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又來了?!」
一天天陰魂不散似的?!
謝忱忍不住抱怨一聲,將心裡那點小竊喜壓下去。
李靜飛回頭,「你不知道野哥是主要投資人?金主爸爸來視察工作,也算正常吧?」
謝忱一臉詫異,「霍聞野什麼時候搞的投資?我咋不知道?!」
李靜飛剛想說,等以後你管錢了,資金流向自然清楚啦。
結果還沒等她張開嘴,就感覺身後有強大的壓迫感襲來。
「你這套造型不錯。」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耳邊,李靜飛趕忙往旁邊一閃,嘴角勾起姨媽笑,「你倆用不用去化妝室里聊,裡面清淨,沒那麼多閒雜人等。」
不遠處的劉導聽見這話,「......」好傢夥,我已經成了閒雜人等?!
「用不著進去說吧?」謝忱表情彆扭,「沒啥大家不能聽的,再說我還得試鏡呢。」
霍聞野抿了抿涼薄唇瓣,嘴角翹起淡淡弧度,「其實我也只是來打聲招呼,順便說一句,」
他頓了頓,嗓音突然變得有些曖昧,
「小忱,師尊這套衣服,晚上能再穿給我看嗎?」
話音剛落,周圍投遞過來的目光立馬不一樣,
尤其是李靜飛,眼睛裡都開始冒粉泡泡了。
謝忱即便情商再低,也明白這幫人思想已經跑偏,於是趕緊拉住霍聞野的胳膊,
「走走走,進屋說。」
這貨太不正經,
再特麼蹦出什麼虎狼之詞,可就沒法解釋了!
霍聞野順勢湊到他耳邊,低吟了一句,「早一點請我進去,是不是就沒這麼多事兒了?」
謝忱,「......」
這貨不僅是變態,還是綠茶婊!
站在角落裡的張晴晴瞧見這幕,妒憤瞬間躍於臉上,自顧自地嘀咕,「真是小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霍聞野在娛樂圈有多搶手,大家心照不宣。
無數明星想要藉機上位,都沒成功,
還落得了名聲敗壞的下場,
結果謝忱只是拍個綜藝,就成了霍聞野跟前兒的紅人,追著他後屁股投資。
真是人比人得氣死人!
這個機會為什麼不是我的呢?!
張晴晴越想越鬱悶,表情管理已經快繃不住,旁邊小助理見狀,趕緊小聲提醒,「晴晴姐到你上場了,快去吧。」
「我知道了,不用你多嘴!」張晴晴沒好氣兒地說,隨後扭臀送胯地往前走。
眼睛時不時往化妝室瞄,暗道,要是能弄到監控,直接他倆曝光!
——
剛把霍聞野拽進屋,謝忱回身就把人抵在門上,「你胡說什麼呢?!還晚上穿給你看,生怕咱倆緋聞少?!想坐實了咋的?!」
「確實想坐實,」霍聞野單手撫上謝忱的腰,「我不太喜歡炒緋聞。」
「誰要跟你坐實啊!」謝忱臉一紅,就要抽身遠離。
剛有動作才發現自己的腰已經被禁錮住,
使得勁兒反彈回去,身子又撲在霍聞野的胸膛上,
「你幹什麼?!放開我!」
謝忱羞憤抬頭,卻在撞入霍聞野漆黑深邃的眸光時,猛然一怔。
灼熱呼吸噴灑在鼻尖,無形地撩動著心弦,
腦子竟一抽風,閃現了幾幕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單人教師宿舍,
衣衫凌亂散落在地板,
不算大的臥床上纏綿悱惻,
一隻修長白皙手臂滑落下來,
再近一些,
居然是張無比熟悉的臉......
跟特麼照鏡子似的!
謝忱猛地推開霍聞野,跌跌撞撞地倒在沙發上,
雙手抱住腦袋深深埋在腿間,
「怎麼了?」霍聞野收起調戲的心思,快步走上前,單膝跪地關切問道,「頭疼嗎?用不用送你去醫院?」
謝忱沒吭聲,
他總不能把自己意淫出的畫面說出來吧?
好像很饑渴似的,
太特麼丟人!
霍聞野還想再問,化妝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詢問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忱哥,你準備好了嗎?到你試鏡了!」
「準備好了!」謝忱直接站起身,越過霍聞野就往門口走。
打開門就跟火燎腚似的,隨著工作人員離開。
獨留下神情晦暗不明的霍聞野,還蹲在原地,沉默半響才喃喃自語一句,「這種刺激真的奏效了?」
「小忱,想起一些......」
等他離開化妝室,走到拍攝現場,
謝忱已經手持佩劍與李靜飛武鬥起來。
兩人都有武術功底,很多高難度鏡頭根本不用替身,
就連從懸崖峭壁上躥下跳的動作,都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監控器後面的劉導十分興奮,直接大喊一聲,「過了!」
他快步上前,滿臉笑容,「謝老師,李老師,你倆的打戲真不錯!要是都像你倆這樣,武替都得失業了!」
劉導剛說完,後面的工作人員就意味深長地互相對視一眼。
瞧瞧,演技好就是不一樣!
稱呼都變了!
劉導一向恃才傲物,除非是真前輩,否則啥時候叫過老師?!
不過該說不說,
謝忱和李靜飛的戲是真不錯,配得上這個稱呼!
——
謝冉終於從地下室爬出來,伸手想去抓謝震廷的手,卻被躲開。
「大哥,你——」他赤紅著眼睛,滿臉難過,「你嫌棄我嗎?」
謝震廷垂眸,神情冷酷,「你可以照照鏡子,這種不自愛的樣子,誰會喜歡?」
「可是我,我是被人害的啊!」謝冉嗓子都啞了,挑高音的時候,尖銳刺耳,「是謝忱!」
「是他那個賤人搞得鬼!」
謝震廷冷笑一聲,「如果你不去招惹他,這種噁心的把戲會反噬到你身上?!」
謝冉拼命搖頭,「大哥,不是我,是媽......」
「冉冉,你可別胡說,」一旁的謝母突然插話,陰陽怪氣,「是你嫉妒謝忱,找我來幫你整他,責任怎麼能賴我身上?!」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幫你了,一個個的都是白眼狼!」
她好似失望地跺腳離開,與謝永安擦肩而過時,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
心裡說道,冉冉,你別怪媽,
現在媽都自身難保了,哪裡還顧得上你?!
謝永安正要開口訓斥兩句,手機忽然響起,
特殊的鈴聲讓他表情瞬間緊張,快步走到一邊接通,「師父,您......」
話沒說完,那邊就傳來陰鷙低沉的聲音,
「記憶封印可能快支撐不住了,你必須儘快動手,千萬不能讓他回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