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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當林黛玉和江予懷差不多大(一百零二)

2026-08-25 14:46:30 作者: pacy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聲:「都說賈寶玉好命根,我……我看這……」

  「你還盯著人家看上了?」

  說是這麼說,所有男子的目光大概都有意無意的掃過去——不是沒有女子圍觀,只見著這兩光天化日傷風敗俗的玩意兒,女子早就已經紅著臉退避三舍,林黛玉說完話之後,也被護著進去了。

  「難怪他是個斷袖。」有人突然想起來這點:「小小的很可愛。」

  哪裡可愛了?程鳳鳴差點兒連早飯都吐出來,進去之後還在說:「我不小心瞄著了一眼,我會不會瞎了?」

  江予懷「隨口」安慰他:「你這種武藝高強,很有男人力氣的男子,瞎了也很可愛。」

  程鳳鳴手臂上雞皮疙瘩層出不窮。

  這兩個人被隨意丟進了一間空房。

  「你哥哥做出來的東西還挺好用。」江予懷看著他們身上的紅斑,難得贊了一句。

  程家人久在邊境,邊關各種毒蟲瘴氣,幾代為了少死些人,對這方面都有研究,多年積累到了程麟手上融會貫通,他不止會解毒,還懂怎麼下毒,尤其擅長瘴毒,模仿個疫病對他來說玩兒似的。

  不是給林家放毒老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江予懷第一反應就是毒回去。

  江予懷不擅長製毒,但江予懷擅長發現其他人的長處並習慣性把這長處當成自己的,比如說他知道程麟擅長瘴毒,硬是讓程麟給他備了點兒毒藥放著,問就是:「萬一我要用呢?」

  程麟眼中帶著笑意:「你就是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江予懷笑道:「總有能用上的時候。」

  這不就用上了。

  林家閉門這幾日,托他們四處傳流言的福,京中對「疫病」的驚恐慌亂已經到了一種人心惶惶的地步,這個時候群眾才不會管什麼真假,看著北靜王和賈寶玉這樣子,說他們得了疫病只怕無人不信。

  順水推舟麼,要的就是用他們自己的人力整他們。

  「你怎麼讓賈寶玉跑出來的?」程鳳鳴問。

  「太上皇派進賈府的兩名太監是朱公公手下人。」江予懷盯著房中的兩個人看:「賈寶玉已經快要被這兩名太監折磨瘋了,史老太君還暈在床上,沒人能救他。」

  他冷笑一聲:「這賈寶玉據說對兩位公公說了些很沒有禮貌的話,宮中要收拾人的手段用起來,弄死他賈府都找不著證據。」

  程鳳鳴驚道:「太上皇身邊的公公都是朱公公手下人?」

  「你可不要小看朱公公。」江予懷說:「別看他在皇上面前唯唯諾諾,朱公公手段非常強硬,是個很厲害的人。」

  程鳳鳴道:「我哪裡會,我並不歧視閹人,朱公公年紀也那麼大了,我對他一貫尊重。」他頓了頓:「我只是說太上皇身邊都是……」

  「你這個腦子實在是鬧不懂,聽著我讓你怎麼做就行,別問。」

  程鳳鳴不說話了。

  身後方正鴻走過來:「這賈寶玉可真是不怕死,我進宮見著公公都挺客氣。」

  「他偷偷讓人給北靜王送了信,說他受不住了,要逃離榮國府。」江予懷道:「他還以為他做得很隱秘,實際上他這些心思在那兩位公公面前活像小孩子過家家酒,北靜王得到了消息迫不及待帶著馬車去接他……」

  「你怎麼就知道他一定會求北靜王救他?」方正鴻問。

  江予懷詫異的看了方正鴻一眼,他是真的很詫異,仿佛不能理解都是什麼腦子能問出這種問題:「出事了找契兄弟不是很正常嗎?」

  方正鴻張了張嘴,看看江予懷,又看看裡面光著身子的兩個玩意,好一會兒茫然的說:「我還以為你只是為了噁心他們,難道他們兩個真的……」

  江予懷道:「你以為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水溶第一次見著賈寶玉的時候那一頓兒夸,御賜鶺鴒香念珠都敢往外送,當眾就把賈寶玉往他府上邀,眼神那叫一個纏綿悱惻,若不是人太多隻怕他們兩個都要以天為被地為床當場演奏一曲鸞鳳和鳴……」

  他微笑道:「我只是滿足了他們的心愿,這兩個人素來標榜不為禮教束縛,看不上繁文縟節,你看他們如今徹底放縱,不受任何束縛,多麼輕鬆,多麼開心。」

  方正鴻晃了晃頭,似乎想把剛才聽見的那一段話晃出去,口中感嘆道:「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江予懷含笑頷首,居然就把這句話認了下來。

  「你就知道北靜王會親自去接賈寶玉?萬一派兩個人去?」程鳳鳴也提出了疑問。

  江予懷嘆了口氣:「我什麼都要給你們解釋……你大概不知道,賈寶玉寫給北靜王的信中意思哀切纏綿,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北靜王一貫標榜自己特立獨行,寧國府孫媳葬禮他都敢親自去,他怕什麼。」

  程鳳鳴感慨道:「我真的不懂。」

  「他還希望賈寶玉死心塌地跟著他。」江予懷說:「他是賢王,為了證明自己禮賢下士,對門客一貫這麼個態度。」

  「太上皇要護著賈寶玉,意思很明顯了,北靜王居然還敢?」

  「所以這個人野心很大。」江予懷說:「就因為怕太上皇,北靜王這次出行極為隱秘,反而給我們動手的好機會。」

  他冷笑一聲:「他對他那兩隻毒老鼠實在很有信心,大概以為林家是真出了事,居然沒有什麼防備。」

  賈寶玉和北靜王一上馬車就被撂倒了,直接灌了藥,除了能讓他們身上起紅斑的瘴毒之外,江予懷還吩咐灌了點兒迷情藥,傳進太上皇耳中,北靜王必死無疑。

  水溶大概還覺得太上皇挺喜歡他,但在江予懷看來,太上皇最在乎的只有他自己,臣子在他眼中看起來也不過就是工具,好用的他就給點兒好臉,居然敢動太上皇的利益?太上皇明著要賈寶玉,北靜王居然還敢做這種事?

  那沒有水溶還有火溶,太上皇也不是非要留著他不可。

  「你把他們帶回來,開整?」方正鴻突然有些興奮起來。

  江予懷平靜的說:「北靜王不是喜歡老鼠?給他整十幾二十隻老鼠貼心陪伴,幾日後把他送回去,就說疫病太重了我們治不了,你盯著點兒,別讓他死在我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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