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謙剛才說的那些話,讓許多人看向傅華年的目光里都帶上了一些懷疑。畢竟斷絕關係是在他回來之後才發生的,之前他沒有回來一直是沒有聽說這事。
有人低聲捂著嘴說:「你們說這事該不會真的是華年搞出來的吧!」
另一人回應說:「誰知道呢!這事也只有傅老首長兩夫妻,還有他們養在身邊的孫子知道。」
第三個人插著話說:「不過也的確是他回來以後,傅家才鬧出這件事情來。要是真的是他做的那真的不孝了,華謙找過來也是情有可原。」
很快一個接一個的越來越多人參與議論,大概是顧及到都是同一個大院的,聲音倒是沒有放大儘量是壓低著。
那些壓低著聲音的議論,哪怕是聲音很小但多少還是會漏出一些來。作為一名退休老軍人和現役軍人,傅家祖孫倆的聽力還是比一般人要強。
他們聽見了那些人話里的懷疑,但這是別人的言論自由干涉不了,何況這些質疑是他們家有血緣關係的人提出來的。
聽著那些非要毀了自己親弟弟的混帳話,傅老爺子對這個本就趕出家門的人,完全沒了任何的心軟。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讓一個棄子,毀掉一身正氣前途光明的孫子
沉著臉走到那個混帳東西的面前,他說:「說來說去就是心中不滿有著怨氣,埋怨我們兩個老人和你們三人斷絕關係。你有什麼不滿的直接衝著我這個做決定的來,你難為無辜的華年這算什麼。」
「斷絕關係這個決定,在二十年前就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你是什麼人我心中有數,從小到大裝乖討好長輩,其實我們都知道你是裝的,只是想著只要你不干出格的事情,這點上不了台面的心眼兒算不上什麼。」
「你說華年是爸媽不要的可憐蟲,那你這個得了爸媽疼愛的人,現在又為何如此狼狽?長兄如父的確有這一說法,可那是大哥照顧著下面的弟弟和妹妹,而不是像你這樣仇視、欺辱、恨不得毀了弟弟。」
坐在地上的傅華謙被說得滿臉通紅,要不是臉上沾染了不少血跡,這會那張臉都堪比猴子的紅屁股。可他不服氣心中十分的不服氣,憑什麼都是親孫子他就挨罵,另一個就捨不得罵上一句。
他抬起頭梗著脖子說:「不公平,爺爺你不公平,都是親孫子為什麼你眼裡只有傅華年,而我這個長孫你從來都看不見。」
傅老爺子搖了搖頭,「公平?除了你以外我傅旗峰有三個親孫子和三個親孫女,不管是孫子還是孫女我都敢說是公平對待。為什麼其他六個孩子沒有鬧著說爺爺不公平,唯獨只有你一個人覺得不公平,怎麼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言盡於此廢話就不多說,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鄭重的告訴你。與傅建國一家三口斷絕關係,一直都是我親自做的決定,至於原因你們其實心知肚明,故意把責任推到華年身上不過是想找個發泄口。」
這一刻傅華謙知道想重回傅家,那是想都別想的事情。即使這樣他還是不想就此放過自己厭惡的人,還是想繼續攀咬著不放。
他咬牙切齒的說:「傅華年一個軍人動手打人就是不合理,我一定要去報公安抓他。」
站著一直沒有說話的霍錦瑟忍不住了,就在剛才她想起了一件事情。「你要報公安抓傅華年,他也一樣可以報公安抓你。明明是你先動手攻擊毆打他,他不過是出於自衛攔著你行兇,過後你不知收斂一而再,再而三的繼續行兇毆打他。」
「張嘴就是現役軍人毆打機關單位科員,那機關單位科員毆打現役軍人,算不算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沒有哪一條法律規定軍人被毆打不能自衛,也沒有哪一條法律規定軍人被打,不能反抗不躲避站在原地接受毆打。」
「華夏所有的軍人在最前線,用他們的身軀守護著國家和人民。你一個享受著他們無私付出的人,憑什麼在無理的情況下舉起拳頭揮向軍人。」
圍著的都是軍屬,這些話讓所有人的心一震。是了,她們最親密的家人是軍人,她們的家人在用生命守護著國家和人民。
要是隨便一個人舉起拳頭揮向自己的家人,還不允許被打的人自衛反抗,這樣還有什麼公平可言,大家都是人憑什麼因為被打的是軍人,就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默默承受著。
「傅華謙你要是報公安抓華年,我第一個作證是你先毆打軍人,華年是正當自衛反抗。」一位年約五十左右的女同志,情緒激動的說著。
「對,要是報公安抓華年,我也站出來作證。」
「我也站出來作證,憑什麼軍人挨打就要乖乖接受,憑什麼不能正當自衛反抗。」
「也算我一份,我也願意站出來作證,這裡面住著的誰家的家人不是軍人。誰願意自己的家人被打還要立正挨打,以後誰還願意送家裡的孩子去當兵。」
一個接一個的人站出來,她們都紛紛表示願意給傅華年作證。所有人都明白這不是在為傅家的孫子,而是在為她們的家人和親人。
不知道誰在這個時候喊著說:「報公安抓這個毆打軍人的混蛋,就這樣的人還機關單位的科員,根本就是在抹黑機關單位。」
有人開頭馬上就有人接應,「對了,公職人員明知故犯根本就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
一時間場面都是在聲討傅華謙,有的人都恨不得公安馬上過來把人帶走。哪裡還有人質疑傅家斷親之事,是傅華年回來後弄出來的。
被聲討的人臉色慘白,根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局面。他試著去解釋但是沒有一個人聽,沒有人相信他的解釋。
不久前那些人都在懷疑他,懷疑他害得爺爺奶奶和那三個人斷絕關係。現在因為她的發聲那些人反而去聲討傅華謙,他自己成了名副其實的受害者。
「傅華年,怎麼每次你被傅華謙那壞蛋欺負的時候,我都剛好看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