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錢的問題,她現在不缺錢。
她現在要掙的是功德值,錢是其次。
有些東西能碰,有些東西不能碰。
說白了,替人做這些事兒就是幫自己攢功德。
她們做的都是缺德的事兒,都是自己作的,已死之人怨念極大。
換句話來說,她確實可以破局,只是,要是強行破局,對她可是反噬。
況且,她現在還倒欠壽命,弄不好還會搭上自己性命,所以,這事急不得。
她要替他們破局,就得徹底解決已死之人的怨念。
「你們這事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要解決沒那麼容易。」
劉夫人害怕的心到達了頂點,她沒想到,找到了陸彩萍,對方居然說還要考慮。
也就是說,她這事確實是很難。
劉夫人臉色慘白,手指緊握成拳,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陸娘子,那可咋辦呀?我總不能不睡覺,你不知道,在夢裡邊我都出不來,太嚇人了。」
「是啊!」宋夫人猛點頭,言語哽咽:「我們家現在死氣沉沉,丈夫兒子都怨我。」
「我那兒媳婦兒一天天抱著個布娃娃,瘋瘋癲癲的,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事情都是我一個人造的孽,要懲罰就懲罰我吧,她偏偏懲罰到他們身上。」
說到這,宋夫人捶胸頓足。
陸彩萍拿出了一道護身符,交給了劉夫人:「這道符你隨身帶著,能保你平安,短時間內你不會再做夢。」
「想要真正解決這件事兒,從今天開始,你要對你所做過的事情懺悔。」
「你要得到她們的原諒,等到她們都願意替你說話的時候,你再來找我。」
這裡,陸彩萍說的她們,就是要得到那幾個姨太太的原諒。
沒有了怨念,這件事才更好的解決,這才是在替自己攢功德。
劉夫人面露難色,讓她親自在她們面前承認自己的錯,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陸彩萍看穿了她的想法,語氣平平:「這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宋夫人著急了:「陸娘子,那我呢?」
「至於你~」
陸彩萍默不作聲,她想了一會兒,站了起來:「你這事有些棘手,想要徹底解決這事,必須就得找到裘玉的生辰八字。」
「她對你們宋家下了詛咒,這詛咒一日不除,你們宋家不得安寧,而且還定會斷子絕孫。」
「如今能解決的辦法,就是把她請上來,求的她的原諒。」
「嗬~」
宋夫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自己做過的事兒,想要得到她的原諒,談何容易。
可是現如今沒有別的法子了。
「行,我聽您的。」
她們也是沒辦法了,才找到陸彩萍,現如今陸彩萍說還有希望,但凡有希望,那她們就得去試。
兩人對著陸彩萍千恩萬謝下了樓。
把他們送出門口,何夫人走了過來:「彩萍,她們找你,到底有什麼事兒?」
「呵呵~」
陸彩萍輕笑:「他們做了虧心事兒,現如今想我替他們擦屁股。」
「嗨,她們倆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彩萍,這事你要是做不了,你就不做,反正那是她們自己造的孽~」
陸彩萍點頭:「我明白,不說她們了!」
她走回櫃檯,拿出了幾張圖紙:「您看看,這幾款秋冬衣設計的怎麼樣?」
何夫人接過圖紙,連連點頭:「不錯!」
「行,那我順道拿去工坊。」
陸彩萍拿著圖紙去了工坊。
本來成衣工坊是交給泉花管理,後來泉花帶出了人。
陸彩萍就讓她和趙財,一塊去鹽城那邊的采蝶軒。
陸彩萍把設計圖紙交給了工坊的管事,交代每個衣服的款式用什麼布料,讓他先弄幾件樣板出來。
出了工坊,陸彩萍又去了采蝶軒。
正巧在門口碰到了蒙蘭,她笑臉盈盈:「陸娘子,好巧,我正要找你呢。」
「找我?」
陸彩萍眉頭一挑:「蒙掌柜,不知找我有什麼事兒?」
蒙蘭笑了笑:「這都到了門口,您不請我進去坐坐。」
陸彩萍恍然大悟,伸手示意:「蒙掌柜,裡邊請~」
陸彩萍並沒有帶她上二樓,而是在大堂,靠近櫃檯旁的桌子坐下。
看見蒙蘭進門,陳錚下意識的板起了臉:「你來做什麼,是不是又打什麼主意?」
蒙蘭倒也不生氣:「陸掌柜,都說進門是客,您就這樣對待客人?」
陳錚撇了撇嘴,隨後招手讓梁河上茶。
「夫人,您的茶來了。」
看梁河精神不錯,陸彩萍也放心了。
端上來的是茉莉花茶,茶色清亮。
潔白的茉莉花飄在上面,看著好看極了。
陸彩萍端起來茶盞:「蒙掌柜,嘗嘗我們采蝶軒的花茶。」
蒙蘭來找她肯定是有事兒,她也不問,坐等對方開口。
蒙蘭還沒有喝過花茶,看著這花茶,她眼裡閃過了驚訝。
剛端起茶盞,她就聞到了一股清香。
茶色清亮,入口甘甜。
蒙蘭忍不住讚嘆:「好茶!」
陸彩萍用茶蓋輕輕的拂了拂茶中的花瓣,低頭喝了一小口茶,嘴角彎起。
「蒙掌柜可不僅僅是來我們這兒品茶來的吧。」
蒙蘭大方承認。
「不瞞您說,我今天找您,是想跟您談談加盟店的事兒。」
「哦?」
陸彩萍拉長了音調,尾音上翹,她抬眼:「您的意思是,想加盟采蝶軒?」
蒙蘭重重的點頭:「對!」
「這事,我全權交給了掌柜,你找他就行。」
「老大,你過來一下!」
陸彩萍抬手,讓陳錚過來。
「蒙掌柜,加盟店的事兒,你們倆談,我有事兒先失陪了。」
陸彩萍去了後院。
把冬梅調過來幾天了,想看看她做的怎麼樣,順便問問陳力的事兒
冬梅正在後院殺雞,只見她手起刀落,碗裡裝著鹽水,很快鮮血便滴滿了陶碗。
劉媽從灶房端出了熱水,看見陸彩萍,忙喊:「東家~」
「嗯~」陸彩萍點頭:「你們忙。」
劉媽端著開水過去:「冬梅,開水來了,你別動啊~。」
「好嘞~」
聽見了陸彩萍的聲音,冬梅回頭。
看見陸彩萍站在不遠處,她嘴角彎了彎,接過劉媽手裡的水,把雞放進去燙了燙。
隨後站起:「劉媽,您先拔雞毛,我去跟東家說幾句話。」
冬梅洗了把手,朝陸彩萍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