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檸看向他,眼中帶著譏諷。
「刑氏賣得最好那個系列的膏藥和修復乳膏,是從你老師那裡搶來的。」
「你當年建立刑氏是全靠這兩個秘方發家的,另外的中成藥配方和洗護用品,可也都用了人家祖傳的秘方。」
「你們家是從你這裡才開始富有的,你的兒孫沒有沾光得利嗎?」
「既然享受了,那付出代價不是應該的嗎?」
刑老爺子噎了噎。
他深吸一口氣道:「我不信有什麼因果報應,我們父子的情況肯定是有人背後搞鬼的。」
慕玄檸挑眉,「背後有人報復就不是因果報應了?」
「因果報應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亦或者要你報的人還沒出現。」
「三年前那人出現,你們的因果報應自然就來了。」
刑老爺子突然問:「他是誰?」
他實在想不出來是誰背後搞的鬼,得罪過的人里並沒有玄門的。
慕玄檸勾勾唇,「不告訴你!」
刑老爺子臉色難看不已,「慕大師,你別忘了,我們可是你的客人。」
慕玄檸嗤笑一聲,「別把自己太當盤菜了,我的客人我說了算,你們不配。」
傅硯錚沒想到幫忙介紹會發展成這樣。
他不悅地看著刑老爺子道:「要是知道你做了這麼多惡事,我怎麼都不會幫忙牽線的。」
殺親哥哥替代對方的身份和害老師一家,做出這種事也太喪心病狂了。
傅氏和刑氏的合作也差不多可以單方面地終結了。
刑老爺子這會也很後悔,不應該請傅硯錚幫忙牽線的。
被慕玄檸這麼一說開,傅硯錚怕是不會再想和刑家合作了。
今天要是來的人只有慕玄檸和傅硯錚,他都想辦法將人留下了。
可還有蘇沐風和謝風行,這就不好辦了。
刑老爺子沒說話。
刑總也後悔請傅硯錚幫忙。
但他還想再爭取一下,實在是身體上的折磨太痛苦了。
這不過才是開始,要像是他爸這樣一直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得下去。
「慕大師,我爸曾經確實做錯了事,但我們兄弟真不知道這些事。」
「否則一定會阻止他的。」
「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
刑家另外兩個兄弟也道:「是啊,只要你願意出手為我們解決身體的問題,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彌補的。」
慕玄檸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你爸不是什麼好人,你們也不是什麼善類。」
「這些年難道你們就沒害過人?」
「你們可沒少使用各種手段搶占別人的秘方,甚至對小孩子都出過手。」
「刑氏能做到今天的地步,是踏著一條血路踩上去的,你們父子更沒少用陰狠手段陷害別人。」
「甚至同樣請人用玄術手段害過人,你們不會都忘了吧?」
「不但害人,你們更做了不該做的事。」
所以她才見到刑總,看完他的面相,並用秘法捕捉到他們的一些過往後就很反感。
上來後看完刑家父子的面相,那就直接是厭惡了。
歹竹並沒有出好筍,刑家兄弟三人完全是一脈相承的壞。
他們的兒女同樣不善,在學校霸凌、強迫同學等事可沒少干。
這一家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染過人命。
聽到她的最後一句話,刑家父子的臉色再次變了變。
她這是看出什麼來了?
不,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那件事。
要是知道的話,那就留不得了。
刑老爺子陰沉著眼道:「慕大師,聽說你已經和慕家斷絕了關係,你真不想為自己留條後路了?」
這話裡帶著威脅。
慕玄檸好笑地道:「你們不會以為我需要靠慕家的庇護吧?」
「說句難聽的,要捏死你們刑家真沒多難。」
隨便布置一個陣法,刑家就能家破人亡。
就是用正常方法經濟打壓,要搞垮刑家也不難。
謝風行沉著臉看向刑老爺子,「慕大師的實力,絕對是你們想不到的強。」
「而且她還是我的朋友,就算沒有慕家,無論她做什麼,我謝家和洛家也會無條件支持。」
蘇沐風也道:「誰想要動慕大師,也得問過我蘇家才行。」
「你們刑家這些年來的發展確實不錯,但在我們九大家族面前真算不得什麼。」
傅硯錚挑眉,「所以你們刑家是要公開對我們四家宣戰了?」
他是真的很生氣。
本來想著給慕玄檸介紹個生意,這刑家卻這麼不堪。
現在更膽大到當著他們的面威脅起慕玄檸來,當他們是空氣嗎?
不過從這點也說明刑家肯定做了什麼很嚴重的事,所以他們怕了。
這才坐不住的豁出去了。
三人這麼跳出來挺慕玄檸,讓刑家的人更後悔請慕玄檸來幫忙相看。
那件事她要真知道,那他們刑家怕是就要完了。
刑老爺子內心糾結起來,到底要不要留住他們。
就在這時,一名傭人走上來敲門。
她看向刑老爺子道:「老爺,有幾名自稱是特殊部門的人要找你。」
刑老爺子不由得心慌了慌,「什麼特殊部門的人,我不認識,讓他們離開。」
他的話音剛落,祁臨就帶著三人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他皺眉道:「不認識我們沒關係,但該配合的,你們必須配合。」
看得出來這個邢老爺子心裡有鬼,有點出乎他們的預料。
他走進去,對刑家的人出示了證件。
這才驚訝地看嚮慕玄檸問:「慕大師,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慕玄檸笑道:「特意在這裡等你們呢。」
她已經算到特殊部門的人會來,所以才會和刑家人廢話那麼多。
主要是為了等祁臨他們上門。
祁臨的驚訝之色更濃,「等我們?你算到我們會來?」
慕玄檸點頭,「對啊,算到了。」
「不過你們來的目的,和我等你們的目的可不同。」
她抬抬手道:「你們先來,等你說完了要辦的事,我再告訴你,我為什麼要等你們。」
祁臨點頭,「好!」
他目光移到邢老爺子身上問:「你認識張淮序吧?」
聽到這個名字,刑老爺子眸子縮了縮,「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張淮序是他老師的孫子,當年掉到河裡死了。
可這個特殊部門的副部長突然這麼問,他就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那人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