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游年掃視一眼,嗤笑一聲:「切,你不也是?」
色字頭上一把刀,就知道你忍不住,呵!男人!
楚徊還真是有點難辦了,素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嘗點肉渣,結果就被某人連盤端走,碰都不讓碰一下。
「年哥你看,咱們這新婚夜,是不是得做點開心的事?實在不行,互相幫個忙也是可以的吧?」
楚徊主動向他示好,一邊看他的臉色,一邊朝他伸出魔爪,下一刻,手背就被拍了一巴掌。
「不要。」季游年裝模作樣的轉過身,背對著他,「我就要你,你給不給吧!」
「你這人怎麼不會變通呢?我給你幫忙也是一樣的嘛!」
「不一樣。」
楚徊都無奈了,他坐起身子,想著自己去洗個冷水澡算了。
看著季游年背影,還是一肚子的不服氣:「我要是不給你怎麼樣?強來?還是離婚?」
「不給我就天天撩你,撩起來了就放一邊晾著。」
「操……」
楚徊平時很禮貌的,這次是真的沒忍住。
他都被氣笑了。
給出的兩個直白的選擇他都不選,選了一個這麼陰險的。
太狗了!
算了算了,日子怎麼過都是過,有肉就別挑肥瘦了,他們可是還要糾纏幾十年呢……
楚徊下了床,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小雨傘,轉過身去,直接甩在季游年的後背:
「來!」
話落,始終背對著光源的季游年,輕輕揚起唇角。
十幾分鐘後——
「啊!疼!」
季游年被他嚇一跳,一巴掌拍在他腰上:「你裝什麼?我什麼都沒幹呢!」
「我怕疼不行啊!」見了他之後,楚徊心裡也有些沒底。
「唉,我溫柔點,放心。」季游年俯下身親親他的唇。
剛剛被安撫到一點,下一刻直接痛叫出聲:「啊!季狗!」
「你小點聲,嗓子不要了?」
嗓子?嗓子還是很重要的,不然過兩天回劇組台詞都念不好……
於是,他壓低了聲音:「你不說好溫柔點嗎?你行不行,不行換我來……」
季游年不想聽他廢話,直接用嘴堵住他的唇,將他的叫罵聲堵在唇齒間,化作一聲聲悶哼和呢喃。
過一會兒,楚徊不罵了,季游年便順勢一路吻下去,到下巴,再到脖子。
「等會……」
楚徊理智尚存,抱住他的頭阻攔道:「脖子不行,兩天之後要回劇組拍戲。」
聞言,季游年抬起頭:「什麼戲?」
「古裝。」
季游年順了他的意,避開脖子,將吻落在不會露出來的地方。
吵鬧過後,還是一夜荒唐。
第二天上午,季游年早早起床做飯,楚徊也醒了,但他選擇賴床。
等季游年做好飯,直接端上樓給他擺了個小桌,親手餵飯。
楚徊正半靠在床頭打遊戲,沒穿上衣,胸肌腹肌上還有某人作亂後的紅印。
眼睛還盯著屏幕上的人物,季游年餵到嘴邊一口,他就張嘴吃一口,心安理得的被他伺候著。
沒什麼不好意思,都是季狗應該做的。
伺候小祖宗吃完飯,季游年收拾著碗筷。
「對了,謝方成派人把你的解約合同送過來了,想什麼時候來季象報到,我給你單獨成立一個工作室。」
「這麼快?」楚徊還有些驚訝,手指微頓的功夫,操作的人物死了:「這麼說,你那尾款付過去了?」
季游年點點頭:「對啊。」
楚徊思維開始發散:「等等容我想想,已知咱們現在已經結婚了,並且有意願過一輩子,那麼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也就是說我給了謝方成那麼多錢……嘶,心好痛。」
季游年收拾好碗筷,開始擦桌子:「你不是都給十億了?」
「那十億是我自願給的,算是感謝他願意救我姥姥,讓她能再陪伴我幾年。」
說到姥姥,楚徊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卻還能看出一絲傷感。
季游年蹲在床邊握住他的手,笑著安慰他:
「以後你有我陪著你了,我還可以陪你去看望姥姥,我們要幸福,姥姥在天上看著也會開心的。」
「你說得對。」楚徊輕輕點頭。
姥姥希望他好好的,所以他才會努力拼事業拼自由。
不知道跟季游年結婚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起碼暫時看來……還不錯。
「話說回來,真的不能讓謝家把錢吐出來嗎?」楚徊是真的愛憎分明,感恩是感恩,厭惡是厭惡。
「你如果想,我可以試試。」季游年把選擇權交給楚徊。
「試!儘管試!」
楚徊差點雙手雙腳贊成:「他們貪婪成性,給一次就會要第二次第三次,最好一次性告訴他,季家的錢不是那麼好要的!」
季游年被他可愛到,抬手揉亂他的碎發:
「誒呦我的小寶,才剛進季家一天就知道給老公省錢了!真是個乖寶!」
「你夠了啊!」楚徊笑著拿下他的手,不耐煩的趕他走:「沒事你就走吧,工作也挺忙的。」
「我出去工作,你呢?」
「我在家打遊戲啊,我可是傷員!」楚徊理所應當的說。
「還傷員,你也好意思說。」
季游年用什麼力度自己還不知道嗎?嬌氣包一個。
收完東西,季游年準備推著餐車出去,順便留下一句話:
「我今天剛好不想上班,陪你在家過個二人世界。」
「季狗!」
望著他的背影,楚徊的臉僵了一瞬,後腰又有些隱隱作痛。
萬幸的是,季游年沒有白日宣淫的習慣。
他所說的二人世界,就是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打遊戲什麼的。
楚徊發現,季游年雖然身價高,卻沒什麼架子。
因為要還十個億,楚徊不工作的時候很少,休息時一般都宅在家裡蓄能量,平時這些事都是他一個人做的,現在有了個季游年陪著,雖然有些事情他們意見不統一,但吵吵鬧鬧的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假期的最後一天,用意志力支撐自己爬起來,穿戴整齊洗漱吃飯,跟季游年一起去公司。
明天就要回劇組了,先把工作室的問題解決,才能安心回去拍戲。
也不知道季狗今晚能不能放過他……
艾瑞見到翹班兩天的季游年,簡直要哭出來。
天知道老闆的姐姐來找他時,他是怎樣一番胡言亂語圓過去的!
季青黛:「我弟弟呢?」
艾瑞:「哦年哥啊!就是可能是遇到好本子了!年哥嘛,你懂的,在哪就說來話長了,中間的細節也有些模糊,涉及到的其他情況呢我也不方便細說,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黛姐你看……」
季青黛:「……」
她弟弟手底下的人怎麼都這麼抽象?
——
回看一下覺得寫好像一坨屎,不過也沒招了沒太多時間先湊合看,等我周末有空會再稍微精進一下細節……
歡迎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