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游年幾乎下一秒便追著回吻,撬開他的齒關,右手無意識的探進他衣服下擺,惹得小狐狸呼吸一滯。
他又親又摸的,楚徊實在招架不住,伸手阻擋也擋不住,漸漸軟下腰來,若不是季游年一隻手拖著他,他幾乎要癱軟的坐在地上了。
還好季游年在他癱軟之前放開了他,只是呼吸更加沉重,眼底的欲色也比之前更甚。
季游年抱住他安撫的摸摸頭:「乖,等我一下。」
「嗯……」
楚徊下意識回答,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只見他疾步走向門外,利落的鎖住了院子的大門,又回來鎖上了房子的門。
「你,你鎖門幹什麼?雲岫他們一會兒……」
「不管他。」季游年走過來一把將楚徊扛在肩上,向床上走去,「寶貝,你這麼聰明,一定知道冬末春初是什麼時間吧?」
楚徊沉默下來,但也代表著一種默認。
季游年輕柔的將他放在床上,俯身輕吻他:「寶貝,春天來了……」
「嗯……」楚徊在鼻腔中擠出一個肯定答案,「笨貓,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小狐狸……」季游年抱著他,一路向下吻到脖子,「可以把耳朵和尾巴變出來,讓我摸摸嗎?」
「不……」楚徊紅了耳朵,軟著聲音拒絕。
「乖,求你了,我也可以變出來給你摸。」季游年輕聲哄著。
楚徊猶豫了。
雖然……有點羞恥,但他還沒有見過那樣的笨貓呢!
況且,變出耳朵和尾巴本來就不算什麼私密的事,一些獸人為了增加自己的聽力就會變出耳朵,為了趕蚊蟲就會變出尾巴,這沒什麼的……
「好吧,你先變。」楚徊眨了眨盛滿水霧的眸子,期待的看著他。
季游年也沒有讓他失望,心念一動,兩隻老虎耳朵從髮絲彈了出來,但老虎耳朵比較小,沒有狐狸耳朵可愛,所以他還是更期待楚徊的耳朵。
「好了,該你了。」
「哦……」
楚徊閉上眼睛,兩隻雪白的的狐狸耳豎了起來,身後也跟著甩出來一條毛髮蓬鬆的尾巴,配上清冷容顏上那一抹不可忽視的緋紅,讓人一看就想欺負。
「真好看……」
季游年俯身親了親楚徊的耳朵,耳朵怕癢,下意識顫了顫,看來更可愛了。
「尾巴也要摸摸……」
季游年伸手向下,正巧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楚徊?還在不?怎麼鎖門了?出來一起吃飯啊!我們部落的調料最齊全了!保證比你家老虎烤的好吃!」
「是雲岫……」
楚徊作勢要起身,卻被季游年按在床上。
「不管他。」季游年手下沒停,俯身吻著他的唇,「等他敲累了自然就走了,你還是想想怎麼滿足我吧。」
他都饞了狐狸好久了,就差看見就流口水了……
楚徊猶豫片刻,想到每次親熱時還要刻意避開小兔子,就覺得很對不起他,於是這次,他果斷選擇了季游年。
他伸手摟住季游年的脖頸,親昵的貼著他的臉:「好,不管他,你最重要……」
見小狐狸這麼乖,季游年也忍不住心軟,動作放溫柔許多:「乖,疼了跟我說……」
門外,雲岫敲了半天門都不見裡面有反應,一臉懵的轉頭和闌大眼瞪小眼。
「闌,他們走了嗎?」雲岫問他。
闌搖搖頭:「沒有,我看著他們進去的。」
「那他們怎麼不開門?搞什麼啊?」
「應該不想被打擾吧。」
這一句話成功喚起雲岫的記憶:「對哦,他們是一對,嘖,跟他們混一起這麼久都快把這事給忘了。」
這麼說來,他的瓦數還挺高的,從他們在一起就一直在他們面前晃悠,太招人煩了。
不過他們也沒少給他撒狗糧,也算扯平了。
雲岫難得做個好人,決定不去打擾他們了,於是又轉頭看向闌:「他們不去,你去嗎?」
「去!」闌很開心被他邀請,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好不容易有個人不嫌他煩願意陪他,雲岫也很開心:「那走吧!咱們去吃大餐!一會兒多給我烤一點小白菜!」
「好……」
屋外的兩人乘興而去,屋內兩人也樂在其中。
好在在這邊安家的獸人比較少,房子和房子也有些距離,聽不見什麼奇怪的聲音,否則他們將對老虎的體力,有一個全新的認知。
不知過了多久,季游年把汗濕的楚徊撈起來給他擦拭,又在他疲憊的眉眼間落下一吻。
終於吃到小狐狸了。
真是美味至極……
翌日,太陽已經掛在天空的中央了,楚徊才懶洋洋的睜開眼睛。
望著窗外灑進來的陽光時,楚徊一愣:這不是兔子每天起來時間嗎?我竟然有這麼能睡?
但很快,他便被屋外飄來的肉香味吸引住,肚子頓時咕咕叫起來。
楚徊撐著身體起來,不太舒服的扶著後腰,一步步向門口挪去,推開門,便看見坐在院子裡烤肉的季游年。
聽到聲音時,季游年立刻轉頭沖他一笑:「你醒啦!正準備叫你呢,今天吃牛肉,馬上就烤好了!」
還不等他回答,另一個欠揍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呦,挺能睡啊,比我起的都晚,昨天晚上累壞了吧?」
雲岫搬了個小板凳,隔著一道籬笆一邊聞味一邊啃胡蘿蔔,眉眼間是藏不住的揶揄。
放在很多年前他也想不到,他那不苟言笑一身正氣的好兄弟,竟然會是下面的那個,想當初,他的一身格鬥技術還是楚徊教的呢。
不過驚訝過後,還是祝福更多。
小反派長的很帥,人也戀愛腦,他們很般配。
剛想到小反派,小反派就開口了:「啃你的胡蘿蔔吧,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這時,院子的另一邊,闌也坐了個小板凳往這邊看:「沒事兔兔,你跟我說。」
「你看看人家闌哥!」雲岫立刻支楞起來。
楚徊終於開口,真誠發問:「你們乾脆坐一塊說多好,為什麼要隔著我們家的院子?」
「這……」雲岫頓了頓,「我們戀家不行嗎?」
楚徊:「……」
恕他這個戀家的白狐都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