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凌剛找來了一隻雞,餵雞吃了除草劑。
不到一刻鐘,這雞便死了。
陸彩萍臉色大變:「事情不是這樣的,這東西我們只用來除草,不會把它噴菜。」
「陸娘子,多有得罪了。」
凌剛把手一揮:「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娘~」
三丫撲過來:「你們不許帶我娘走。」
有侍衛拔出了刀。
陸彩萍心頭一顫,趕緊喝斥:「三丫你閉嘴!給我站一邊去。」
「喬叔,楊叔,你們倆把三小姐帶下去。」
陸彩萍一臉平靜:「我跟你們走,但這事沒查清楚之前,你們不能動我的家人。」
凌剛冷著臉:「抱歉,這事我得回宮稟明聖上,交給聖上定奪。」
劉公公跺腳:「哎呀,想不到我還真的是看走眼了。」
就這樣,陸彩萍被再一次帶走了。
家裡亂成一團,三丫連忙去找大哥和二哥商量此事兒。
同時把這事告訴了丈夫喬櫟,讓他幫忙看,能不能找貴妃娘娘說情。
陸彩萍本以為她會被抓到奉天府。
可沒想到,凌剛居然直接把她關到了詔牢,也就是老百姓常說的天牢。
這詔獄比奉天府的大牢,還要陰暗潮濕,全部是石頭砌成,堅不可摧。
空氣也比奉天府大牢的的空氣好一些,除了陳年霉味兒,還有一股子尿騷味兒。
在大牢進口處,陸彩萍看到了那一排排刑具,那是膽戰心驚。
凌剛親自把陸彩萍押到了這兒,那牢頭趕緊笑著迎了上來。
「喲,凌大哥,您怎麼親自帶人過來……」
凌剛板著臉:「你可得把他給看好了,要是有什麼閃失,小心你的小命。」
「是是~」牢頭收起了笑臉,連連點頭:「凌哥您慢走。」
凌剛沒有理會牢頭的阿諛奉承,他轉頭,眼光灼灼看著陸彩萍。
「陸娘子奉勸你一句,到了這,你就別尋思著想逃出去,你識相的把事情交代清楚。」
「不然,等到我們指揮使審案,免不了受皮肉之苦,到時候你可別想活著走出詔獄的大門。」
說完,凌剛轉身出去。
陸彩萍語氣平平,不卑不亢:「我陸彩萍沒有做過的事,絕不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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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剛腳步頓了頓:「有沒有罪,那是讓皇上定奪,而不是靠你自己開脫,我勸你識時務者為俊傑。」
「呵~」
陸彩萍都要被氣笑了。
聽他說的這話,是認定了她就是幕後主使。
「快走吧!」
眼看著凌剛走了,那牢頭直起了脊樑。
他眼神不客氣的掃視了陸彩萍一眼,表情輕佻猥瑣。
「喲,小娘子還挺漂亮,你這到時候是犯了什麼罪呀?」
說完,伸手想推陸彩萍。
陸彩萍眼神危險的眯了眯:「收起你的爪子,你要是膽敢碰我一下,我讓你腸穿肚爛,不得好死。」
「呃~」
那牢頭也是個欺善怕惡的主,看陸彩萍說的義正言辭,心裡也慌了一瞬。
心想能進詔獄的人,肯定是個厲害的角色,頓時不敢小覷。
牢頭訕笑了兩聲:「嘿嘿,你這麼有能耐,怎麼還被抓到這兒?快走吧!」
「被錦衣衛親自抓進來的人,到了這兒,那想出去可難囉。」
這詔獄可不像普通大牢,每天都有人進來。
和普通大牢不同,這裡關的人不多,有部分牢獄是空的。
知道有人進來,關著的人紛紛站在牢房門口張望。
一個個眼裡滿是渴望,心想著會不會是有親人來看望自己。
這每間牢房最多也就關了兩個人,有的是獨立關押。
這些犯人大多是面黃肌瘦,眼神呆滯空洞。
「親家母,你怎麼也被抓進來了?」
原來是區越芬和趙貴。
陸彩萍朝他們笑了笑:「沒事兒,你們放心,咱們很快就能出去。」
「進了這兒還想出去,做夢吧!」
邊上牢房裡的人,冷冷的扔出出一句,扭頭又坐回到地上。
區越芬不服氣:「你懂什麼,我們親家母可厲害著呢!她說能出去,絕對能出去。」
趙貴扯了扯區越芬:「你少說一句。」
牢頭嘁了一聲,眼裡滿是嘲笑:「她要有這能耐,也不至於被關到這兒了。」
他知道陸彩萍認識區越芬他們倆,明明隔壁牢房就是空的,
故意把陸彩萍安排到另一個牢房,把他們隔開。
「進去吧!」
那牢頭把門打開。
裡邊陰暗潮濕,大牢高四米左右,靠近屋頂處,只有兩個拳頭大小的通風口,透著光。
啪嗒一聲,門鎖上了。
「告訴你啊,你給我老實待在這兒。」
牢頭說完,轉身想走。
「哎~你給我拿一雙乾淨的蓆子。」
牢頭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冷笑:「想要乾淨的蓆子,你以為這是你家呀?」
「你給我老實的在這裡邊待著,到時候會有人審你,放心,你在這兒待不了多久。」
「但凡到了這,就別想有命活著出去。」
那牢頭罵罵咧咧的走了。
突然咯吱一聲,竄出了兩隻老鼠,嚇了陸彩萍一跳。
這不像在奉天府,有人照應,換上了乾淨的稻草。
現在這大牢,稻草都不知道放了多久了,沒多少個人躺過。
角落處有一個恭桶,估計沒人清理,還犯散發出陣陣臭味。
陸彩萍弄了一道結界,總算把這臭味隔絕。
緊接著在商場買了蓆子,鋪到了地上。
陸彩萍以前讀過歷史,知道歷代皇上直接下令緝拿的人,多數都會被關在這地方。
被關在這地方,大抵上是犯了很嚴重的的罪。
陸彩萍知道,秋玉死了,一屍兩命,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皇上的孩子。
按照這樣推算,她現在的案子就是定性為謀害皇子罪。
進了這也不知道有沒有命活著出去,最重要的是,陸彩萍擔心會連累家人。
要是自己一個人,她分分鐘可以逃走,可是不行,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眼看著那牢頭走遠,區越芬在隔壁喊。
「親家母,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區越芬納悶,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把他們抓進來。
牢頭又走了過來,大聲呵斥:「你想挨揍了是吧?趕緊給我閉嘴!」
趙貴忙作揖:「對不起啊,官爺,婦道人家,頭髮長見識短,她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她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