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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魂歸故里

2026-08-25 13:18:44 作者: 苦瓜船

  找到了頭顱,這事情就好辦多了。

  陸彩萍利用現代面部還原術,把女子的面部輪廓基本還原。

  經過羅屠戶的辨認,證實畫像上的女子,正是他當天殺害的女子。

  證據確鑿,羅屠戶已經被打入了死牢,處以罰金十兩銀子,秋後問斬。

  陸彩萍利用印表機,把女子的長相列印了幾百份出來,交給了何大人。

  「何大人,這是那位女子的長相,我已經讓人畫了幾百份出來。」

  何大人把畫像接了過去。

  畫像上的女子大概在二十歲上下,眉眼清秀,看著端莊大方。

  何大人的心倍感沉重,這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被人給殺害了。

  不僅奪人性命,而且還惡意分屍,簡直是駭人聽聞。

  這個案子壓的他喘不過氣,現在終於抓到了兇手,總算讓他舒了一口氣。

  得知了死者的五官長相,這對尋找死者的身份,好辦多了。

  何大人讓人把畫像貼滿了大街小巷,讓人前來認屍。

  三天後,有一婦人上門,說是自己的娘家侄女兒劉菊。

  這婦人說自己侄女手臂,腋窩內有一處菱形疤痕。

  經過比對,證實死者確實身上有這一標記,基本確定,死者就是劉菊。

  何大人仔細詢問清楚對方的戶籍,讓人快馬加鞭把信通知到了當地的官府,讓其父母把屍首領了回去。

  那十兩銀子罰金作為死亡賠償金,交給了劉菊的父母,至此,這一案件塵埃落定。

  本以為是一樁命案,想不到居然是案中案。

  拔出蘿蔔帶出泥,現在這個案件已經破了,可是譚芳至今仍無下落。

  先前經過審問,羅屠戶交代,死者劉菊當天穿的並不是這件衣裳。

  這就表示,有人脫了劉菊身上的衣服,和譚芳身上的衣服互換,這人會是誰呢?

  陸彩萍大膽推測,譚芳極有可能還沒死。

  

  只不過是為了躲避梁河的尋找,來一招金蟬脫殼。

  陸彩萍和黃捕頭來到了立陽村。

  梁河和譚芳都是立陽村村民,得知官府上門,不少村民都圍了過來看熱鬧。

  得知他們是來找譚家人,不少村民表示譚家人不在家。

  「你們別去了,去了也撲了個空,他們好像去了梁家!」

  「梁家?」

  「是啊,就是譚芳的丈夫梁河家!」

  村民們表示,自從上次官府派人來查案,譚母得知自己女兒有可能被梁河殺害,三天兩頭的就跑去梁家鬧騰。

  陸彩萍他們趕到的時候,就聽見裡屋噼里啪啦一頓砸,有人在嗷嗷大哭。

  進去一看,屋內一片狼藉。

  一中年婦人和一青年男子在打砸屋內的東西,另一婦人縮在角落嗷嗷直哭。

  「都給我住手!」黃捕頭大喝一聲。

  譚母徐氏和兒子譚平看見官府來人,趕緊把手中的東西放下。

  「你們私闖民宅還肆意打砸,依法得抓你們回官衙。」

  「官爺,冤枉啊!」譚母一把鼻涕一把淚:「我閨女嫁到他們家,卻讓他們給殺害了,我當然得讓他們償命賠錢……」

  「胡說,現在案子還沒定性,譚芳也不一定是被殺害,一切靠官府大人定奪。」

  「你們這叫泄憤,情節嚴重,可是要被抓進大牢。」

  黃捕頭義正言辭聲音嚴厲,震懾住了譚母,她待在原地,一時間,居然忘了哭。

  圍觀的村民指指點點。

  「就是,現在案子還沒破呢!說不定人不是梁河殺的。」

  「哎,你還別說,我前天晚上好像看到一人從他們家鬼鬼祟祟出來,好像就是他們家譚芳。」

  村民被嚇了一跳:「不是吧?這人都死了,難不成你看的是鬼?」

  「嘿嘿,也有可能是我看錯。」

  「你說什麼?」

  一直在旁邊觀察著村民的陸彩萍,捕捉到了這一句話,她眼神凌厲。


  那婦人磕磕巴巴道:「沒~沒啥~我~我是前天晚上半夜起來去茅廁。」

  「好像看見一人從她們家門口出來,那身形很像譚芳。」

  這時,愣在一旁的譚母,突然像老母雞似的跳了起來,指著那婦人破口大罵。

  「張寡婦,瞎了你的狗眼,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半夜哪來的人,我們家可不像你,家門口總是有漢子轉悠,你大晚上的不睡覺,是不跟哪個野漢子勾搭……」

  「你~」

  譚母說的話極其難聽惡毒,那張寡婦氣的臉紅,她跺了跺腳,轉頭走人。

  陸彩萍突然直勾勾的盯著譚母:「張寡婦說你們家閨女還在,那不是好事兒嗎?你為什麼反應那麼大?」

  「哼!」

  「譚母冷哼一聲,她呀這是故意說這話,明擺著不安好心。」

  「要是我們家譚芳還在,那當然好,可我們要是知而不報,這可是犯法的。」

  陸彩萍嘴角上揚,不對勁,譚母極其的不對勁。

  按照正常的心理,自己閨女慘死,要是有人說自己閨女沒死,那肯定會很高興。

  可為什麼譚母的表現會這麼反常?

  陸彩萍和黃捕頭對視了一眼,仿佛達成了某種共識。

  黃捕頭沉聲說:「那行,你們先回去,我們還得在梁家了解情況。」

  譚某和兒子正準備出門,陸彩萍又把他們給叫住了。

  「有,有什麼事兒?」

  「現在案子有些眉目了,我想問問譚芳的生辰八字。」

  譚母一臉警惕:「你要來做什麼?」

  陸彩萍漫不經心,若無其事的說:「像她死的慘烈,死後的怨氣肯定很大。」

  「正好我懂這方面,到時候可以免費替她超度一下,讓她以後投胎到戶好人家。」

  陸彩萍這麼說,徹底打消了譚母的顧慮,把譚芳的生辰八字說給了陸彩萍聽。

  看著譚家母子出了門,陸彩萍收回了眼神。

  她掐訣念咒,算出來了,譚芳果然沒死,只是現在還不知道,她到底藏在哪。

  「官爺,我們家梁河是冤枉的,求你了,求你們放了他。」

  一旁的梁母跪在地下磕頭。

  黃捕頭把她扶了起來:「老人家,你放心,我們現在就是在調查他的案子。」

  「你想想看,有什麼懷疑的,可以跟我們說……」

  在黃捕頭詢問梁母的同時,陸彩萍出了梁家門,往張寡婦家走了過去。

  陸彩萍覺得,張寡婦有可能看到了更多的東西,只不過剛才她不方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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