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爺?!這是再一次掉馬?!我草我可太興奮了啊!】
【有點不科學啊!祖師爺是開山立教之人,起碼得是幾百年前,忱哥也太年輕了吧?!難不成他真修成了道家長生不老術?!】
【你們可真逗!李導都說是劇本了,居然還會信以為真?!我估計喊祖師爺的那個是群演吧?!】
【現在綜藝為博人眼球,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嗎?!還是說,為了捧謝忱,要把他神化?!】
【什麼情況?水軍捲土重來了?!給老子滾粗去!】
直播間亂做一圈,拍攝現場卻異常冷靜,
「跪拜祖師爺」剛喊出來,除了謝忱,其他人十分默契地後退一步。
於是,當謝忱回眸尬笑,張嘴想問,『這貨跪誰呢?!』
就發現十多道目光緊緊鎖定自己,並且拉開了安全距離。
謝忱,「……」
這幫人學聰明了?!
知道躲開甩鍋了?!
想打個馬虎眼糊弄過去都不行了?!
他心裡一陣腹誹,無奈中又把頭轉過去,在詭異的氣氛中,問了一句,「兄弟,你是不是認錯了?!」
蓬頭垢面的男人迷惑地抬起頭,一雙小眼睛透過頭髮縫隙望過來,「認錯?!不可能!祖師爺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這一幕太過戲劇化,攝像師想往前點,將那人的臉拍得更清晰些,
結果風清和辰月擋在前面,
「副院長,你能不能不要再胡鬧?!怎麼又跑思過洞來了?!」風清義正言辭。
「怎麼看誰都喊祖師爺?」辰月扶住額頭。
風清,「可能早上忘吃藥了,我扶副院長回去,辰月你陪著進去吧。」
他還沒說完,就動作迅速地去拉副院長的胳膊,
辰月不甘示弱,搶了另外一邊,「師兄,送副院長這活兒還是我來吧,你陪著進去,你法力高,萬一有啥意外,你還能保護他們!」
風清瞪起眼睛,「你個憨批,你這是跟我搶人?!」
辰月不甘示弱,「就搶,誰讓你想把爛攤子留給我!」
於是,蓬頭垢面的副院長被左右拉扯。
眾人一臉懵逼,努力梳理思路,
他是副院長?
早上沒吃藥?
師兄妹搶人?
思過洞可怕?
……
「啊啊啊啊,放開我!我要去找長生不老藥!」副院長在拉扯中突然發瘋起來,胳膊一擰就甩開師兄妹,朝著樹林深處跑去。
轉眼消失不見。
「都怪你!」辰月翻了個白眼。
風情眼睛瞪溜圓,「你個瓜娃子,還敢怪我……」
「可不就怪你,」慵懶聲音打斷他,「說兩個人一起送不就好了?」
謝忱眯起眼睛瞄著某個方向,「這下,副院長跑丟不見,你倆還得一起進思過洞。」
師兄妹,「……」
已經很不爽了,
這種風涼話就不要說了好嗎?!
於是,虛驚一場稍作休息後,眾人踏進思過洞,準備接受實驚的洗禮。
謝忱走在前面,忽然感覺有掌心緩緩覆蓋到自己手背上,
他詫異回頭,就瞧見霍聞野灼亮的眸子,
瞬間停止了抽回手的動作,「你、你幹什麼?」
「有點怕,」霍聞野嗓音低沉,「需要你保護。」
謝忱剛覺得心尖一顫,忽然又察覺什麼不對勁,猛地頓下腳步,「你的胸口開始疼了?!」
霍聞野無聲地點點頭,「可以忍受。」
「所以我的猜測沒錯,害你的人來過思過洞!」謝忱空著的手握緊了拳頭,「我開創的道觀,居然培養出敗類?!」
話音未落,後面就湊過來一隻腦袋,「忱哥,你開創的什麼?!」
「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噯,」
洛明宇好奇地問完,就被霍聞野一掌摁了回去,隨後轉身對李思凡冷聲道,「管好你的人!」
「我才不是他的人!」洛明宇紅著臉抗議。
李思凡則攬住他的腰,低聲道,「你可消停點吧!」
走在最後面的謝冉,步伐艱難。
他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疼,
就像裡面有東西要炸裂開似的,
終於,他控制不住身體,撞到了旁邊的石壁,口中不自覺地溢出聲音來,「好疼啊——」
「我走不了了,我要出去!」
攝像師煩躁回頭,「你咋老有事兒呢?!」
「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
謝冉抱著頭開始滿地打滾,叫喊的嗓門也越來越大。
外面監控器前坐著的李導,不耐煩地拿起擴音器,「不想錄節目的,給他架出來!」
於是,工作人員衝進去,將謝冉扛在肩膀上,直接往外走。
風情和辰月同時回頭,
「師兄,真奇怪,他這反應,怎麼好像是被下了咒?」
「把好像去掉,他就是被下了咒。」
臨出洞口,謝冉聽到了這段對話。
他心中不由一驚,
難道親媽騙了自己?!
可怕念頭一閃而過,等出了洞口,謝冉就暈倒在地。
李導湊過去,左瞧瞧右瞧瞧,「呦,難得啊,這次沒裝病!」
「快快快,送院長那去。」
——
謝冉的離開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或者說,
誰也不願意關注一個小梁小丑。
眾人繼續朝前走。
思過洞越來越黑,幸好有攝像照明燈,可以看清腳下的路。
兩側牆壁上全是符文,隱隱散發著黑光,看起來詭異又神秘。
謝忱時刻觀察霍聞野的狀態,打算在他堅持不住時,強行護送出去。
雖然霍聞野在這,能更快找到罪魁禍首,可越是接近施咒人的筆跡,咒術的效果就越強。
謝冉就是個例子。
也從旁側證明了,用詛咒術和抽取氣運的是同一人。
而此人就是六台山道院的道士!
謝忱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創立的道院出現禍害人的敗類,
尤其是這人禍害的還是霍聞野,
他的胸口就升起無名火,恨不得直接將人揪出來就地正法。
謝忱氣得牙痒痒,正思索折磨死罪魁禍首的一百零八種方案,卻發現旁邊牽著自己的人,毫無徵兆的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野哥!」
他重生以來頭一次失控,臉色慌張不已,
身子猛然撲倒,將霍聞野抱在懷裡,
「你怎麼樣?!是不是堅持不下了了?!」
「走走走,我馬上送你出去!」
霍聞野半睜著眼睛,嗓音虛弱,「說——」
「這、這麼擔心我,」
「是不是愛上我了?」
謝忱,「......」
都疼成這德行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愛愛愛!
愛你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