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不為人知的吻後,二人都關係肉眼可見的更加親密了。
影一聽見些風言風語,過來詢問當事人:「現在外界都在傳你為了榮華富貴爬上主上的床,你知道這件事嗎?他們說的可難聽了。」
然而楚徊只是輕輕一笑,淡然得很:「隨他們怎麼說,影衛的使命是護主,我每天都在做這件事,我問心無愧。」
楚徊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從未奢求過什麼,只希望如果有一天主上倦了膩了,要麼留他繼續做影衛,要麼賜他一死。
「以後再聽到,就直接拖出去把舌頭割了。」
聽到季游年的聲音,兩人嚇了一跳,連忙跪拜,只不過楚徊跪一半便被他扶起來了。
「見過主上。」
「嗯。」季游年點頭應下,「叫其他人來書房一趟,本王有要事與你們說。」
「是。」影一領命退下。
楚徊手還被主上握在手裡,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主上,影一隻是擔心我,他……」
「我知道。」季游年伸手抱住他,安撫的拍著背:「是我不好,這段時間太忙疏忽了這件事,以後不會再出現了。」
他原本就想著,要跟楚徊正大光明的牽著手走在街上,可他最近因為太想吃肉一直在研究新藥,竟然忽視了流言蜚語對楚徊的傷害。
見季游年突然自責,楚徊不禁蹙眉:「不是主上的問題,是我……」
「好了,」季游年握住他的手,耐心勸解,「你不用想這些,你只需要每天多喜歡我一點,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
「屬下只想保護主上。」楚徊毫不猶豫的表達衷心。
「好。」季游年笑的很溫柔。
總感覺這輩子的愛人是養成系的,比起愛他,更多的是對他的一片赤誠。
到了書房,其他幾個影衛已經在等候了,加上楚徊一共九人,傳說中的九尾就算聚齊了。
季游年坐在主位上,按照記憶中他們的特長來分配任務。
「影三通商有道,影六善籌算,你們按照這個任務書,派人組建一批商隊。」
「影七善偽裝,我給你準備一個身份,你混進丞相府,找到他致命的把柄。」
「影四影五,到這個地區,訓練大批量影衛。」
「影一影二影八,負責接應他們,傳遞消息。」
「是!」
「主上,」楚徊小心翼翼地舉起手:「那屬下的任務呢?」
「你的任務是最繁重的,就是保護本王,」季游年說的一本正經。
「本王上朝後,皇上定會給本王安排其他的任務,你跟著本王走,負責貼身保護。」
陪老闆出差,這任務多重要。
聽見自己有活干,楚徊立刻開心了:「是!」
影三發問道:「主上,影九一個人跟著你是不是不太安全?若是又出了上次的事怎麼辦?」
上次被刺殺時有四個暗衛跟著,都讓主上受了傷,影三是傷的最重的一個,如今主上只帶一人,豈不是更加危險?
「無妨,本王自有辦法。」季游年早已想好了對策。
「你們只管負責好你們的任務,切記,若是遇到危險,立刻終止任務,活著回來,本王的九條尾巴,一條也不能少!」
「是!」
季游年滿意一笑,合上計劃表,放在油燈下燒掉。
其實養影衛和養殺手差不多,都是只會聽從命令,不會問為什麼的人機。
實際上他們的出招和打法很不一樣,殺手的目的是殺人,他們的招式更側重帶著殺意的攻擊,影衛的目的護主,所以他們的招式有很多自身安全方面防禦漏洞。
他又按照影衛的習慣,寫了一本更適合他們的功法:
「這個功法,以後加入到你們的早訓里,還有這個藥方,秘制金創藥,以後有人受傷就按照這個調製。」
「謝主上!」
至此,季游年偉大的謀反事業正式拉開帷幕,他不禁在心中發出反派的笑聲。
這人設,他喜歡!
影衛退下後,季游年伸手,把楚徊拉到自己懷中坐下。
「你這麼聰明,應該感覺到了吧?我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
楚徊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語氣堅定:「影九誓死追隨主上。」
「不用你死,事態緊急就先跑,」季游年把他摟緊,在他懷中低聲說,「什麼都沒有你的命重要,知道嗎?」
可主上的命就比他的命重要。
楚徊只是這樣想想,沒敢說出來,說出來主上又要難過了。
思索後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衣帶不知道什麼時候鬆散下來,他驚慌失措的抬起頭:「主上你……」
「別誤會,我只是想給你上藥。」說著,季游年伸手給他展示了一下藥瓶。
「可是,這裡是書房。」楚徊小聲提醒。
「那又怎樣?他們不敢進來的。」
見季游年還要繼續,楚徊連忙伸手阻攔:「主上忘了,上次景王來便撞見了……」
剩下的話楚徊沒有說下去,可確實讓季游年回想起那次不太好的回憶。
而且上藥是要脫衣服的,這可不能被外人看見……
季游年成功被說服,將楚徊的衣服重新整理好,一把將人抱起,向臥房的方向走去。
上藥過程中肯定是痛的,對兩人來說都十分的漫長且難熬。
季游年心疼他的傷,將楚徊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親手塗抹上新藥。
楚徊也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被主上的憐惜與愛意包裹著,一雙盛滿水霧的眸子眼巴巴的望著主上。
季游年怕他傷口撕裂不敢動真格的,只好儘自己所能幫助他。
上完藥後,季游年滿頭大汗的去洗了冷水澡,並且發誓,在小冰塊傷好之前,自己絕對不會亂撩了!
表面上撩的是小冰塊,實際上費的是他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