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一個晚上工作進度的傅華舒,差不多七點半的時候打著哈欠走出了房間。知道昨天晚睡家裡的人都沒有去喊醒她吃早飯,而是把早飯放進鍋里熱著。
昨天回家得知家裡發生的事情,知道自己和二哥斷了親,她什麼都沒有多說直接拿起斷親書籤了名字。
吃著還熱乎的早飯,傅華舒看著今天不穿軍裝穿上自己便服的二哥,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簽下名字後問他的話。
她說:「二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冷漠,和自己親生的爸媽斷絕關係,不問緣由直截了當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二哥走過來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不會,二哥不覺得你冷漠,反而覺得你這些年受委屈了。是他們想把你當傅華謙的墊腳石,要用你來給他換取利益。」
「以後沒有了爸媽但你有爺爺和奶奶,還有我這個二哥疼你護你。二哥從入伍當兵那天起,憑著自己本事拿到的津貼和獎金都分成了三份。」
「一份給爺爺奶奶養老,一份是給你以後出嫁的嫁妝,還有一份是我自己存起來以後的聘禮,但也有可能是嫁妝。」
聞言她猛的抬起頭看著二哥,眼眶漸漸就紅了濕潤了,沒有想到二哥會給自己存嫁妝。感動之餘有一點不明白的,為什麼最後那一份說是聘禮或者是嫁妝。
她問:「二哥,為什麼你那一份除了是聘禮之外,還有可能是嫁妝?」
可最終二哥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讓她好好的過自己的人生,不管以後遇到什麼困難都要找家裡人,不要一個人咬著牙扛著不說。
回想到這裡傅華舒的心都是暖的,簽下了斷絕關係的協議以後沒有了爸媽,但她有真心疼愛自己的爺爺、奶奶、二哥、二叔、二嬸,還有關心她的其他家人。
等到快要出門的時候,傅老夫人拿出了一沓錢和票分給孫子和孫女。嘴上還叮囑說:「華年,你拿著這些錢和票帶小瑟去百貨大樓逛逛,挑些她合心意的東西買下來,男同志就要大方識趣些。」
「還有華舒你也是一樣,看中什麼合心意的東西買下來給自己。女孩就要對自己好些,趁著這會年輕秀麗像花一般,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大大方方的。」
兄妹倆都是有工作能賺錢的大人了,怎麼能伸手拿長輩的錢,他們趕緊的把手上的錢和票塞回給奶奶。
傅華年說:「奶奶,我自己有錢也有票據,要買什麼送給小瑟自己掏錢掏票買就行了。您和爺爺的錢還是留著你們需要用再用,我真的不用您們給錢花。」
傅華舒說:「奶奶,哥他說的話也是我想要說的,華舒有工作能賺錢買東西夠花的。您和爺爺不用操心孫女沒錢花,每個月發的工資我都存起來了。」
兩個孩子那麼聽話,兩老心裡都不知道多開心。但是開心歸開心這是一碼事,錢和票還是要給兩個孩子帶去逛百貨大樓。他們兩個老頭和老太太拿著錢也沒什麼用處,再說了只要孩子高興花點錢票算什麼。
錢和票又分別塞回到兄妹倆的手上,傅老夫人不容許他們拒絕。「拿著,不許再塞回來給我你們有是你們自己的,這些是爺爺和奶奶給你們出去玩的時候買東西用的。」
坐一旁看報紙的傅老爺子,看著這個畫面也開口勸說:「爺爺和奶奶給的就拿著吧!你們二叔家的孩子我們也會給的。時間也不早了,快點去老霍家接上小瑟出去玩去吧!」
兄妹倆硬著頭皮把錢和票收下,爺爺和奶奶都這樣說了他們再拒絕就是不對了。在兩位長輩的叮囑和目送下,他們出了門前去霍家接霍錦瑟。
車子是借用大院閒置著暫時不用的,不過是傅老首長出面才能借過來。他們兄妹去到霍家的時間差不多是八點五十分,距離約好的時間還差十分鐘。
下車進霍家的時候有人看見這一幕,不過那人看見是傅老首長的一對孫子和孫女,也就不好奇他們開車停在霍家幹什麼了。
一向守時的霍錦瑟把該忙的都忙完了,傅家發生的事情同樣在霍家上演著。霍正和霍庭霄父子倆輪流著塞錢塞票,生怕孫女和侄女沒有錢票使用。
「小瑟,看上什麼合適的衣服或者鞋子,儘管都買下來穿。這些錢和票你拿著去用,不要想著怕浪費不捨得花。」霍正叮囑著說道。
一旁的霍庭霄也開口說道:「小叔幾乎沒有用錢票的地方,這些錢票小瑟你先拿著去用。我們家向來都是富養著孩子,小叔養幾個你都不成問題。」
左右手都被塞了錢票的霍錦瑟,很是無奈的說:「爺爺,小叔,我自己也有錢要買什麼都可以的。我還有好些件新衣服和褲子沒穿呢,這些都是二奶奶和晚晴姑姑還有溫媚嬸嬸,她們給我買的有些是親手做的。」
「不買衣服也可以買別的,總之你把錢和票拿著不能退回來。」霍正直接就斷了孫女不收錢的念頭。
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聲響,屋子裡面的三人都聽見了。明顯這聲響是在家門口外面,霍錦瑟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差不多是九點。
果然不到一分鐘門口那裡出現了兩個人,傅華年和傅華舒走了進來。說來也是挺奇妙的事情,這兄妹倆哥哥長得像爺爺和叔叔,妹妹長得像親姑姑。
知道霍家的庭霄小叔回了家,其實傅華舒一直沒有見過他本人,所以當看見對方的時候有些發愣。
她沒有想到庭霄小叔的模樣,竟然和錦瑟長得那麼相似,不說是叔侄說是父女都沒有人會懷疑。自己的二哥雖然長得像爺爺和叔叔,也只是有點像而已。面前這兩個人的相似度如果用十分來形容,這起碼達五至六分。
「華舒,你怎麼愣著不喊人?」傅華年在一旁低聲提醒著。
聽見了自家二哥的疑問,傅華舒這才反應過來。一向冷冰冰的臉幾乎沒什麼變化,反而淡定的喊人並為自己的失態道歉。
「霍爺爺,庭霄小叔,剛才是華舒失態了,對不起!」
「華舒侄女剛才是看見我的模樣愣神了吧!是不是覺得小瑟和我長得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