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進展的很順利,江楚徊也成功的給自己放了個小長假。
旅行之前,江楚徊送給季游年一枚戒指。
季游年拿起來擺弄兩下,又舉起來放在陽光下欣賞:「好看,哥哥眼光真好。」
「喜歡嗎?」
「喜歡!」
「我給你戴上?」
「好!」
江楚徊拿上戒指,準備給他戴上,卻被他抓住了手。
「等一下!」季游年摩挲著他中指上的一模一樣的戒指問:「你也有一枚?情侶戒指?」
「是結婚戒指。」江楚徊說。
「結婚?」季游年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才笑道,「所以你剛剛在向我求婚嗎?」
江楚徊不太擅長表達心意,卻還是點了點頭:「你說是就是。」
「笨。」
季游年將他中指上的戒指摘下來,後退一步,在他的注視下單膝下跪。
「這才是求婚,」說著,他將戒指舉起,滿眼含情的看著他,「江楚徊,你願意和我共度餘生嗎?」
江楚徊望著他,這一瞬間,他的腦海里閃過無數個過去發生過的畫面,這些畫面一個個浮現又各自散去,最後只剩下單膝下跪的季游年。
他點點頭,聲音激動的有些發顫:「我願意。」
答應完,又忘記了伸手。
季游年又失笑著拉住他的手,將戒指戴回他的左手,低頭在手指上落下一個曖昧又輕飄飄的吻。
「江楚徊,我愛你。」
江楚徊也沖他單膝下跪,把戒指戴在他的手上,有模有樣的也親吻了他的手指。
「我也愛你。」
季游年笑了,帶著他一塊起身,下一秒便摟住他被皮帶勾勒出的窄腰,低下頭,鼻尖輕觸他的鼻尖,像是一個接吻預告。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另一個新郎了。」
話落,季游年側頭吻住了他的唇。
兩人吻的很矜持,都沒有深入探索,即使現在不是婚禮現場,也沒有外人在。
他們很虔誠的,用肢體語言訴說著對伴侶的滿腔愛意。
一分鐘後,兩人才緩緩分開,彼此擁抱著,平復著呼吸。
「時間還早,領證去嗎?」季游年問他。
江楚徊笑道:「當然!我這次放假這麼久,可是連婚假都算上了!」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火速領了結婚證,季游年抱在懷中愛不釋手的紅本本,還沒捂熱乎,就被江楚徊隨手扔進保險箱中。
沒別的原因,只因為他們馬上要出發去旅行了!
上飛機後,江楚徊見他悶悶不樂,笑著捏了捏他的臉:
「怎麼這個表情?攻略不是你做的嗎?你不知道今天下午要走?」
「我知道今天要走!但我不知道我今天結婚啊!」說著,他幽怨的看向江楚徊,「托你的福,我的新婚夜要在飛機上度過了!」
「沒事,等到了酒店,我補償你,好不好寶貝?」江楚徊輕聲哄道。
「嗯,好吧。」季游年這才勉強開心一點。
416:【你就裝吧!】
他現在算是看透這個宿主了!小可憐簡直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季游年:【他就吃這一套。】
江楚徊向來一諾千金。
結果就是被折騰的第二天在酒店的電視上看電子版的景點。
等季游年過了新婚期這股新鮮勁後,兩人才正式踏上旅途。
兩人一起走過鋪滿楓葉的風情街,踩過海邊細軟的金黃沙灘,開著越野在沙漠裡馳騁,騎著駿馬在草原上奔騰。
他們去了季游年留學的學校,被學校的學妹稱讚說他們很般配,季游年很開心,一直跟江楚徊念叨這句話,說他們就是天生一對。
到南美洲的某一城市的時候,去到一個很有名氣的小酒館,兩人遇到了江清羽。
他現在不似之前那般衣冠楚楚了,穿的花花綠綠的深V襯衫,陪笑著端著酒杯,任由身邊的男人隨意的撫摸著他的身體,絲毫不排斥。
季游年淡淡看了幾眼,又看向江楚徊。
「什麼意思?心疼了?」江楚徊故意說。
「我怎麼會心疼他,」季游年笑著靠近他,「我只是在想,他那件襯衫如果哥哥穿,一定更加好看!」
說著,他吻了一下江楚徊的紅唇,又離遠一點看他,表情不言而喻。
江楚徊扶了扶眼鏡,又低頭抿了一口酒,看向別處。
季游年:「……同意就好!」
最後,還是讓季游年夢想成真了。
等兩人旅行回來,江氏不僅沒倒,還因為之前的合作更上一層樓了。
季游年深刻表示:哥哥你看!江氏沒了你還能轉,可我離了哥哥不行!所以哥哥要多陪陪我!
作為一個弟控,江楚徊怎麼會說一個「不」字呢!
……
十年後的某一天,江楚徊照著鏡子,忽然發現自己有了細紋,這才恍然察覺他馬上就四十歲了。
轉念一想,季游年才三十出頭,頓時生出了許多危機感。
他開始養生了,保溫杯早早就端起來,每日健身不能少,每天工作已經夠操勞了,加班更不行了!
季游年發現他最近不加班了,還以為他良心發現想多陪陪自己,直到他看見床上貼著面膜看書的江楚徊,這才察覺他的焦慮。
沒關係,焦慮而已,睡一覺就好了,只不過是動詞的睡。
恍恍惚惚,又度過幾十餘載。
季游年躺在雙人搖椅上,看著身旁頭髮花白的老伴,驀然將他與上一世楚徊的影像重合了。
江楚徊八十五歲了,年輕時的操勞終究還是換來老病纏身。
他伸出充滿褶皺的手,顫顫巍巍的附在季游年的手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滿愛意,一如他年輕的時候。
「游年啊,我陪不了你了……」
季游年沖他溫柔的笑:「沒關係哥哥,我們還會見的。」
「會嗎?」江楚徊眼眸中浮現一絲期待。
在他的世界裡,他只有一輩子。而身旁這個人,是他用一輩子都愛不夠的人。
「會的。」季游年輕吻著他的額頭。
聽到他堅定的回答,江楚徊這才緩緩闔上雙眼。
季游年抱著他尚有溫度的身體捨不得放手,直到太陽緩緩落下,直到月光照在臉上,他才幽幽嘆氣:
「416,我們也走吧。」
——題外話
楚徊是我的兒子我愛他,但我若把他寫成188東北黑皮體育生,你們還會愛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