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喬叔的情況有些好轉,但是陸彩萍還是不敢大意。
畢竟他可是被戳穿了肺葉,要是有一丁點疏忽,有可能會引起血氣胸。
所以接下來這幾天,陸彩萍給喬叔制定了一系列的治療計劃。
給他開了消炎藥,又吃大夫開的中藥。
同時內服外敷,雙管齊下。
每隔兩天,定時觀察患處。
大概是每天喝靈泉水的緣故,喬叔恢復的很好。
慶幸的是,當時肋骨並沒有碎的很嚴重。
喝了靈泉水後,第三天,淤血開始慢慢自行吸收。
第五天,掃描圖像上顯示,肋骨也開始慢慢癒合。
這下陸彩萍也放心了。
喬叔自己也知道身體在好轉。
一開始疼的翻不了身,到現在自己可以下床了。
看到丈夫肉眼可見的好了,芳媽抹眼淚,夫妻倆跪下,對著陸彩萍千恩萬謝。
「謝謝夫人的救命之恩。」
陸彩萍趕緊把他倆扶了起來:「喬叔受傷,我也有責任,要不是那天我要急著趕路,喬叔也不會出事兒。」
芳媽忙擺手:「夫人,您可別千萬別這麼說,我們的命都是夫人你給的。」
「要不是把我們買回來,這會兒我們還不知道在哪呢!」
喬叔點頭,他不好意思道:「夫人,您這幾天忙前忙後,耽擱了不少事兒。」
「說要去視察菜地也沒去成……」
陸彩萍揮了揮手:「嗨,沒事兒,楊立和安定他們兩人做事沉穩。」
「而且喬珍和凝珠能說會道,腦瓜子靈活,他們辦事兒我放心。」
「喬叔,別看你現在能下床,沒什麼大礙,你可千萬別乾重活,安心的休息幾個月……」
喬叔大吃一驚:「夫人,這可怎麼行?我們奴才命賤,哪有那麼金貴……」
一聽這話,陸彩萍便拉下了臉。
「喬叔,命沒有貴賤之分,做人可不能妄自菲薄……」
陸彩萍說了一番話,讓喬叔夫妻倆又是一陣感動。
「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你這病得靜養,可千萬不能馬虎。」
「至於人手不夠,芳媽,你抽空再去買幾個丫頭和馬夫回來。」
「誒,夫人,我知道了。」芳媽激動的忙點頭。
他們還真是運氣好呀,遇到了夫人這樣的好主家。
陸彩萍回到正廳,趙怡正在和炎哥兒捉迷藏,看他們母子倆玩的不亦樂乎,陸彩萍也加入。
炎哥兒一歲三個月了,走路已經穩穩噹噹,一張小嘴也會說許多話啦。
小傢伙雙手叉腰,奶聲奶氣道:「阿奶,娘,你們倆捂住眼睛,不能偷看哦。」
陸彩萍和趙怡背過身,捂著眼睛。
「嘿嘿~」
等他藏好了,奶聲奶氣大喊:「阿奶,娘,我已經藏好啦。」
兩人一回頭,頓時忍俊不禁。
只見炎哥兒顧頭不顧腚,撅起屁股躲在餐桌底下。
桌布只擋住了頭和上半身,屁股卻露在了外邊。
婆媳倆對視了一眼,差點笑出聲。
「咳咳~」
陸彩萍強忍著笑:「炎哥兒,快藏好了,阿奶來找你了哦。」
婆媳二人裝作四處尋找。
「炎哥兒,你咋藏的這麼緊吶,阿奶都找不到你。」
「就是啊,娘怎麼都找不到你?」
兩人好一番尋找,最後炎哥兒咯咯笑出了聲,趙怡才裝作找到他:「呀,娘終於找到你啦!」
炎哥兒揚起一張笑臉,奶聲奶氣道:「娘,你看我厲害吧,我藏的這麼緊,你和阿奶都找不到。」
「是是是,炎哥兒真聰明。」趙怡捏了捏他鼻子。
接下來換她們兩人躲起來,炎哥兒找。
兩人躲一半藏一半,最後成功被炎哥兒找出來。
炎哥兒樂的咯咯直笑,玩的興起都不願意停下。
到底沒有小孩子精力旺盛,陸彩萍擺手:「不行,還是先歇會兒吧,讓阿奶先喝口水。」
陸彩萍坐下,端起恭盞喝了口茶。
高媽從門口走了進來:「夫人,親家奶奶來了。」
人未到聲到。
高媽話剛說完,區越芬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親家母~」
區越芬夫妻倆進來了,趙貴手裡提著禮盒。
「爹,娘,你們怎麼來了?」
看著母親突然來到,趙怡有些奇怪。
「外祖母~」
虎頭虎腦的炎哥兒,朝區越芬撲了過去。
「呦!我的乖外孫兒。」
區越芬把炎哥兒抱起,親了他一口。
趙貴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憨笑著說:「我們找親家商量點事兒。」
陸彩萍心裡咯噔一下,忙放下茶盞:「是不是菜地出了啥事兒?」
區越芬揮了揮手:「沒事兒,好的呢!我找你,是為了我們家趙財成親的事兒。」
「呦!瞧我這腦袋。」
陸彩萍恍然大悟。
這幾天忙的她都忘了時間,過兩日就是八月二十二,招財要成親了。
知道母親要和婆母商量事兒,趙怡忙把炎哥兒抱了過去。
陸彩萍:「親家母你放心,趙財這婚事兒,咱得辦的熱熱鬧鬧,宴席還是在咱采蝶軒舉辦。」
區越芬大喜:「親家母,那就謝謝啦!」
「嗐!咱們都是一家人,說這話幹啥。」
趙財是鹽城采蝶軒的掌柜,趁著他成親,陸彩萍請了不少合作商過來。
還請了何夫人,自己親家陳大儒,和喬夫人。
有些富家太太不認識招財,可是他們認識何夫人和陳大儒。
有些富戶不請而來,目的就是想結識何夫人和陳大儒和喬夫人他們。
拜堂儀式過後,陸彩萍帶著趙財和區越芬趁機去挨桌給客人敬灑。
這讓區越芬受寵若驚,夫妻倆說話都不利索了。
現在的趙財已經不是愣頭青了,做了一段時間掌柜,嘴皮子滑溜了。
面對那些富戶,他不卑不亢,待人接物遊刃有餘。
轉了一圈回來,陳爽驚訝的拍了他一把:「行了,新郎官,今日不同往日,出息啦。」
趙財嘿嘿笑:「哪能啊爽哥,我跟你不一樣,我這是混口飯吃,你才是出息,您可是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