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搶下潘冰的手機,查了一下通話記錄,再抬頭時,表情兇狠,「蠢貨,你給孫峰打電話?!」
「你就不怕他錄音?!」
潘冰嚇了一跳,強撐著擠出訕笑,「孫峰哪有那麼高的智商啊,說什麼信什麼的主兒!」
秦淮眯起眼睛,「你知道他請的律師是誰嗎?!」
「是......」潘冰支支吾吾。
秦淮煩躁皺眉,「算了,說出來你這種蠢貨也不會知道,如果因為你這通電話敗訴的話,」
「賠償金額你自己負責!」
扔下這話,他抬腳就走。
潘冰想去追,卻因為兩腿發軟,根本沒有辦法邁開步。
賠償?!
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把他賣了都賠不起啊!
這可怎麼辦?!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心裡無比慌張懊悔,卻深知自己這種小人物,根本無計可施!
——
半夜,私人會所。
謝忱剛推門就瞧見一對兒全副武裝,鬼鬼祟祟的男人。
他蹙起眉頭,有些嫌棄道,「大半夜的,你倆帶什麼墨鏡和口罩?!」
「哥哥噯,小點聲。」洛明宇一個箭步衝上來,將包廂門關嚴,「要是被狗仔拍到,我就死定了!」
「我爸肯定給我去報鐵人三項!」
謝忱抿唇一笑,「鍛鍊鍛鍊也不錯。」
「也不錯?!」洛明宇猛地摘掉墨鏡,將自己半袖拉起來,露出幾塊腹肌,「再這麼折騰下去,我的肌肉都要溶解了!」
話還沒說完,旁邊就有人清嗓子咳嗽,「咳咳!說話就說話,別露肉!」
洛明宇,「......」
他乖乖把衣服放下,忽然又想到什麼,扭頭大喊,「李思凡,你是不是有病,現在露不露肉是重點嗎?!」
謝忱拍拍洛明宇的肩膀,「對於他來說,什麼時候,這都是重點。」
他走到位置上,翹起二郎腿,挑眉繼續道,「找我啥事?看在熟人的面子上,我免費一次,下回可要先預約打款了。」
李思凡也摘下墨鏡,神情略顯中二和緊張,「忱哥,現在我們兩家都在發瘋,說要軟禁我們不許再上綜藝,你能不能幫幫忙?!」
「我能幫什麼忙?」謝忱聳聳肩,「總不能衝到你們家,挨各給個大逼兜,然後讓他們成全你倆吧?!」
洛明宇聽見這話,莫名其秒地想起鬼屋裡忱哥追著群演跑的畫面,不由地打了個激靈,連忙走過來說道,「倒也不至於這麼狠,只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就行。」
畢竟是親爸,哪能大義滅親呢?!
忱哥的大逼兜,想想都覺得疼!
謝忱勾起嘴角,露出肆意弧度,剛要繼續說點啥,包廂的門忽然又被推開。
一道頎長身影閃了進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他怎麼來了?!」謝忱驚愕地合不攏嘴。
洛明宇一邊給霍聞野讓座,一邊狗腿子似地解釋道,「現在能震住他爸和我爸的,只有忱哥和野哥了。」
「缺一不可!」李思凡補充道。
謝忱蹙起眉頭,「誰出的餿主意?!」
洛明宇立馬轉向李思凡,「是他!」
李思凡冷笑,「你出賣的倒是快!」
沒等謝忱說話,霍聞野就自顧自地坐到他身邊,「你不歡迎我?」
「不是,」謝忱笑容僵硬,「就是沒什麼心理準備,我還以為野哥挺忙。」
哪敢說不歡迎?!
容易被滅口!
真是奇了怪了,
為什麼每次與這位佛爺近距離接觸,都覺得心跳得特別快?!
難不成心律失常了?!
謝忱神情不自然地鬆了松領口,隨後便瞧見霍聞野將一疊文件放在自己面前,
他垂眸一看,立馬情緒緊繃起來,「這是......我奶奶住養老院的手續?!」
「你居然弄到手了?!」
謝忱趕忙拿起翻看,表情由震驚轉為亢奮,「太棒了!就在咱們拍攝的地點,這回要是不把監護權奪過來,我特麼教授都不幹了,謝忱兩個字兒倒過來寫!」
剛說完他就興奮地轉頭,朝著霍聞野的臉頰猛親一口,「謝啦,野哥!」
動作太過自然,就像是曾經無數次演練過,
可等身子收回來時,現場所有人都石化了。
洛明宇捂住臉露出眼睛,「我什麼都沒看見!」
李思凡掐了一下他的腰,「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謝忱老臉通紅,意識到剛才的行為已經不可逆轉,於是逞強道,「有什麼大驚小怪,男生就不能親嗎?!我跟我發小總這樣表達......」
還沒說完,涼颼颼的視線就投遞過來,「你總親路飛?」
「啊?」謝忱腦子已經開始短路了,「啥?」
「如果想讓他活得久一點,這件事最好沒有發生過!」
望著霍聞野殺人的視線,謝忱默默祈禱,
老路,你自己多福吧!
正翹著二郎腿撒薯片的路飛,突然打了個噴嚏,隨後渾身發冷,
他摩挲著雞皮疙瘩掉一地的胳膊,吸了吸鼻子,「嗯?誰在咒我?!」
確定兩位大佬會幫忙之後,李思凡和洛明宇才偷偷摸摸地鑽進地下停車場的寶馬里。
「你確定這樣真的行嗎?」洛明宇剛坐上副駕駛,就開始嘀咕起來。
李思凡重重點頭,「只要讓野哥他倆先出櫃,你爸我爸就沒理由反對!」
「反對?!」洛明宇更懵了,「咱倆又沒湊成一對兒,為啥要反對?!」
李思凡表情有些尷尬,瞬間又一本正經起來,「說錯了,不是反對,是放開對咱倆的管束!」
洛明宇一聽這話,登時義憤填膺,「可快他麼放開吧!」
「誰特麼這老大歲數了,還一整就搞個軍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