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檸研究了一遍木盒。
她用一種特殊的陣法解碼法試了試,果然就聽到咔嚓一聲,盒子打開了。
孟家父子沒想到他們怎麼都打不開的木盒,在慕玄檸手裡轉個圈就搞定了。
果然這玩意不是普通人能觸及的。
慕玄檸抬手將盒蓋拉起來,幾人看向盒子都露出了意外之色。
盒子裡躺著一枚有著繁複花紋的古鑰匙。
孟老爺子驚訝地道:「居然是把鑰匙。」
孟昭珩問:「爺爺,家裡有沒有什麼有鎖卻沒鑰匙的盒子或者柜子之類的?」
孟老爺子想了想,「沒有。」
「所以我才意外怎麼會是一把鑰匙。」
「但既然是祖傳下來的東西,那肯定應該能開什麼東西。」
這話大家都贊同。
只是還得在老宅好好找找,看能用這個鑰匙開什麼東西。
慕玄檸看著鑰匙上的花紋道:「這鑰匙可能和孟遲曜要找的東西有關。」
「也就是這鑰匙是找到石頭的關鍵。」
她提醒,「你們保存好,更不要透露任何消息出去。」
孟家人點點頭,「好!」
其他慕玄檸就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了。
孟老爺子邀請慕玄檸兩人一起吃晚飯。
看著時間有點晚了,兩人也沒拒絕。
另一邊,一棟郊區的院落。
盤坐著的孟遲曜猛地睜開眼睛,臉色變了變,「該死的!」
他放在孟家的東西和布置全都被找了出來。
那七枚古幣更是他費了很多時間和心血浸染過的煞器。
原本準備激活煞陣之後,再找機會拿回來。
誰曾想卻被薅走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慕玄檸年紀輕輕居然有這種本事,對他們來說實在不是一件好事。
甚至她就是個隱患。
但要除掉她也不容易,他感覺得出來無論是武力值還是玄術方面,她都強過他。
這就很心塞鬱悶了。
埋在孟家的布置被毀掉,他沒辦法,只能聯繫家族告知這件事。
看看家族能不能另做安排,對孟家重新進行監控。
謀劃了那麼多年,怎麼都要把那種據說能讓人突破先天境界的石頭找出來。
另一邊。
殷桃華也向安排他進入殷家的人說了自己暴露的事。
背後的人氣得不行,布局那麼多年就這麼毀了。
慕家那邊現在也是搞得一團糟。
慕玄檸怕是來克他們的吧。
要知道慕玄檸現在會這麼礙事,當年他就該想辦法直接弄死她的。
對方讓殷桃華隨時準備離開,孟家很可能會告訴殷老爺子,那樣他就不可能繼續留在殷家了。
慕玄檸為孟家看個風水,直接破壞了兩幫人布置多年的計劃,很招他們的恨。
兩邊都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就想辦法幹掉慕玄檸。
孟家。
晚飯之後慕玄檸為孟老爺子幾人的手機加了一道防火牆。
這能防止黑客侵入監控他們的聊天記錄,以及偷聽電話之類的行為。
找到鑰匙的事怎麼都不能泄露出去,否則孟家就麻煩了。
又坐了一會,慕玄檸和斐時敘告辭。
孟昭珩送他們離開。
他低聲對慕玄檸問:「你對孟遲曜找的石頭也很感興趣吧?」
慕玄檸坦蕩地承認,「對,我也很感興趣。」
「如果是我猜的石頭,那對修煉之人很有用,對普通人卻沒用。」
「你們家要真有那種石頭,絕對會引來更多的覬覦,甚至還會吸引國外的術師。」
她接觸過國外的術師,比如降頭師、陰陽師、黑魔法師等。
雖然對方沒有修仙,但確實有著特殊的修煉方式,實力都不弱。
靈石對這些人也都是有很大用處的。
孟昭珩也猜測這玩意可能對術師有大用。
「我最近會好好研究那把鑰匙,如果找到那種石頭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他們普通人拿著也沒用,還會給家裡帶來禍事。
他準備找到之後就送慕玄檸。
當然,這也是存了私心的。
要換成別人,這玩意就算危險,他也不會送出去的,大不了直接毀掉。
慕玄檸點頭,「好。」
孟昭珩笑問:「有機會和孟氏合作一二?」
慕玄檸笑道:「行啊,應該是有機會的。」
孟昭珩等他們上車離開之後,才轉身回去。
車上。
斐時敘開口道:「我感覺那個殷桃華身上有一種和我相似的屬性。」
「但又不太一樣。」
「他是不是也是什麼特殊體質?」
慕玄檸道:「對,他是極陰之體。」
「不過他的體質被人動過手腳壓制住並隱藏了。」
「要是實力弱於他背後那人的根本看不出來。」
「你是因為體質特殊才能發現。」
她又道:「不過他沒法和你的太陰之體相比,他這種體質出現的機率雖然不算太高,但偶爾也能碰到。」
「你那是百億年都難出一個的。」
極陰之體也是很好的爐鼎,邪修很喜歡的類型。
但斐時敘的太陰之體,屬於頂級中的極品爐鼎。
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斐時敘笑道:「看來我這體質有利有弊。」
這體質不只是要命,若好好利用,結果將完全相反。
慕玄檸道:「你找人盯著點殷桃華,我覺得他會是一個找那個大師的突破點。」
斐時敘手下有白叔那種古武修者,就很適合盯著殷桃華之類的人。
要是普通人去盯,不但沒用,還可能會暴露遇到危險。
她又道:「我從他身上沒有看到什麼做過惡的因果,他手裡沒沾過血。」
「所以我懷疑他也許並不是那麼自願想當別人的棋子。」
「今天他跑來孟家,也不知道是聽從了安排,還是他自己故意來的。」
「要是後者的話,那就比較有意思了。」
斐時敘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他和孟遲曜都是心狠手辣的邪修,那也許還真是後者。
慕玄檸道:「他實力比孟遲曜差多了,應該是故意在修煉上不上進的。」
「否則他的體質要是去當邪修,修煉起來效果將事半功倍,比孟遲曜更有天賦多了。」
孟遲曜身上的因果線很多,煞氣也很濃,手上沒少沾血。
斐時敘想了想問:「你是覺得殷桃華想擺脫背後的人?」
慕玄檸點頭,「對,但他自己是做不到,我就是他的機會。」
「他雖然手上還沒沾血,但之後就不一定了,繼續留在殷家肯定會是不定時炸彈。」
「當了棋子,很多時候可不由人。」
這也是為什麼她第一時間就當眾點破殷桃華的原因。
斐時敘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安排人盯著他的。」
第二天。
慕玄檸去見了慕六四兄妹。
這次斐時敘沒有跟著,是她自己開著他的車去的約定地點。
駕照她早就考了,只是一直沒買車。
準備過幾天去買一輛,這樣出行比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