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檸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我是風水大師,這都是我算到的。」
殷家的女兒現在的名字叫柳卉,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但卻相信了。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面前的大美人看上去不比自己大,卻給她一種安全感。
她朝養父的那邊看了看,「我真能擺脫他嗎?」
慕玄檸道:「當然,而且今天就能擺脫。」
「不說你親生父母的身份人脈,他們能沒有任何顧忌地帶你回家。」
「就你養父這種不折不扣的渣人,他手上還有人命,這輩子不是吃槍子,就是在監獄度過。」
柳卉愣了愣,「他竟然殺人了?」
她倒是知道養父不是好人,平常都在外面跟人瞎混。
還給人當打手,欺負過不少人。
喜歡賭博和喝酒,一旦不順心就會對她和養母、傻哥哥拳打腳踢。
卻真不知道他竟然還殺人了。
慕玄檸點頭,「對,而且還不只是一條人命。」
很快,警察就趕來了。
看到三人互毆傷勢嚴重,一個個都愣住了。
殷父認識他們的隊長,走上前說了一遍具體情況。
又提醒道:「這些人手上有人命,你們好好查查。」
隊長問:「人命? 你怎麼知道的?」
殷父拉著對方過來,「這位是慕大師,也是她算到我女兒的下落,以及這些人手中有人命的事。」
隊長抽了抽嘴角,實在是沒想到殷父居然信這個。
他看嚮慕玄檸問:「那慕大師能算出來他們殺了什麼人嗎?」
慕玄檸回道:「他們有一個幫會,專門組織人給人當打手,還涉及強行拆遷等事。」
「要是來硬的對方不聽,他們就會想辦法弄死對方。」
「他們在京城外的一個村子有個住處,院子連著一個魚塘。」
接著她掐算了下,說了個村子的名字。
「他們殺的人全扔到了魚塘里,你們去查保管一查一個準。」
隊長原本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她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他半信半疑地問:「這真是你算出來的?」
慕玄檸回道:「對啊,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見他們呢。」
隊長覺得還是離譜,不過涉及到命案自然要好好查一查。
他點頭,「好,我們會按你說的地址去查。」
說完他走到旁邊,給刑警大隊的隊長打了電話說明情況。
對方表示現在就帶人去看看。
幾分鐘後,五名一臉兇相的大漢提著刀沖了進來。
當看到裡面竟然有警察後,他們直接傻眼了。
慕玄檸對那名隊長道:「這幾人也參與了。」
隊長道:「好,我明白了。」
他看向幾名大漢,「你們要幹什麼?」
幾名大漢訕訕地道:「我們的兄弟被欺負了,打電話讓我們來幫忙嚇嚇人。」
「警官,我們可沒做什麼。」
隊長冷聲說道:「有沒有做什麼,我們自會去查。」
隊長吩咐其他人:「把他們都先帶回去。」
幾名大漢很快被銬了起來。
隊長看向還在互毆的三人,對慕玄檸道:「他們這能恢復正常嗎?」
他剛才已經聽殷父說這三人的失智行為是慕玄檸搞的。
慕玄檸道:「現在就可以。」
她彈了個響指,眾人就見正在互毆的三人突然停下動作。
隊長等人都看傻眼了,這麼神?
三人眼中的兇狠之色褪去,只剩下恐懼。
剛才的記憶他們是有的,可卻不知道為什麼會把同伴認錯互毆起來。
而且他們竟還看到了曾經害死過之人的靈魂,一個個朝著他們撲咬,太可怕了。
為首的大漢聲音顫抖地看嚮慕玄檸,「你,你是什麼人?」
他們之前雖然行為不正常,但腦子卻無比清晰。
同時聽到了慕玄檸說他們殺人,更揭露了他們埋屍的地方,這就太可怕了。
慕玄檸懶得回答他。
她看向那名隊長道:「他們除了殺人外,還涉嫌了強迫婦女,進行地下黑交易等。」
因為剛才的事,隊長這會對她說的已經信了大半,「好,我們會嚴查他們的。」
他對其他人道:「帶走!」
已經傷得很厲害的三人也被銬了起來。
他們這會寧願去警局,也不想面對慕玄檸。
親自經歷了剛才發生的事後,他們覺得她才更可怕。
因為慕玄檸就在養女旁邊,他也不敢再對養女說什麼。
只希望這些警察別聽慕玄檸的話去查那池塘,否則他們就完蛋了。
等警察將人帶走後。
殷父的秘書也開著一輛車過來了。
殷父對慕玄檸道:「我們帶她去孟家的醫院做親子鑑定。」
「慕大師是跟著我們去,還是先回殷家休息下?」
慕玄檸無所謂地道:「都行。」
柳卉沒忍住看向她,「你能不能和我們一起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慕玄檸在才更有安全感。
也能讓她更放鬆地和親生父母相處。
她這會也已經相信了自己是他們女兒的事。
因為相信慕玄檸算的准。
不過還是做個親子鑑定確定下更好。
慕玄檸笑道:「可以啊,那我陪你去吧。」
她對這個姑娘還是挺喜歡的。
她又指了指不遠處站著無措的年輕男子道:「他也一起去吧,順便處理下傷勢。」
這人看面相也是個可憐人,和柳卉原本是彼此的救贖。
只是柳卉被那樣之後自殺,把他刺激狠了。
所以才會把那些人找機會迷暈都砍了。
現在那些事還沒有發生,兩人的人生還沒有到盡頭,以後都會變好的。
武南手抓著洗得發舊的衣擺,「我就不去了,我自己養養就好。」
他沒想到一轉眼柳卉竟然變成了有錢人家的女兒。
他為她感到高興,也希望親子鑑定的結果她和這三人是一家人。
他們小時候就認識了,那時候柳卉被養父打了跑出來,奄奄一息地躺在一座立交橋下。
他看她可憐,就把她撿回去養。
他們相依為命了一段時間。
之後她養父找到她,將她帶了回去。
只要她養父不在家,她都會帶著她那個傻哥哥來找他,幫他一起撿垃圾去賣。
這次她是逃出來的,他原本是想帶她離開這裡的。
誰知道對方卻很快找了過來。
她以後能過得好,他就放心了。
他不想去麻煩她的家人,怕她家人因為他的存在,對她嫌棄。
柳卉卻走過去,拉了拉他的胳膊,「去吧,你也一起去。」
「有你跟著,我才不會害怕。」
不管家人怎麼看,她都不可能和武南分開的。
他們互相救贖,更是彼此的陽光。
殷父見狀看向武南道:「是啊,你也一起去吧。」
「今天的事本來就要謝謝你幫了我們的女兒。」
按照原本的軌跡,這人之後為女兒報了仇,殺了害她的人後自殺了。
雖然身份和他們天差地別,但他卻不會阻止女兒和對方來往。
對於他們殷家來說,只要女兒還活得好好的就足夠了,比什麼都強。
殷母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她對這個小伙子充滿了感激,哪裡會嫌棄。
「對對,一起去。」
武南這才拘謹地同意,「那好吧。」
去醫院做了親子鑑定,因為有孟昭珩的招呼,等了兩個多小時就拿到了結果。
果然,柳卉是殷家的親生女兒。
一行人回了殷家,殷老爺子早讓人為柳卉準備了房間,對她更是很慈愛。
殷家人也讓柳卉放心住下,她雖然還有些不自在和拘束,但卻還是很渴望這份親情。
慕玄檸為殷家看了看風水,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好的東西。
甚至還布置過一些旺殷家的風水,這是殷桃華做的。
顯然他對殷家人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沒想害殷家人,和孟遲曜截然相反。
在殷家一起吃了晚飯,孟昭珩送慕玄檸回家。
這會天已經黑了,路過一個車流量很少的路段。
慕玄檸看向霧蒙蒙的前方轉頭對孟昭珩道:「把車開到路邊找個位置停下,一會你在車上別下來。」
昨天斐時敘才提到那傭兵隊,今天對方就來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