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從公安出現在家門口以後,得知自己的二孫子被公安局拘留,氣得心口發悶發痛,一股氣堵在胸口和喉嚨那裡不上不下的。
直到聽到不能保釋雙眼開始發黑,等保衛科的人帶著兩個公安離開後,他再也忍不住眼睛一閉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還沒有走遠的眾人,忽然聽見一聲聲驚慌失措的喊聲。隨後從顧家的院子門口跑出來了一個人,大夥定睛一看發現是顧盛源。
跑出來要去喊人找車過來的顧盛源,在看到離家不遠處有不少人走著路,他這會心慌不已根本沒有時間多想,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出現在家的附近。
他對著眾人大喊著說:「我爸他突然間昏迷過去了,麻煩你們幫忙去找輛車過來送人去軍區醫院。」
雖然許多人對顧家人的人品不敢恭維,但是人命關天的情況下還是先救人要緊。聽到喊聲很快有人幫忙去找車,剛才那些議論這會都被忘卻在腦後。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輛吉普軍用車出現在了顧家門口。昏迷不醒的顧老爺子被兩個人抬了出來,上車的時候又多了兩個男同志幫忙。
昏迷臉色蒼白的顧爺子,神色慌張一臉恍惚的劉淑琴,沉著臉雙眼發紅頭髮凌亂的顧盛源。一家三口全部上了那輛車,家裡面也沒有其他人在家的了。
顧家這邊的兵荒馬亂,但霍家那邊卻一片寧靜。霍錦瑟回家說了那事之後沒多久,從書房裡出來的小叔霍庭霄離開了家,走之前他要走了那張退婚書。
可偏偏公安局這邊卻安排了人特意上門,這其中當然是因為是有心人在故意操作。為的就是讓大院裡的人,知道顧家出了個違法犯罪被拘留的兒子。
一直到了晚上快九點鐘的時候,霍庭霄才從外面回了家,一進客廳裡面剛好遇見了下樓倒水喝的霍錦瑟。
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問:「小瑟,怎麼那麼晚還沒有休息?」
拿著水杯的霍錦瑟回道:「小叔,我準備是要休息的了,只是有點口乾下來倒杯水喝。」
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信封,霍庭霄遞了過去。「這封退婚書到了明天也沒有什麼意義了,不過還是找個地方放起來吧!誰也不知道以後還需不需要用,反正一張紙而已也礙不了什麼地方。」
「小瑟,過去小叔不在家,你受了委屈也沒能給你撐腰討回公道。現在小叔回家了,以後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以後除了爺爺還有小叔給你撐腰。」
「好了,現在已經不早了,喝完水早點回房間裡面休息。明天你早飯小叔起來做,你想睡久些就睡久些不用太早起來。」
接過信封霍錦瑟重重的點了下頭,「小叔,沒關係,過去那些欺負我的人他們也沒有討到好。那我回房間休息了,小叔您也早點休息。」
回了自己的房間,她把信封放到了裝在柜子里的盒子裡面。之前沒有把這退婚書登報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引人注目,這裡面牽扯著兩個家族。
可現在顧家的人,每隔一段時間跳出來鬧一回。這要不是從源頭上解決,以後類似今天的事情說不定還會繼續有,總不能每一次都去找人證明,還要浪費公安同志去調查去核實。
爺爺和小叔,還有二爺爺和二奶奶的支持,給了霍錦瑟很大底氣。她不能保證別的家族遇到這樣的事情,家裡的長輩願不願把事情公開,會不會覺得公開會給家族帶來沒必要的議論。
之前她就是顧忌著這樣的問題,可現在長輩們根本不在乎反而是支持。正因為這樣她覺得自己更應該挺直腰板好好生活,任何的麻煩和輿論,都不過是人生旅途的墊腳石。
記得傅華年是明天中午的火車,想到這一點心裡有些說不清的失落。他去的地方離家實在是太遠了,而且在役的軍人沒有什麼假期能隨時回來。下一次再見面的時間不知道是一年、兩年,又或者是幾年以後。
看了下時間實在是不早了,霍錦瑟回到了床上躺著,閉上眼睛腦子裡全都是今天發生的事。不知道最後是到了什麼時辰,困意襲來她才打著哈欠睡了過去。
早上,一向有鍛鍊身體習慣的霍錦瑟,還是到了點就起床。洗漱過後她先去了廚房看下早飯做了沒有,一看還是和昨天一樣早飯已經做好了。
她嘴上嘟囔著說:「小叔怎麼那麼像故事本里的田螺姑娘,就是不知道「撿」走小叔的人什麼時候出現。」
「小瑟,你站在這廚房裡面一個人嘟嘟囔囔的說些什麼?」霍庭霄站在廚房門口問道。
忽然出現的聲音讓霍錦瑟嚇得一愣,反應過來後趕緊說:「沒什麼,沒什麼,只是說小叔這麼早把早飯做好了。」
霍庭霄挑了下眉沒有再問下去,自己的聽力非常的好,剛才明明聽見侄女說他是田螺姑娘,還說不知道撿走他的人什麼時候出現。
他說:「起那麼早是要到院子裡打軍體拳是吧!你的爺爺我的親爸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快點去吧鍛鍊完了好吃早飯。」
聽見爺爺在院子裡面等著自己,霍錦瑟也不多說了趕緊從廚房退出去。「小叔,那我先去陪爺爺打軍體拳了。」
走到院子裡面看見爺爺站在那裡打拳,她走過去問好。「爺爺,早上好,我來了。」
收起拳頭的霍正指了指旁邊的位置,「來了就開始打拳吧!今天家裡估計會有人上門,你若是嫌煩可以去二爺爺家待著。」
她說:「爺爺是說顧家人今天會找上門是吧!不管他們來了我不見就是,我還是不去二爺爺家了,留在家裡在房間裡面翻譯書籍。」
今天會上門的估計不只有顧家,霍錦瑟想傅華年應該也會在上午來家裡一趟。目前她不可能去火車站送他離開,那就在家裡見一面道別吧!
到了早上八點半左右,家裡迎來了第一個上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