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楚徊他們再次完善了救援計劃。
楚徊回到季游年的公館,將他平時做任務的車開了過來,裝上秘密基地的裝備。
依舊是寒鴉開車,帶著楚喻安在前門待命,楚徊和觀塵在後門等待時機。
等到傍晚,寒鴉看了眼時間,把車留給了楚喻安,自己去了之前踩過點的狙擊位置。
架好槍後,寒鴉將槍口瞄準在塔樓站崗的士兵,一槍爆頭。
楚喻安見他動手了,將自己塞的滿滿當當的背包打開,隨機抓取一枚炸彈,向大門口的方向投擲。
「轟隆」一聲,大門直接倒塌,裡面的巡察的士兵連忙出來查看情況,還沒出大門,就被緊接著扔進來的手榴彈給炸了。
「不好!有人來犯!」
後門的兩人聽到動靜,也開始行動,趁著他們被前門的混亂吸引,悄無聲息的解決後門門口的守衛,朝著他們被關押的地方奔去。
裡面的士兵依舊很多,楚徊站在牆角,朝裡面扔了顆煙霧彈,接著衝進煙霧中,憑藉著記憶力開槍射殺幾個,就快速的向裡面的監獄跑去。
此時,季游年正被一個小兵審問,剛剛被提著頭髮按進水盆里感受窒息,此刻臉上的血漬被洗掉了一些,頭髮還在滴著水,扶著水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聽到門外的躁動,審問他的士兵轉頭問道:「外面怎麼回事?」
季游年抬起頭,看著他勾唇一笑:「當然是,太歲來索你的命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話音剛落,大門便被人一腳踹開,季游年趁此機會,用手腕上的鐵鏈套住士兵的脖子,迅速套了兩圈,動作狠厲的拉緊。
士兵頓時臉色青紫,被鐵鏈勒的無法呼吸。
沒想到,上一秒感受窒息的還是這個人,下一秒就是這個人讓他感受窒息。
楚徊一槍解決了門口的小兵,走過來後,被勒住的士兵胡亂蹬了幾下腿,也搞定了。
放開鐵鏈後,季游年胡亂的擦了把臉上的水,腳步踉蹌了一下。
楚徊立刻扶住他,開槍將他手上腳上的鐵鏈打斷。
「還好吧?」扶住他的一瞬間,楚徊的眼眶忍不住紅了。
這才多久,就把他的季先生折磨成了這副模樣,眼前這個滿身狼狽,唇色慘白的瘦弱青年,跟他腦海中自信張揚的季先生判若兩人,看的他心中陣陣抽痛。
季游年伸手摸摸他的臉,勉強的沖他一笑:「沒事,快去救隊長。」
「嗯,好。」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楚徊連忙抹了把眼淚,給季游年遞了一把槍,自己也端起槍繼續作戰。
頭狼被關的地方也不遠,只是他現在需要有人攙扶,於是,季游年和楚徊在前面為他們開路,觀塵扶著頭狼在後面跟上。
季游年這才來得及跟他們解釋:「今天這裡的高級軍官都要出去開會,離開京都,這裡群龍無首,是我們衝出去的最好機會,只是委屈了隊長。」
又多挨了幾天的刑罰……
頭狼看向他,眼裡卻滿是讚賞:「做得好。」
能在絕境中顧全大局,將傷亡率降到最低,季游年當真有隊長風範。
然而,他們還沒走出去多遠,就發現後門被一大批士兵堵住了。
「這麼多人!」季游年看向楚徊:「你身上還有炸彈嗎?」
楚徊搖搖頭:「沒有,為了吸引火力,炸彈都在安安那邊。」
誰能想到前門扔炸彈,後門加強監管了?
季游年思索片刻,改變了方向:「走前門。」
楚徊連忙拉住他:「你瘋了!前門守衛更多!」
季游年握住他的手安撫:「沒事,這個時間,救援也快到了。」
「我們跟上級申請救援沒通過,沒人會來救我們的!」
「信我。」
季游年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提著槍率先走在前面開路。
楚徊轉頭看向被扶著的頭狼,咬咬牙也跟了上去:「走。」
前門,楚喻安正在不要錢的扔炸彈。
也確實沒要錢,畢竟裝備都是在季游年那拿的。
寒鴉在不遠處進行狙擊,視線朝楚喻安那邊一掃,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怎麼被包圍了?!
楚喻安也是一驚,她發現的時候,車都被包圍了,她連忙抱起一個炸彈,像只小獸一樣衝著來人亮牙:
「你們是什麼人!別過來!」
為首的黑車將車窗搖下來,露出了一張年輕男人的臉,楚喻安沒見過,但好像又有些眼熟。
「扔炸彈的小妹妹,你認識季游年嗎?」年輕男人問。
「季游年……」
楚喻安這才想起來,這個人和醉刃哥很像!
「我認識!季游年和我們隊長都被關在監獄了,有同伴正在後門救他們!」楚喻安連忙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
季遠山聽了,臉色一凝,剛才的溫文爾雅全然不復存在:「小妹妹,你躲好,捂好耳朵。」
「哦哦。」楚喻安連連點頭,順手將炸彈向敵人扔出去後,躲回了車裡。
見他躲好後,季遠山按了下喇叭,緊跟在他們身後的幾輛貨車立刻下來了十幾個又高又壯的外國人,拿著兩包手榴彈,十幾個槍榴彈,甚至還有一個迫擊炮,每個人手中都舉著機槍,準備好衝鋒。
季遠山擺擺手:「Charge!」
「Yes, sir!」
手下們端著機關槍,向監獄正門發起猛烈攻勢。
一面是步步緊逼裝備精良的手下,一面是來不及找救援用步槍苦苦抵抗的小兵,雖然在人家老巢打的,但形勢也很分明了。
沒過多久,前門的守衛便死的死、跑的跑,等季游年他們走對面過來時,前門已經徹底開放了。
看著前門這麼大的陣仗,後面三個人都懵了。
季游年也終於放下心來,不再抵抗陣陣眩暈,向楚徊懷中倒去。
楚徊連忙接住他,原有的沉穩冷靜再也維持不住,擔憂和焦急寫滿了整張臉。
「季游年!」
這邊,季遠山見狀也下了車,大步走過去扶住他:「季游年?快,送到我車上!」
「等等,你是……」
「我是他哥。」
楚徊愣了一下,不禁緩緩鬆開手。
「別愣著啊,把人扶到我車上!」季遠山朝他喊道。
「哦,好。」楚徊回過神,跟著他一起扶著季游年向車邊走去。
——
苗疆聖子是什麼形象?玩蠱的是嗎?現代還是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