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頭顱,這事情就好辦多了。
陸彩萍利用現代面部還原術,把女子的面部輪廓基本還原。
經過羅屠戶的辨認,證實畫像上的女子,正是他當天殺害的女子。
證據確鑿,羅屠戶已經被打入了死牢,處以罰金十兩銀子,秋後問斬。
陸彩萍利用印表機,把女子的長相列印了幾百份出來,交給了何大人。
「何大人,這是那位女子的長相,我已經讓人畫了幾百份出來。」
何大人把畫像接了過去。
畫像上的女子大概在二十歲上下,眉眼清秀,看著端莊大方。
何大人的心倍感沉重,這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被人給殺害了。
不僅奪人性命,而且還惡意分屍,簡直是駭人聽聞。
這個案子壓的他喘不過氣,現在終於抓到了兇手,總算讓他舒了一口氣。
得知了死者的五官長相,這對尋找死者的身份,好辦多了。
何大人讓人把畫像貼滿了大街小巷,讓人前來認屍。
三天後,有一婦人上門,說是自己的娘家侄女兒劉菊。
這婦人說自己侄女手臂,腋窩內有一處菱形疤痕。
經過比對,證實死者確實身上有這一標記,基本確定,死者就是劉菊。
何大人仔細詢問清楚對方的戶籍,讓人快馬加鞭把信通知到了當地的官府,讓其父母把屍首領了回去。
那十兩銀子罰金作為死亡賠償金,交給了劉菊的父母,至此,這一案件塵埃落定。
本以為是一樁命案,想不到居然是案中案。
拔出蘿蔔帶出泥,現在這個案件已經破了,可是譚芳至今仍無下落。
先前經過審問,羅屠戶交代,死者劉菊當天穿的並不是這件衣裳。
這就表示,有人脫了劉菊身上的衣服,和譚芳身上的衣服互換,這人會是誰呢?
陸彩萍大膽推測,譚芳極有可能還沒死。
只不過是為了躲避梁河的尋找,來一招金蟬脫殼。
陸彩萍和黃捕頭來到了立陽村。
梁河和譚芳都是立陽村村民,得知官府上門,不少村民都圍了過來看熱鬧。
得知他們是來找譚家人,不少村民表示譚家人不在家。
「你們別去了,去了也撲了個空,他們好像去了梁家!」
「梁家?」
「是啊,就是譚芳的丈夫梁河家!」
村民們表示,自從上次官府派人來查案,譚母得知自己女兒有可能被梁河殺害,三天兩頭的就跑去梁家鬧騰。
陸彩萍他們趕到的時候,就聽見裡屋噼里啪啦一頓砸,有人在嗷嗷大哭。
進去一看,屋內一片狼藉。
一中年婦人和一青年男子在打砸屋內的東西,另一婦人縮在角落嗷嗷直哭。
「都給我住手!」黃捕頭大喝一聲。
譚母徐氏和兒子譚平看見官府來人,趕緊把手中的東西放下。
「你們私闖民宅還肆意打砸,依法得抓你們回官衙。」
「官爺,冤枉啊!」譚母一把鼻涕一把淚:「我閨女嫁到他們家,卻讓他們給殺害了,我當然得讓他們償命賠錢……」
「胡說,現在案子還沒定性,譚芳也不一定是被殺害,一切靠官府大人定奪。」
「你們這叫泄憤,情節嚴重,可是要被抓進大牢。」
黃捕頭義正言辭聲音嚴厲,震懾住了譚母,她待在原地,一時間,居然忘了哭。
圍觀的村民指指點點。
「就是,現在案子還沒破呢!說不定人不是梁河殺的。」
「哎,你還別說,我前天晚上好像看到一人從他們家鬼鬼祟祟出來,好像就是他們家譚芳。」
村民被嚇了一跳:「不是吧?這人都死了,難不成你看的是鬼?」
「嘿嘿,也有可能是我看錯。」
「你說什麼?」
一直在旁邊觀察著村民的陸彩萍,捕捉到了這一句話,她眼神凌厲。
那婦人磕磕巴巴道:「沒~沒啥~我~我是前天晚上半夜起來去茅廁。」
「好像看見一人從她們家門口出來,那身形很像譚芳。」
這時,愣在一旁的譚母,突然像老母雞似的跳了起來,指著那婦人破口大罵。
「張寡婦,瞎了你的狗眼,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半夜哪來的人,我們家可不像你,家門口總是有漢子轉悠,你大晚上的不睡覺,是不跟哪個野漢子勾搭……」
「你~」
譚母說的話極其難聽惡毒,那張寡婦氣的臉紅,她跺了跺腳,轉頭走人。
陸彩萍突然直勾勾的盯著譚母:「張寡婦說你們家閨女還在,那不是好事兒嗎?你為什麼反應那麼大?」
「哼!」
「譚母冷哼一聲,她呀這是故意說這話,明擺著不安好心。」
「要是我們家譚芳還在,那當然好,可我們要是知而不報,這可是犯法的。」
陸彩萍嘴角上揚,不對勁,譚母極其的不對勁。
按照正常的心理,自己閨女慘死,要是有人說自己閨女沒死,那肯定會很高興。
可為什麼譚母的表現會這麼反常?
陸彩萍和黃捕頭對視了一眼,仿佛達成了某種共識。
黃捕頭沉聲說:「那行,你們先回去,我們還得在梁家了解情況。」
譚某和兒子正準備出門,陸彩萍又把他們給叫住了。
「有,有什麼事兒?」
「現在案子有些眉目了,我想問問譚芳的生辰八字。」
譚母一臉警惕:「你要來做什麼?」
陸彩萍漫不經心,若無其事的說:「像她死的慘烈,死後的怨氣肯定很大。」
「正好我懂這方面,到時候可以免費替她超度一下,讓她以後投胎到戶好人家。」
陸彩萍這麼說,徹底打消了譚母的顧慮,把譚芳的生辰八字說給了陸彩萍聽。
看著譚家母子出了門,陸彩萍收回了眼神。
她掐訣念咒,算出來了,譚芳果然沒死,只是現在還不知道,她到底藏在哪。
「官爺,我們家梁河是冤枉的,求你了,求你們放了他。」
一旁的梁母跪在地下磕頭。
黃捕頭把她扶了起來:「老人家,你放心,我們現在就是在調查他的案子。」
「你想想看,有什麼懷疑的,可以跟我們說……」
在黃捕頭詢問梁母的同時,陸彩萍出了梁家門,往張寡婦家走了過去。
陸彩萍覺得,張寡婦有可能看到了更多的東西,只不過剛才她不方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