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爺子的書房。
老爺子們還不知道自己差點被大孝孫賣了。
這會一個個聯手忽悠,讓慕老爺子把之前剩下的人參酒拿出來喝。
只可惜慕老爺子捂得緊,根本不上他們的當。
老爺子們就只能退一步,讓慕老爺子把他嘴裡正在炫耀慕玄檸送的香拿出來點一點。
他們上了年紀之後,睡眠質量也越來越不好。
所以有助於安神助睡眠卻沒有副作用的香,他們還是很需求的。
慕老爺子被他們纏得受不了,只能拿出一根香出來點。
香才點完一半,老爺子們都覺得整個人的心平靜下來,感到很舒適。
洛老爺子甚至有了困意,他滿眼精光地看著正在燃燒的香道:「這香也是好東西啊!」
因為那東西,他這大半年來天天半夜驚醒失眠嚴重,就算犯困也會很煩躁沉悶。
這是最近他第一次有種安靜舒適想睡覺的感覺。
這要不是地方不對,他都想躺著好好睡一覺。
慕老爺子得意地道:「廢話,我孫女自己制的香能不好嗎?」
其實在這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家孫女還有這種本事。
但這不影響他顯擺炫耀。
洛老爺子順著杆子爬,「那是,玄檸那丫頭是個厲害的。」
話鋒一轉又道:「老慕,一會把這香分我幾支,我已經半年多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慕老爺子是不想分的,不過想到對方被那秋子折騰得睡不著覺也怪可憐的。
他同意道:「行吧,一會分你兩根。」
洛老爺子道:「兩根哪裡夠啊,多給幾根唄。」
為了能睡一個好覺,這半年多他用過很多辦法,香也是用過許多的,雖然沒多大用處,但經驗卻積累了不少。
所以他一體驗就知道這香是好東西,對自己有大用。
慕老爺子無語,「差不多得了,這一盒香也沒多少。」
許老爺子盯著香盒,「哪裡沒多少?好幾十根呢。」
「老慕,以咱們的關係,是不是也得見者有份?」
他又誇張地道:「我最近也經常失眠,今晚就等著這香救命呢。」
慕老爺子抽了抽嘴角,「我還不知道你這個老傢伙嗎?咱們中睡眠最好的一個。」
許老爺子道:「哪有,我最近真失眠厲害。」
「你怎麼也得給我幾根試試。」
雖然失眠沒那麼厲害,但睡眠質量確實不好,也想試試用這香看能不能改變。
同時他還不由得慶幸,之前洛老頭太喜歡那對秋子,所以沒還給他。
否則他就慘了。
他決定過幾天讓孫子把慕玄檸請到家裡做客,也幫他看看身邊有沒有什麼不好的東西。
慕老爺子無語,「行吧,那也給你兩根。」
其他老爺子們紛紛道:「老慕,見者有份啊!」
他們也盯著要下手呢。
慕老爺子黑著臉道:「你們這些不要臉的老東西,看到好東西就想扒拉回去。」
「一人兩根,多了不給。」
也知道今天不出點血,這些老傢伙是不會走的。
早知道剛才就不炫耀香了,這才讓老東西們鑽了空子。
老爺子們也沒再糾纏,兩根就兩根,拿回去看看效果。
效果好的話,他們再去找慕玄檸買。
實在不行,又來纏著慕老頭再要點。
聊完香的事。
洛老爺子問慕老爺子:「你孫女還要嫁給孟遲曜嗎?」
慕老爺子毫不猶豫地道:「那肯定不能嫁了。」
「那孟小子就是個禍頭子,我可不想慕家被吃了。」
那小子的野心不小,要是沒有發生真假少爺的事,洛家將來肯定就落入其手裡了。
對方還盯著謝家、洛家和他們慕家,這是想幹什麼?
不能深想,否則有點細思極恐了。
他是絕對不能讓三孫女繼續和孟遲曜來往的。
提起孟遲曜,孟老爺和謝老爺子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誰能想到孟遲曜居然藏的這麼深。
特別是孟老爺子更是後怕。
也還好他們家更重視血脈,親孫子找回來後便想著把假孫子送走。
更慶幸當年慕玄檸出手救了他親孫子,否則他們怕是永遠都不會知道親孫子被換了的事。
那樣會繼續培養孟遲曜當繼承人,將來孟家就得易主了。
而且以孟遲曜的行事風格,他們全家都不一定能落得好下場。
誰能想到那假孫子竟然還是個邪修,用害人的玩意還出其不意地厲害。
他越想心裡越有點毛毛的,「老慕,等會把你孫女的聯繫方式給我一個,我改天請她幫忙去家裡看看。」
慕老爺子能理解他的心情,「行,我晚點和玄檸說說。」
看孫女的樣子,應該是想和這些老東西們做生意的。
另一邊。
慕家大房的院子。
大房的人這會都在客廳,盯著慕望舒問和孟遲曜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望舒也知道事情曝光就包不住了。
於是她擺爛地說了和孟遲曜早就相愛私定終身的事。
至於被綁架的事,她也承認了是演戲。
這讓慕老大夫妻和她三個哥哥都很不高興。
兩人演戲卻把全家都拉下水,太不像話了。
甚至忍不住懷疑他們在國外接連那麼倒霉,會不會就是孟遲曜搞的鬼。
慕老大拍板道:「從今天開始你就和他斷了。」
慕望舒卻道:「我不,我只喜歡他,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她知道孟遲曜和謝雲卉、洛梅畫私下來往的事,他都是利用那些女人的。
只有對她是真的。
這麼多年的感情,她不可能放手。
這讓慕老大氣得不行,「你怎麼這麼糊塗?」
「那孟遲曜一看就不是好人,還那麼花心浪蕩,你不和他斷了,那你要幹嘛?」
慕大夫人也紅著眼道:「是啊,你就聽你爸的和他斷了吧。」
那人還是什麼邪修,用在洛老爺子身上的禍害手段,看著都讓人心驚害怕。
慕望舒道:「他對我是真心的,他肯定不會害我和你們的。」
「他也不是邪修,那是慕望秋瞎說的。」
「但他確實會玄學手段。」
她看嚮慕老大道:「而且爸,我們已經得罪了孟家,卻不能再得罪M國的孟家了。」
「那個孟家有我們家需要的藥材,遲曜也答應會和我們家合作。」
「只要拿下那個大單,爸你在公司的根基就能更穩。」
「那種只有孟遲曜家才有的藥材,也是我得到方子制那種新藥的主材料。」
「如果我真和他斷了,那個大單生意怎麼辦?我的新藥還研製嗎?」
她又道:「那新藥只要研製出來並順利上市,絕對能名利雙收,要放棄的話也太可惜了。」
她確實愛孟遲曜,但這並不是她要豁出去非要和他在一起的全部。
還有其他重要的原因,讓她根本不能和他斷掉。
這話讓慕老大和大兒子臉色變了變。
慕老大想了想說:「你爺爺不會允許你再和他來往的。」
慕望舒卻自信地道:「我會說服爺爺的。」
慕老大深思片刻,「行,只要你能說服你爺爺,那我就不管了。」
只要孟遲曜不禍害到慕家,女兒和對方繼續在一起,確實比斷了更有利。
而且看樣子小女兒比孟遲曜更厲害,有小女兒在家,也不怕那小子對慕家做什麼。
這樣的話,就不能聽他媽和他老婆的意見將小女兒送去國外了。
還是留在家裡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