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霄說:「顧老頭子這一走,顧家大房的這一脈差不多就沉下去了。唯一在高位的顧盛源違法亂紀嚴重瀆職,這上了軍事法庭職位肯定是要擼掉,就是不知道具體會判刑多少年。」
「唯一一個目前在職期間乾淨的人,是那個出任務受傷躺在醫院的顧景之。就算有人保他不被退伍,受家裡人的影響他這一輩子的前途也到頭了。」
「如果有不長眼的人亂說些什麼,小瑟你不用去管回來告訴我們。我們只不過是把收集的真實資料遞交上去而已,並沒有干下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小瑟,你小叔說得沒有錯不管別人說些什麼都不用管,違法犯罪本來就是該懲治,所以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霍正說道。
霍守也一臉正色的說:「對呀,大哥和庭霄說的話都非常的正確,顧家的人作惡多端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洛靜嫻也挺了挺腰板說:「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小瑟面前亂說話,我這個老太婆就去他家門口討個說法。問他是不是同情顧家人違法犯罪,是不是和顧家人一樣思想不端。」
再一次感受到家裡長輩對自己的維護,霍錦瑟整顆心都是暖洋洋的。她能理解長輩們為什麼要說這些,畢竟登報在前顧家出事在後。
不管這事是不是有霍家的插手,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就認定了。有退婚這個源頭在那些人就覺得是她的原因,導致兩家的交情破裂成了仇家。
可她不可能一輩子活在象牙塔裡面,不可能一輩子活在長輩的庇護之下,讓他們為自己衝鋒陷陣。
總有一天他們會老去甚至是離去,哪怕她這一輩子都達不到長輩們的高度,可起碼能靠著自己活得好好的,這樣才對得起他們對自己的疼愛。
想到這裡霍錦瑟一臉肯定的說道:「不會的,不管是誰在我面前或者是背後說什麼,也不可能會對我造成任何打擊。違法犯罪是個人的行為賴不到別人的頭上來,誰同情或者覺得他們沒錯那是本身就是同類人。」
「爺爺、二爺爺、二奶奶、小叔,有你們照顧著疼著護著真好。但你們不用為我擔心,小瑟已經長大了可以保護自己,以後遇到能解決的事情我自己解決,解決不了的再回家找你們托底。」
「好,我們霍家的孩子從來就不是養在花房裡的嬌花。只要不違法犯罪,不違背良心,不違背道德,不管什麼事爺爺都給你托底。」
「你爺爺說的也是二爺爺要說的,誰敢欺負我們家孩子老子就打上門去。」
「這個可少不了我這個老太婆一份,誰要是敢欺負我們家的小瑟,二奶奶就算打不過也要罵死那些人。」
三位老人都表示心意了,霍庭霄這個當小叔的肯定是沒跑的。「小叔身強力壯的打架還是頂用的,就算不能明著來暗著也挺熟練的。小瑟你大膽往前走後面永遠有家人支持著。」
「人生有你們這些長輩護航,小瑟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霍錦瑟抱著二奶奶的手臂滿臉笑容撒嬌道。
四位長輩看見她孩子氣的一面,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客廳里一時間充滿了溫馨的笑聲。
另一邊在醫院哭鬧了小半天的鄒明芳,突然間要撞牆自殺,嘴裡一直哭喊著是醫院害死了她家的老頭子。原本醫院就已經看在死者剛去世的份上,知道家屬情緒不穩定也是情有可原。
可這位家屬哭哭啼啼就算了,現在居然用自殺來威脅醫院,還把責任全部推到醫院和醫生的頭上來,這可讓醫院的負責人忍不下去了。
院長忍無可忍的對著旁邊的人說:「去,去讓醫院保衛科的同志過來一趟,把這個胡攪蠻纏的老同志控制住。」
鄒明芳本來就是故意裝要撞牆威脅人,這樣可以把責任推到醫院和醫生護士的頭上,她絕對不承認老頭子是被自己說的話氣死的。
老頭子死了可自己還活著,要是傳出活活氣死丈夫的消息,那她以後還要在大院裡怎麼活下去。
想到那些被人指指點點甚至吐口水的場面,她馬上激動起來嘴上喊著說:「我家老頭子是死在你們的醫院裡面的,要不是醫生和護士沒有盡到責任,他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斷了氣。」
「老頭子呀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呢?你前腳剛走後腳這些人就欺負我這個老太婆,以後這日子可還怎麼過呀!」
那位第一個發現病人斷了氣的護士,被這一番不要臉的話氣得臉都紅了。原來是看在對方是個老人家還剛沒了丈夫,所以心裡起了幾分同情。
可誰曾想自己的同情她人,對方卻想把責任全推到她們頭上來,這一次就算挨投訴挨處分她都忍不下去了。
她走到那個瘋瘋癲癲的老太婆面前,伸出手指指著對方厲聲說:「是你,是你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你怎麼敢把責任賴到醫院和醫護人員的頭上來。」
「病人是腦中風導致癱瘓,醫生都說了好不容易才醒過來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前幾天護工把人照顧得好好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你這個老太婆一進病房裡面,就開始哭喪似的把家裡發生的事情全部說出來。病床上躺著的那個人都已經斷氣死不瞑目了,你還一直在哭訴著。」
「要是說到責任唯一要找的人就是你,是你把病人活活氣死的。攤上你這種妻子死者真是死都死不得安寧,還有臉在這裡哭鬧著耍賴皮。」
「大家把人放開她不是想撞牆嗎?那就讓她去撞死算了。反正這左右病房住著的病人聽得一清二楚,是她自己把人氣死的就算她撞死在醫院,也是心裡有愧不敢面對其他的家人。」
那兩個拉人的護士一聽這話,互相對視了一眼讀懂了雙方眼裡的意思,倆人直接放開了雙手退到一旁去。
雙手和身體能自由活動了的鄒明芳,看著前面那堵牆怎麼都下不了決心去撞。想到在郊外這幾個月的辛苦,想到自己存起來的私房錢,她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圍著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頓時間發出了唏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