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檸目光落在白羿飛身上。
他坐直身子面帶微笑問:「慕大師,需要我做什麼配合嗎?」
他之前找不少大師看過,大多數大師都會看他的手相,有的大師還會把脈等。
慕玄檸卻道:「不用,我已經知道你是什麼問題。」
她側頭對姚征和姚在安問:「你們看出來了嗎?」
姚征和姚在安同時搖頭:「沒有,他看上去很健康,並沒有什麼問題。」
慕玄檸轉回去對白羿飛說:「你去醫院檢查,不但身體沒問題,還特別的健康。」
「而且你不只是不能人道,還會憋得很難受。」
「你白天很正常,可一到晚上就要崩潰。」
「特別是最近一兩個月,你每晚都會很痛苦。」
「不但下半身刺疼,整個人也像是一座隨時都要噴發的火山。」
「一到晚上八點之後就想嘶吼叫罵,甚至想打人。」
「你嘗試過運動消耗體力等方法,但根本沒用,那股火就是發泄不出來。」
也是這種原因才讓白家不管不顧的到處求醫吧。
畢竟身體比名聲更重要。
白羿飛面上的微笑被驚訝取代,「這你都能看出來?」
這件事他並沒有告訴別人,實在是說了也沒用。
而為他看的醫生和大師,誰都沒有看出來他除了不能人道外,憋著有多痛苦。
她不但看出來了,竟然還能說出他的具體情況,就有種什麼都逃不過她眼睛的感覺。
對這位慕大師,因為找到於修遠的事,他多少還是抱了點希望的,但並不多。
可現在卻忍不住生出種希冀。
慕玄檸點頭,「當然。」
白羿飛沒忍住問:「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嗎?還能不能治好?」
他白天很正常,還能和人有說有笑。
晚上確實像是火山要噴發了一樣,整個人都像是要炸了。
有時候看到人就想罵和上手揍,完全快要控制不住自己那種。
他通過健身和買假人打拳來發泄,可不但沒用反而更難受了。
所以他這一兩個月晚上不但不會出門,連家人都不見,就待在自己的房間承受那種痛苦。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可能會被憋瘋了。
慕玄檸問:「一年多前,你是不是和人外出爬山,被困在了山里。」
「甚至踩滑摔下一個山坡,和隊友走散了。」
「帶著的食物吃完之後,你就開始抓蛇吃?」
白羿飛一臉佩服的看向她,「慕大師,你真厲害,這你都能看出來。」
他被困山里不是秘密,但他和隊友分散後抓蛇吃的事卻沒跟人說過。
他又問:「你突然點出這個,是不是我吃的蛇有問題?」
慕玄檸點頭:「不錯,你吃了一條不該吃的蛇。」
「那蛇是不是通體赤紅?你吃下去之後全身都感覺暖洋洋的?更是靠這個活下去的。」
「那蛇對你來說補過頭了,你又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辦法將蛇肉里的陽火排出來。」
「所以就造成你身體像是火山,但卻突然不能人道了。」
「繼續下去,等你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那些陽火後,最近這種像是要爆掉的難受感會漸漸消失,你會像是恢復了正常。」
「至少不會再痛苦,甚至還因為蛇肉的大補滋潤,會讓你長壽。」
「可卻也會導致你一輩子都不能人道。」
「所以其他大師為你相看,可以看出來你是長壽的,但卻會無子。」
白羿飛激動地說:「對,你說的全中。」
當時山里晚上溫度很低,他凍得快不行了。
可抓到那條赤紅的蛇並吃完之後,身體就暖洋洋的,也讓他堅持活到了救援。
「要不是吃了那條蛇,我可能那兩天晚上就凍死在山裡了。」
所以也倒是沒有後悔,就是希望能恢復正常。
他急迫地問:「你既然看出來了我的問題,那你能幫我解決嗎?」
慕玄檸頷首:「當然可以。」
「其實很簡單,把你身體裡那股憋著的陽氣放出來就好了。」
白羿飛問:「要怎麼放呢?」
慕玄檸回道:「我給你扎幾針,把那股陽氣逼到你左手的大拇指上。」
「然後割破大拇指放點血,放完之後你自己找個地方去把憋著的發泄出來就行了。」
白羿飛有點不敢相信,「這麼簡單就行了?」
實在是這一年多來他被折騰的不輕,可誰提出的嘗試方案都不像是這麼簡單。
慕玄檸笑道:「對,就是這麼簡單。」
「你要是等不及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始。」
白羿飛道:「那就現在來吧。」
他確實等不及了,那樣的罪他一點都不想再受了。
又問:「是不是要針灸?需要找個單獨的房間,脫衣服躺下什麼的嗎?」
慕玄檸道:「不用,你坐過來我對你扎幾針就行,不用躺著更不用脫衣服。」
白羿飛起身走到慕玄檸旁邊坐下,「慕大師你扎吧。」
本來正在豎著耳朵聽的人,這會都心痒痒的。
於修奕沒忍住走過去圍觀。
見他一動並且沒有被罵,其他人也紛紛起身走過去圍觀。
慕玄檸從戒指里抽出一根針。
於修奕眼睛亮了亮,碰了下走到他旁邊的於修遠,「哥,昨天檸姐救你的時候也用了這針。」
「當時你全身蜷縮在一起,不用蠻力的話根本掰不開。」
「可用蠻力之後會造成你四肢殘廢。」
「檸姐就用針一紮,你的四肢就自動舒展開了。」
其他人聽到他的話,對慕玄檸手中的針都倍感好奇。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從戒指里抽出來的針。
於修遠笑道:「這也是慕大師的厲害之處。」
也還好慕玄檸跟著,否則他怕是要被弟弟折騰成殘廢了。
白羿飛抱著的希望也更大。
他也有些緊張,「慕大師,我要做什麼嗎?」
慕玄檸道:「放鬆就好。」
白羿飛儘量讓自己放鬆。
慕玄檸站起身,用針在他後頸以及下方的位置扎了幾針。
又隔著衣服在胸口扎了幾針。
看得出來針從後頸開始到胸口,都是朝著左手的方向移動。
很快扎到左手。
最後一針扎在了掌心,這次等了十分鐘才拔針。
一拔完針,慕玄檸指尖划過白羿飛的大拇指。
眾人就見白羿飛的大拇指像是被刀割了一條口子。
瞬間黑紅的血從裡面涌了出來,被慕玄檸用一個乾淨的茶杯接住。
大約放了半杯的血,原本黑紅的血也漸漸地變成正常的血色。
慕玄檸對著他的大拇指點了一下。
大家就見原本還在涌血的傷口,突然被止住不再流血。
光是劃破指尖和止血的這一手就讓大家看呆了。
而就在這時,白羿飛臉上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什麼,我去個衛生間。」
他也懂了慕玄檸之前說的,放完血之後找個地方發泄掉是什麼意思了。
他說完就急急忙忙地上了樓。
今天聚會的地方是他家的一處高端商務會所,樓上有他的專用休息室。
大家也發現了白羿飛的異樣。
他今天穿的是一條修身牛仔褲,所以實在是有點明顯。
大家同時也心驚不已,這治療效果也太神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