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劉夫人和宋夫人他們,陸彩萍把家裡的結界撤了。
把沒燒完的蠟燭紙錢,接著燒完。
緊接著又換了另外一隻鹽焗雞和豬頭肉,一起端到了院子一旁土地公公面前供奉。
李婆子不解:「夫人,接著用剛才那隻雞供奉,不就行了,何必再另弄一隻?」
陸彩萍笑了笑:你不懂,這土地公公嘴巴刁著呢!」
「剛才那些被他們幾個碰過了,他不會吃。」
李婆子又再度問:「夫人那咱們先供奉了他們,那土地公公會不會生氣呀?」
陸彩萍胸有成竹:「今天是七月半,全民供奉,他這會兒估計還在老巢,享受著大家的供奉。」
「看看時間,估計這會兒也差不多該來了。」
「你信不信,雖然那麼多人供奉,可他指定還沒吃飽,他最喜歡吃我做的鹽焗雞了。」
李婆子笑了笑:「那是當然,夫人做的鹽焗雞最好吃了……」
燭火一陣搖曳。
瞬間,一個滿臉慈祥,鬚髮花白的矮老頭拄著拐杖出現在供桌前。
看著桌子上的貢品,他猛的嗅了嗅,眼裡閃過了一絲竊喜,又稍縱即逝。
隨即故作板著臉:「我可聽到你說我壞話了。
一旁的李婆子暗暗心驚,心想著這土地公公一把年紀,耳朵還這麼尖。
「嗯~」
土地公公從鼻孔里哼了一聲,拉長了聲音,歪著頭刀了李婆子一眼。
那意思仿佛就是在說,你是在說我老?
李婆子雙腿一軟,跪趴在地上,猛的磕頭。
「土地公公,我這嘴巴臭,您有怪莫怪,大人有大量,我給你敬酒賠禮道歉。」
李婆子往酒杯又添了酒,恭恭敬敬的拜了拜。
土地公公哼了一聲,那表情仿佛說,算你識相!
陸彩萍捂嘴偷笑:「土地公公,您也太小氣了,她說您老,那也是在夸您呢!」
「行了別再說了,這鹽焗雞是新鮮出爐的,可好吃了。」
「皮脆肉緊實,可有嚼頭了,就是看您這副牙齒還能不能啃得動。」
「笑話!我的牙齒,你們年輕人都比不上。」
說到鹽焗雞,土地公公肚子裡的饞蟲起了,他沒再繼續說,扔下拐杖盤地而坐。
一把扯下只大雞腿,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
「嗯~不錯!真香,就是這個味兒。」
土地公公一邊吃,一邊滿意的點頭:「真香,比那些人做的好吃多了。」
陸彩萍揮了揮手,一旁李婆子趕緊站起,退了下去。
陸彩萍聞言嘴角彎了彎:土地公公,今天你應該吃了不少好東西吧?看你這樣,怎麼好像還沒吃飽?」
「別提了,那些人拿來的東西弄的不好吃,浪費食材,還是你這兒的鹽焗雞好吃。」
「土地公公,你牙口不錯呀!」
「那是!」
仿佛證明自己的牙確實好,土地公公又大口的咬了一口雞腿,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一個雞腿,他鼻子狐疑的嗅了嗅。
「你這剛才也有不少東西來過,是不是掙了點功德?」
陸彩萍挑眉:「果然瞞不過土地公公的鼻子。」
土地公公皺了皺眉頭:「你有這能耐是好事兒,可有些人值得幫,有些人不值得幫。」
「你可千萬別為了一些莫須有的人,毀壞了你的功德呀!」
「謝土地公公提醒!」
陸彩萍微微一鞠躬。
土地公公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行了,東西留下,你走吧,別打擾我睡覺。」
吃飽喝足,土地公公毫不客氣,開始下逐客令。
「行,那您老休息,我就不打擾您了。」
陸彩萍把部分東西收拾好,在門口又燒了紙錢,撒了些米和豆芽,這才回了屋。
「娘,你剛才去哪兒。」
沒想到陳錚還沒睡,正坐在椅子上等她。
「「剛出去忙了點事兒,你怎麼還不睡?」
陸彩萍語氣平平,在立位上坐下,抬頭瞥了陳錚一眼:「怎麼?你有事兒?」
陳錚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說吧,有啥事?」
陳錚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娘,今天這節日,咱們要不要給阿奶他們也燒些紙錢?」
「雖然以前對我們不怎麼樣,可現在畢竟人也死了……」
陸彩萍沒說話,陳錚作為老大,他有這份孝心也算是好事兒。
雖然有些愚孝,可陸彩萍知道,自己可以不做,但不能攔著。
何況他說的對,這人也死了,也沒何必再跟死人計較。
正當陳錚以為母親不答應的時候,她開口了。
「他們的香爐沒在這邊,不過你想做的話,娘也不攔著。」
「好!謝謝娘!」
陳錚站起,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
陸彩萍掐訣念咒,陳錚燒了紙錢蠟燭。
兩刻鐘後,陳錚收拾好東西。給陸彩萍倒了一杯水:『娘,你喝水。」
母子倆再度坐下。
「娘,差點忘了跟您說,來福飯館和咱們談合作的事兒,基本上已經敲定了,他們想在淮陽城那邊開店。」
「我是這麼想的,到時候這些東西咱們統一調配,模式就跟鹽城那邊一樣……」
陳錚仔細的跟著陸彩萍說了一些合作方面的問題。
甚至還拿出了一個本子:「娘,具體的,我已經寫在上邊了,你看看。」
陸彩萍挑眉。
沒想到現在這老大做事,還真的是一套一套。
陸彩萍把本了接了過來,上面詳細的寫了實施方案。
從整體裝修,到食材供應,再到運輸模式,都考慮完善,就像一本詳細的計劃書。
陸彩萍點頭:「不錯。」
陳錚現在確實是成熟了許多,處理各方面的問題遊刃有餘,考慮的也比較周到。
「你有很大的進步,這事娘交給你,也放心多了。以後關於開分店加盟的事兒,娘交給你全權負責。」
「相信未來不久,到時候咱們采蝶軒會開遍大江南北。」
得到了陸彩萍的肯定,陳錚也是信心十足,他拍著胸脯:「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