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害你了,你別胡說!」謝冉眼中閃過慌亂,但嘴巴還是很硬。
謝忱嗤笑一聲,抬起手臂晃了晃手機,「錄音要不要給你放出來?」
「你又錄音?!」謝冉眼睛瞪得溜圓,「你怎麼能這麼陰險啊!」
謝忱挑眉,「我陰險?!你也好意思說?!都要找泰國邪術來害我了,居然還能倒打一耙?!」
「你跟你媽還真是一樣,」
「又蠢又笨又不要臉!」
「你——」謝冉被罵得啞口無言。
謝忱冷哼道,「你個屁啊你!多說無益,今晚熱搜見吧!」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謝冉卻伸手拉他的衣服。
雖然只夠到了衣角,
但還是讓謝忱回了頭,「鬆開你的髒手。」
他目光幽寒,嗓音如同地獄爬上來的惡鬼索命般駭人。
謝冉哆嗦了一下,下意識放開手,低聲道,「求你了,忱哥,我再也不敢動歪心思了,能不能別把錄音放上去?!」
「求我?謝家正牌小少爺居然求我?」謝忱邪肆一笑,「你猜我稀不稀罕?」
「我——」謝冉還想再挽回點什麼。
謝忱已經懶得理會他,抬腳就往前走。
背影冷酷的模樣讓謝冉沒敢再吱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出巷子,心裡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原本聲譽就一落千丈,錄音再一放出去,形象恐怕更難挽回了!
可惡!
動不動就錄音,
謝忱的陰招可真多!
......
謝忱剛走出巷子,就瞧見霍聞野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唇瓣緩緩翕動,「不是去上衛生間嗎?怎麼還搞上取證了呢?」
「取證?」謝忱反應一瞬,隨即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你說錄音嗎?事發突然,哪來得及啊,」
他湊到霍聞野身邊,壓低音量,「我忽悠謝冉的,嚇唬嚇唬他!」
霍聞野似乎早已料到,微微頷首,「其實,在他手機里安裝個竊聽器,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省去很多麻煩。」
謝忱猛然收回腦袋,警惕地看著他,「你怎麼總想那些違法亂紀的事兒?!咱再有錢也不能幹啊!容易被搞!」
「好,聽你的。」霍聞野應聲。
乖巧模樣還真像個迷途知返的大灰狼。
——
跟親兒子掛斷電話,謝母就坐上私家車出門。
在附近的奢華商場下車後,吩咐司機不用等她,便佯裝進商場購物。
走進自動門,謝母就躲在一旁觀察,瞧見私家車駛離,
又等了一會,才戴上墨鏡重新走出去,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春懷路112號。」
謝母趾高氣昂地報出地址,便開始埋怨,「現在的計程車環境都這麼差了嗎?!簡直不是人坐的!」
司機從後視鏡瞪她一眼,「大嬸,沒人逼你坐啊,要不我給你前面停一下,算你起步價?」
「你說誰是大嬸?!」謝母氣急敗壞地將墨鏡摘下來,「你是瞎子嗎?!」
司機故意仔細瞅瞅,滿臉嘲諷,「滿臉科技與狠活,不是大嬸是什麼?!」
「你——」謝母張嘴就要咒罵,忽然想起今晚的目的,又硬生生地將火氣壓回去,「趕緊開車吧,沒人跟你廢話!」
「也不知道誰先廢話的。」司機毫不客氣地回懟,隨後一腳油門衝出去。
謝母沒坐穩,腦袋磕到前排靠椅上,她崩潰大喊,「啊——我要投訴你!」
「可快去吧,舉報電話就在後面,」司機不以為意,「記得實名,要不沒人受理!」
謝母,「......」
這個混蛋,居然句句不讓人,
今兒要不是不方便透露行蹤,
我肯定實名舉報你!
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出租!
謝母忍氣吞聲地坐到目的地,下車狠狠地將車門摔上。
計程車里的對講機才傳來聲音,「老王,你挺勇啊,就這麼跟乘客剛?!不怕她真投訴你?!」
老王冷笑一聲,「一瞅她就不是什麼好人,鬼鬼祟祟地上車,不是搞外遇,就是幹啥見不得人的行當,還投訴我?她可不敢,心虛著呢!」
「呦,老王牛批啊,不愧是閱人無數!」
「那必須的!」
......
計程車漸行漸遠,謝母這才放心往胡同里走。
這是一座開放式別墅區,穿過小路就能抵達別墅的後門。
站在防盜門前,謝母猶豫片刻按響門鈴,
沒多久,裡面傳來一個女人詭異的聲音,
「你來啦,東西帶了嗎?」
「帶了。」
「進來吧。」
防盜門自動打開。
謝母左右瞧了瞧,確定沒有人之後,才鑽進去。
穿過陰氣森森的花園,謝母走進點燃蠟燭的客廳。
一個女人帶頭巾正在專心致志地擺弄著什麼。
謝母輕手輕腳不敢打擾,只是站在一旁,
女人卻突然開口,「要弄誰?把照片給我。」
謝母聞言趕忙翻包,找到之後遞到女人面前,「就是他,名叫謝忱。」
女人好似不經意掃了一眼,隨後整個人震住,猛地抬起頭來,「你確定是他?!」
「他都敢動,你還真是不怕死!」
謝母聽見這話,雙腿一軟,坐在了女人對面的沙發上,「大師,您、您這什麼意思啊?!」
——
「這張真醜,畫符不知道練練嗎?!還紫衣道士呢,怎麼晉級的?給他打不及格!」謝忱念叨完,就把符紙扔到一旁,
桌前正襟危坐的霍聞野,慵懶地伸手拾起來,拿著毛筆,工工整整地寫到,「不及格。」
「這個也是!當了老師就疏於練習,那怎麼行!」
謝忱一扔,霍聞野剛好接住,再次提筆。
對面惡人組齊刷刷坐一排吃瓜,
「能讓霍聞野心甘情願當助教的,也就忱哥了吧?」洛明宇感慨。
李思凡認同地點頭,「這一幕,換做從前,想都不敢想!」
「那可不,京圈佛爺頂流影帝,誰指使得動?!離近一點,都可能被凍死!」魏明奇附和。
李靜飛捏著下巴,「是不是得攢錢隨大禮了?!」
話音剛落,風清和辰月就鬼魅一般地鑽進客房,緊張兮兮地將一張符紙遞到謝忱面前,
「這是院長的筆跡,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啊!」
「不然我倆死定了!」
謝忱抿唇勾笑,「副院長的呢?」
「我倆還沒抓住他呢!再等等!」
風清想了想,又補一句,
「放心,我們願賭服輸,一定給你們弄到手。」
師兄妹說完就往外走,關門的剎那又聽見互相的埋怨,
「你個憨批,差點就能抓住副院長了,你嚎叫個什麼勁兒?!」
「誰嚎了?!你招五雷咒,把副院長劈死咋辦?!」
「說你是瓜娃子,你偏不信,副院長猴精似的,你死他還沒死呢!」
【雖然剛來直播間,沒看懂啥情況,但這對兒師兄妹,著實搞笑!】
【看不懂?!賊簡單,一句話概括,忱哥正在整頓六台山道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