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見呀。」季游年說。
「你敢不敢再說一遍?」楚徊一秒變臉。
「真沒聽見,」季游年低頭擺弄著烤串,隨後,又慢悠悠添上一句:「晚上回去再給我唱一遍。」
「你想的可真美。」
楚徊終於笑了,他以為季游年真的沒認真聽呢,這可是專門為他唱的。
其實綜藝一連拍二十多天是很累的,這需要每個嘉賓每天都要保持積極的狀態。
在鏡頭面前,就要時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即便這是個旅行慢綜,一天下來也是很疲憊的。
雖說季狗瞞著他上了綜藝,但不得不說,有他在身邊,無趣的遊戲也變得有趣了,難熬的上班時間,也沒那麼難熬了。
在油菜花田時,楚徊看見他眼中無所不能的季游年,今天竟然靠著樹都能睡著時,他的心不受控制的陷進去一塊。
結婚之前,季游年說過,想要他的真心。
可他不辭辛苦趕過來,只為和自己上同一檔節目的那一刻,楚徊很清楚,明明是他付出了更多的真心。
他唱這首歌,也算是一種回應。
「真不給我唱?」季游年歪頭看他。
楚徊難得寵他一次:「唱,你想聽什麼我都給你唱,我是季影帝的專屬點歌台,可以了吧?」
「好,給你開個小灶。」季游年給他挑了個火候正好的牛肉串。
「嗯嗯,」楚徊低頭吹了吹,咬上一口,頓時豎起大拇指:「太絕了,季老師廚藝果然名不虛傳!」
這時,馮則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我能有幸嘗一個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楚徊被他嚇了一跳,連忙捂著撲通撲通的心臟:「不是,你是從哪冒出來的?」
「哦對了,」馮則這才想起來正事,「收音老師聽不到聲音,我來檢查一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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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這就聽見楚徊說季影帝廚藝好,他也聞到香味了,就把要說的話給忘了。
「這個……」楚徊瞟向季游年,讓他給個說法。
「哦,是這麼回事,」季游年奪過解釋權,「剛才颳了陣風,把煙吹過來了,嗆得我直咳嗽,咳咳,然後就暫時把麥關了,咳咳。」
說話間,他還假模假樣的咳嗽兩下。
「哦,」馮則點點頭,看向楚徊,「那你呢?」
「我也是,來這邊就覺得有些嗆了,咳咳。」楚徊順著他的話接著說。
「行吧,麥沒壞就行,那啥……烤串能給我分點嗎?」
季游年垂眸看向剛出鍋的一批牛肉串:「有幾個有些焦了,你要是不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我就自取了啊!」
話落,馮則直接連盤端走,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
楚徊就默默的看著那一盤肉被端走,轉眼間,就剩下了他手裡的這一串。
瞬間就捨不得吃了。
「沒事,」季游年一眼看透他的表情,笑著說:「那盤真有點焦了,給他就給他了,我再給你烤別的。」
「好吧。」
楚徊勉強接受這個理由,找了個小板凳坐在他身邊,陪他的同時,也在等著吃最好吃第一口。
很快,太陽落山,營地的小彩燈一個接一個的亮起來,為露營增添了許多氛圍。
季游年烤的串一盤接一盤的上桌,剛才只顧著唱歌的人,現在全部埋頭苦吃,沒有一個人說話,偶爾蹦出來的兩句,全是對美食的讚嘆。
馮則幾次打手勢讓他們互動起來,辛酸的是沒有一個人抬頭看他。
唯一一段對話,還是關玉明和方小小爭搶最後一個雞翅。
「給我吃!你能不能讓讓女孩子!」方小小的筷子死死夾住雞翅。
「你不是要減肥嗎,我這是為你好!」關玉明也絲毫不讓的跟她僵持。
「我明天再減不行啊!再說,我都這麼瘦了,多吃一個雞翅也不會重多少的。」
「你都吃幾個了,我還沒看到呢這盤就見底了。」
「那不是因為你去吃五花肉了嗎,你不無辜!」
年輕的風池在一旁都看呆了,他碰了碰身旁的陳樹,虛心求教:「他們不是在炒CP嗎?怎麼吵成這樣?是故意的嗎?」
沒想到稍微大聲了一些,被方小小本人聽見了,更是一頓惱火:
「炒什麼CP!要炒也不跟他炒,連個雞翅都不讓給我,這個CP今天開始就BE!炒不了一點。」
「誰願意跟你炒CP,我就想吃雞翅。」
陳樹在一旁笑的一臉慈愛,側頭對風池說:「看見了嗎?大饞丫頭和大饞小子是不會有結果的,BE只需要一口吃的。」
這時,季游年將烤好的青魚端上餐桌:「烤魚來了,這條是辣的,這條是不辣的。」
「烤魚!」
方小小迅速轉頭,筷子一松,轉而向烤魚發起進攻。
而關玉明獲得雞翅,吃的很開心。
季游年也被她的架勢嚇了一跳,趕緊用剪刀剪下一塊魚肉端走,生怕他和楚徊吃不上。
終於,吃的差不多了,他們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
幾人坐下消消食,玩了兩個餐桌小遊戲後,幾個閒不住的年輕人又去放風箏了。
風箏上面有小燈,在夜裡放更是好看,不怕找不到。
季游年悠閒的坐著,吹著夜風,時而抬頭看星星月亮,時而轉頭應和兩聲他們的話。
楚徊敏銳的察覺他的話在變少,轉頭問他:「是不是困了?」
「有點。」季游年點點頭。
於是,楚徊率先站起身:「陳老師,孫哥,我有點累了,就先回去了,那個季總,帶我一下唄?」
「好。」季游年也笑著站起身。
「行,不早了,你們路上注意點。」孫城跟他們擺擺手。
「知道了,你們也早點回。」
回到小院,他們給其他幾位嘉賓留了一盞客廳的燈,就上了二樓。
兩人先後進衛生間洗澡,又各自跟鏡頭說了晚安,便用衣服遮住鏡頭,把麥關掉。
季游年往床上一躺,閉著眼睛跟楚徊說:
「好睏,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可以給我個晚安吻。」
緊接著,他便感覺身上一重,臉頰被手指輕柔拂過,唇瓣覆上一片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