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關部一姐率先發話:「我們第一時間監測了黑稿的傳播範圍,同時發布了官方發聲明澄清不實信息,但是看如今的影響力,最好還是儘快對接媒體發一個正式的聲明。」
法務部一哥開團秒跟:「我們已經保存了不實言論的傳播證據,並發出了律師函,有些轉發量較大的帖子已經達到訴訟標準,正在跟進。」
「我看了這些黑稿,內容大多數是無腦黑,真正使用過產品的人故意找茬都說不出這種話,不切實際……」
說完,林楚徊有條不紊的安排著:
「這樣,公關部聯繫記者開一個問答會,時間定在明天,讓技術部出具一份技術分析報告,另外讓客戶服務部撥打回訪電話,安撫買家的同時收集一些用戶體驗的數據。」
「好的,那……問答會可以請季總參加嗎?」公關一姐小心的提問。
在他們眼裡,內向社恐的季游年是冷臉霸總,高冷且大牌,能不露臉就不露臉,有重大會議也只有林總能叫的動他。
不過誰讓他是公司的核心呢,他們是科技公司,所有技術都是季總親自把控的,這含金量不用多說了吧。
重要的是,這次的澄清內容還是有關產品的,季游年是掌控技術的CTO,整個公司沒有人比首席技術官更了解產品本身了,他若能親自過去講解,信服力肯定更大。
公關人員能想到的,林楚徊自然也能想到,他轉過頭,望著季游年專注的側臉。
「季總怎麼說?」
既然老婆都發話了,季游年當然點頭答應。
「好吧,可以。」
林楚徊也是生怕他反悔,連忙向公關部說:「季總同意了,先把通稿散出去。」
「好的!」
有了季游年的配合,其他部門的工作也會更加順利。
又聊了許多問答會的細節,視頻會議才結束。
當林楚徊再次抬頭,發現他們早已偏離了去公司的路線。
「這是要去哪?」林楚徊問。
「去醫院。」
季游年早就注意到林楚徊越來越差的臉色,不去醫院檢查一下,他不放心。
林楚徊自然不同意:「去醫院做什麼?公司還有一堆事呢!」
「你生病了。」
「我沒有!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清楚嗎?」
對此,季游年直接沿用林楚徊自己的語錄:「你清楚個屁。」
【宿主,去醫院好,你正好去驗個血,看看身體裡有沒有藥物殘留。】416提議道。
當過醫生的季游年很無語:【你當是du品呢?這都過了一夜了,肝臟腎臟早就把那點東西代謝掉了好不好?】
【試試嘛,正常的現代世界是沒有特效春藥的,但這個藥效這麼強,顯然也是有些不同的。】
這麼一聽,季游年罕見的被它給說服了。
【行,我查查。】
證據嘛,有總比沒有好。
林楚徊在被他罵了之後,就一直抱著手臂生悶氣,看著窗外再也沒理過他。
直到車子停下,季游年在手機上掛號,隨後打開車門,讓林楚徊下車。
「不是,你太小題大做了吧,我……」
話音未落,他的額頭便被一隻手掌覆蓋住。
林楚徊懵了一下,連自己到了嘴邊的話,都忘在了腦後。
「果然,有點發燒。」
季游年也算是理論知識在手了,可能是毛細血管破裂,加上他沒洗乾淨,就感染了。
沒什麼大問題,打一個退燒針,回去控制飲食好好休養就可以了。
林楚徊也是聽他說完才發現自己發燒了,也摸摸自己的頭,疑惑道:
「怎麼還發燒了?我身體一向很好的。」
「你不說你洗澡了嗎?」季游年反問道。
「是洗了啊!這跟洗澡有關係嗎?」林楚徊更加疑惑了。
季游年看了看醫院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上前一步。
經過昨日一事,林楚徊下意識格擋,季游年就在他防備的姿勢下,強勢按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解釋。
聽明白前因後果的林楚徊逐漸瞪大眼睛,滿臉的震驚與絕望:
「不,不是,誰家好人洗澡……洗這麼細啊。」
季游年輕輕嘆了口氣:「也不想想昨晚做過什麼……」
說好的不會去警局告他,還這麼捨不得留著……
呵,男人。
林楚徊白了他一眼,拉開車門就想坐回去。
季游年眼疾手快的抓住他:「誒,你幹什麼?」
「我不去醫院!」
林楚徊原本就不想浪費時間掛吊瓶,如今知道自己發燒的原因,就更不想去了。
他堂堂序核科技創始人,堂堂林總,怎麼可以因為這種事進醫院掛吊瓶!
季游年怎麼會不明白他心中的想法,又耐心的跟他說:
「別怕,只打一針退燒針。」
「那他們也會知道我……那樣了。」
「你二十八,又不是未成年。」
季游年臉皮夠厚,且一點都不諱疾忌醫,不知道他在怕些什麼。
「你……你能不能放過我啊啊啊!」
被自己兄弟睡了,還發燒了,還被他拉著去醫院……他林楚徊丟不起這個人啊!
救命了!
季游年無奈摸摸他的頭,最終退讓一步:「那我買退燒藥,可以吧?」
「可以可以可以!」林楚徊連連點頭,迅速鑽進車子裡:「那啥,那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計較你摸了一下你爹的腦袋了!快點去買藥吧,我在這等你。」
季游年一頓,隨後搖頭輕笑。
沒想到自己就摸下頭,在他那都能被無限放大。
他們這個兄弟還怎麼做?根本做不成的。
季游年點點頭,關上車門,自己進了醫院。
他先給楚徊買了退燒藥和水,又自己去醫院抽了個血才回去。
回來時,林楚徊已經在副駕駛上睡著了,手中要掉不掉的手機,還顯示著未回復的工作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