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游年懷疑自己聽錯了,愣了幾秒,還是撐起身子,不可置信的又問一遍:
「你叫我什麼?」
「老婆。」
說著,蕭楚徊的雙臂圈住他的脖頸,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他早就發現了,季游年的那套獎懲制度在床上不適用,其實他很喜歡自己主動的。
可今天,季游年卻拉下了他的手臂。
對上蕭楚徊無辜的水眸,季游年都要氣笑了:「我給你看動畫片,你就學到了這些?」
「當然不是!」
說到動畫片,蕭楚徊坐了起來,神情正經了幾分。
季游年看他這個架勢,也偷偷忍笑,跟著他坐好,好奇著他會有什麼見解。
「我覺得我才應該是灰太狼,我會每天出去抓羊,你只需要在家貌美如花就好!」
「而且,灰太狼太沒用了!如果是我,我一定會給老婆抓很多羊回來!」
好傢夥,給你看個動畫片,你竟然把自己代入進反派角色了!
「哦~那你真棒!」季游年還是很配合的給了一個有情緒價值的反應,「所以你知道『老婆』是什麼意思嗎?」
蕭楚徊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這是專屬於灰太狼和紅太狼的稱呼,應該是很親密的。」
蕭楚徊的思路還真是清奇,他沒問動畫片是哪來的,也沒問這些形象是什麼意思,反而因為裡面的親暱稱呼一直紅耳朵。
「確實很親密,可『老婆』是『雌君』的意思。」
季游年伸手撫上他的腰,從睡衣下擺滑進去撫摸著,「你應該叫我『老公』,來,叫一聲。」
聽了解釋,蕭楚徊的眼眸微閃:「是這樣的嗎?可我不會用平底鍋打你的。」
「那是因為你捨不得,老婆乖,叫一聲。」
在季游年的誘哄下,蕭楚徊雖然心裡不太認同,但還是欣然接受了獨屬於他和雄主的親密稱呼。
「老公。」
「……」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不然這聲老公怎麼這麼鏗鏘有力,聽的他都想入黨了。
「寶貝,你再叫一聲呢,像你剛才叫的那聲一樣。」
蕭楚徊咬咬唇,醞釀了一下:「老公~」
「誒!」
這一聲直接給季游年聽爽了,一把摟過蕭楚徊,抱在懷裡跟他接吻。
「老婆,你真好看……」
蕭楚徊也抱著他回應:「雄主,老公……」
玫瑰花再次滿屋盛開。
這一晚,再次聽到那個鼓舞人心的稱呼,季游年有些興奮的過頭了。
以至於第二天,蕭楚徊生物鐘失靈了。
季游年先醒了,睜眼便看見自己胸膛上趴著的腦袋。
見他睡得香,實在不忍心打擾,便給軍部發了個消息,又摟著他閉上眼睛。
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了。
季游年感受到懷中的重量,眉頭微皺。
還沒醒?難道昨晚他真的過分了?
他側躺過來,手扶著蕭楚徊的頭輕輕的放在枕頭上。
起身後,又把他手腕上的抑制環取下來放到一邊,才伸個懶腰去洗漱。
洗漱完後,見蕭楚徊還沒醒,季游年又回到床上,低頭吻上他的唇瓣。
在季游年的叫醒服務下,蕭楚徊終於睜開朦朧的睡眼。
「醒了?」
早上的第一句話,是帶著啞意的。
蕭楚徊耳朵泛紅,又抬頭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剛剛被親過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說出來的話卻讓他瞬間清醒:
「都中午了,小蟲子。」
「什麼?!」
季游年好心把光腦給他看,果然,蕭楚徊看過之後直接彈射起床,隨手套上一條褲子就直奔衛生間。
「完了完了!直接翹班了!」
他向來嚴謹,工作這麼久還從來沒有犯過這種低級的錯誤。
「沒事,我給你請假了。」
季游年跟著他進了浴室,心情甚好的從後面抱住他赤裸的腰身,大掌在他的腹肌上遊走。
老婆的搓衣板手感真好!
「請假?」聽了這話,蕭楚徊也不是很急了,「你怎麼說的?」
「實話實說唄,說你今天起不來了。」
這話聽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雄主把他打殘了呢。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起不來的真正原因。
蕭楚徊吐掉嘴裡的泡沫,又洗了兩把臉,這才發現手腕上少了個東西。
「雄主,我手環呢?」
「我給你摘了。」
說到這,季游年還疑惑呢:「不過,你之前不都是雷打不動的早起嗎,怎麼這次睡這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