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的話讓霍正愣了一下,他疑惑的問道:「小瑟,你怎麼知道顧萬有喜歡看這種類型的話本子的?」
霍錦瑟一言難盡的看著爺爺,她覺得那老頭子如果不是喜歡看武俠話本子,那就只能說腦子裡面有毛病,不過也的確是腦子有毛病才幻想出什麼寶藏來。
她說:「爺爺,您覺得正常人會因為一塊玉佩和幾句話就覺得有寶藏嗎?除了看武俠話本子多了腦子不太正常的,還真找不出什麼人有這種想法。」
「如果是我只會認為玉佩要麼是價值高,要麼就是它對主人來說比較重要,或者是有什麼紀念的價值。肯定不會想些是什麼寶藏的鑰匙,抗戰了那麼多年有什麼寶藏都被發現完了。」
「就算不被發現的,也肯定是埋在那些有毒物的深山老林裡面。一個兩指寬一點的玉佩它能打開哪裡?又或者是它裡面能藏有什麼圖紙?」
茅塞頓開的霍正,臉上也同樣的是一言難盡。如此看來那人就是個失心瘋,被這樣的人盯上還真是非常的不幸。
「估計明天上面就會派人下來檢查,也幸虧我手裡有霍家來歷的記載。到時候我把那記載書也一起給那些人檢查,也該讓顧家那些瘋子知道一切不過是他們的臆想。」
「在那監獄裡滿懷期待著可以立功,或者是讓霍家陷入萬劫不復境地的顧盛源,要是得知這一切都是他家那瘋老頭子亂想出來的,不知道會不會氣得把骨灰給撒進臭水溝里。」
此時霍錦瑟也正有此意,只是她心裡有一點遺憾,那老頭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算計的都是假的。不過落得中風癱瘓被自己的老伴活活氣死,顧家在他手裡敗落這個下場也不算差了。
祖孫倆在書房裡面聊完天,霍正趁著天黑去了一趟弟弟霍守家。家裡面只剩下霍錦瑟一個人,小叔霍庭霄晚飯前被人叫出去還沒有回來。
她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安靜沉思著,書里那個害了自己和爺爺的人已經死了。本該飛黃騰達的顧家現在也落得除名敗落的下場。
爺爺和其他長輩們,一直教導自己要心懷善念,可對於顧家的下場她只覺得痛快。
書里的霍家大房無一人倖免全部慘死,兩個伯伯死在戰場,爸爸和媽媽也死在了同一個任務中。奶奶因一直喪子喪媳兒女失蹤,得了重病熬不下去。
小叔和姑姑沒有走出那個牢籠,被炸得粉身碎骨死了也回不了家。爺爺被別人活活氣死,自己被敵特一槍斃命。
這些都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所以這讓她怎麼能不恨,怎麼可能還會對顧家有一丁點的善念,她不親手拿刀殺了他們也是因為足夠理智,捨不得爺爺再次失去。
霍錦瑟抬起頭看著頭頂的燈光,嘴裡輕輕的說出了一段話。「只有顧家得到了該有的懲罰,我的人生才能夠真正的算得上重新開始。」
黑夜過去黎明到來,第二天上午霍正、霍守、洛靜嫻坐在了客廳等候檢查的人員。在十點左右的時候,霍家大房的院子走進了三位穿著制服的同志,還有一位穿著中山裝提著個公文包年約六旬左右的老同志。
三位同志走進客廳後,給沙發上的三位老人敬了一個軍禮。「兩位霍老首長,你們好!我們奉命前來檢查關於舉報一事,後面這位文物局的一把手程老同志,由他來對證物進行鑑定。」
霍家兄弟倆站了起來,霍正點了點頭說:「你們好!茶几上擺著的這一對就是舉報的人所說的玉佩。旁邊這個大的木盒子裝的是玉佩的來歷,程老同志你可以先檢查玉佩再檢查其他的。」
程老同志上前伸出手,分別和霍家兄弟握了握手,想到另外兩位是女同志他便沒有伸手,而是簡單的打了聲招呼。
「兩位老首長,那我程某這就開始檢查了,放心,我一定會小心拿穩不會讓它出什麼意外。」
霍錦瑟在那個程老同志坐下來後,便一直留意著他檢查時的動作。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這個年頭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公文包裡面檢查文物的工具,一件件的擺在了茶几上。程老同志戴上手套把玉佩從盒子裡面拿出來,他借用工具小心翼翼的檢查著。
玉佩的正面反面每一個菱角,他都看得仔仔細細的。看完了第一個又拿起了另外一個,重複著剛才檢查的動作。客廳裡面的所有人都看著默不作聲,以免打擾到了這位老同志的工作。
許久後兩個玉佩都放回了盒子裡面,程老同志看了一圈客廳裡面的人說:「這玉佩除了成色方面算得上好,除開這個就是一對普普通通的玉飾品。如果說這裡面有暗藏什麼玄機,那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老首長你不是說有玉佩的來歷,麻煩你給指出來我看一看。」
霍正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裡完完全全的放鬆了。他把另一個大木盒子裡面的記載拿出來,這一本是他的爺爺後來重新抄記下來的。
翻到那一頁記載了玉佩的來歷,他把它遞過去給一旁的程老同志。對方接過後認真的瀏覽起來,五分鐘後他搖著頭嘆了一口氣。
「三位同志,你們也過來看一看這對玉佩的來歷吧。看了到時候回去也好交差,順便也可以作為人證給予無辜的人一個清白。」
那三位同志聽了這話走上前,其中一位把記載書接了過來。他們看著上面記載著的文字,清清楚楚的記載了玉佩是怎樣來的,而它們對霍家又是怎樣的存在。
待那三位同志看完把書還了回來後,程老同志感嘆的說道:「這一對玉佩和那些料子上乘的玉器相比,雖然它們的價值比不上那些好的玉,可它們的寓意卻是非常的高貴難得。」
「它們能從那個朝代傳到現在,說明霍家出了不少痴心的情種。我程穩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結果就是如此。」
那三位同志立正了身子,再次敬了一個軍禮。「兩位老首長打擾了,我們回去會如實向領導報告,來時領導說過如果沒有任何問題玉佩霍家繼續留著。」
隨後為首的同志對著面前的人說:「程老同志,麻煩您了,我們現在可以離開。」
隨著四人的離開,這一場針對霍家的舉報也落下了帷幕。而那個苦苦等待結果的人,正在焦急的看著那緊閉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