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表和林志臉色變了變: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想造反吶!」
陳錚沉聲道:「我們不是想造反,我們只是想救人!」
沒想到就連剛才跟他們不對付的姚桑也走上前大罵。
「袁表,林志,別以為你們高人一等,莊頭不在,你們演戲給誰看?」
「趕緊的,別耽誤救人,要是羅東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就是殺人。」
「到時候我們這麼多人作證,是你們倆把他給殺了,別以為我不知,你們做的那些事兒。」
「行啊,姚桑,我倆還小瞧你了。」
林志和袁表對視了一眼,眼前這情形,看來不答應是不行了。
袁表惡狠狠警告:「告訴你們,今天要是拖慢了進度,到時候莊頭怪罪,可得扣你們的口糧。」
「你放心,不會耽誤事兒。」
陸彩萍說著,拿出幾根銀針,在羅東穴位上扎了幾針。
沒想到這陸彩萍居然會針灸,現場氣氛頓時變了。
大家停下了手中的活,就連袁表他們也湊了過來。
剛才大家還以為羅東一度活不了,這下紛紛對陸彩萍寄予了極大的希望。
彭蓮在一旁看著眼睛不眨。
大家大氣不敢喘。
沒想到陸彩萍居然會針灸,要知道這兒的大夫都不懂。
看著那巴掌長的銀針扎入羅東的身上,大家嘴角抽了抽。
劉芝嚇得不敢看,把頭扭到一邊。
經過陸彩萍一陣折騰,很快,羅東止住了血。
他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醒了,還真的醒了!」
大家一陣驚呼。
陸彩萍鬆了一口氣,放上藥粉,在羅東身上扯下一塊碎布,把傷口包紮好。
做完這一切,陸彩萍又拿出水葫蘆,讓彭蓮給他餵靈泉水。
「讓我來!」
姚桑擠開彭蓮,搶過了陸彩萍手裡的水葫蘆,扶起了羅東。
彭蓮臉色變了變。
「行了,放心吧,他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聽她說羅東不會有生命危險,大家總算放心了。
「彩萍,沒想到你居然會針灸,太謝謝你。」
彭蓮一臉感激握住陸彩萍的手。
陸彩萍笑:「舉手之勞~」
腦海里傳來了三德子的聲音:【恭喜宿主,獲得功德值200……】
「行了,行了,既然死不了,那大家趕緊幹活。」
袁表在一旁吆喝大家繼續幹活。
因為出了這麼一個小插曲,耽擱了時間。
接下來,袁表和林志不停催促大家幹活。
直到中午才讓大家休息。
「彩萍,給~」
趁著休息的時間,彭蓮給陸彩萍遞來了一塊黑麵餅。
「我也有~」陸彩萍舉著手裡的麵餅。
她咬了一口麵餅:「彭蓮,羅東是你小叔?」
「是的。」彭蓮看著情緒有些尷尬。
「彩萍,我去給他餵點東西。」彭蓮站起向羅東走去。
沒想到一旁的姚桑先她一步。
劉芝湊了過來,像打開了話匣子:「彩萍,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其實,這不是彭蓮親小叔,是他丈夫的堂弟……」
在劉芝的斷斷續續中,陸彩萍大概知道了。
原來彭蓮的丈夫愛打人,成親後喝了酒經常打她,羅東看她可憐,偶爾也幫他說話。
沒想到丈夫說她不守婦道,勾人,把她打的更狠。
後來有一次,他把彭蓮往死里打。
羅東實在氣不過,不小心失手把他打死了,倆人還把他的屍首掩埋。
那大人也是個清官,查明真相後沒判他們死刑,判了流放。
彭蓮喜歡上了羅東,可是羅東一直避著她。
關鍵是這姚桑也喜歡羅東。
陸彩萍也沒想到,這羅東長得不算帥,居然兩個女人都喜歡他。
「唉~」
劉芝嘆了口氣:「這倆人都是死心眼。」
簡單的休息後,羅東也不敢停歇,要繼續砍柴,陸彩萍怎麼勸也勸不住。
「不行,我不能歇。」
回去後要是讓孫貴知道這事,肯定沒他的好果子吃。
本來口糧就少,要是再扣,那到時候就沒口糧了。
彭蓮上前:「我幫你砍。」
羅東扭頭:「你走開,我不要你幫忙。」
袁表揮動著鞭子過來:「彭蓮,你幹什麼幹什麼!!!想挨抽了是吧?」
姚桑:「袁表,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了,只要能完成任務,你管他是誰砍的。」
陸彩萍也看不下去了:姚桑說的對,你管他是誰砍的……」
最後林志拉住了袁表,這事也就算默認了。
姚桑和彭蓮搶著砍柴。
又過了一個時辰,眼看時候差不多了,大家開始張羅著下山。
雖然是下山,因為有柴,大家走的比來時還慢。
那些柴就放在雪地里,用肩膀拉著,一路往下滑。
快天黑的時候才回到莊子。
剛回到莊子,陸彩萍就看見胡慧站在院子裡罵天罵地。
她臉上還有著淤青,旁邊站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看著尖嘴猴腮。
孫貴拿著棍子,臉色鐵青。
四丫和豪哥兒被綁在柱子上,臉上有著巴掌印。
靜姐兒和炎哥兒坐在一旁。
看見陸彩萍回來,幾個孩子嗷嗷大哭。
「娘~」
「阿奶~」
陸彩萍的臉沉了下去,她把樹枝放到一旁的公垛。
「孫莊頭,這是怎麼回事兒?」
胡慧在一旁指著他兒子:「你看,你閨女和孫子打了我兒子。」
「還有你看看我臉上,這些傷都是他們打的。」
眾人圍了過來看熱鬧。
陸彩萍看她兒子,臉上就只有幾個手指印,身上別的傷都沒有。
胡慧的臉上也有些淤青。
孫貴手裡拿著棍子,咬牙切齒:「這倆小兔崽子,不教訓教訓他們還反了。」
陸彩萍深呼吸:「老大老二,上去解開他們倆。」
孫貴大聲罵:「我看誰敢?」
陳錚和陳爽站著沒敢動。
「四丫,你告訴娘,這是怎麼回事兒?」
四丫紅著眼睛說了事實經過。
「是孫豆先打的我,想搶我的肉乾。」
陸彩萍眼神冰冷:「孫莊頭,這事是你兒子挑頭,該打。」
「子不教父之過,所以最該打的是你……」
看著陸彩萍渾那強大的氣場,孫貴破天荒的沒接話。
周圍人面面相覷。
陸彩萍上前解開她們倆,並且上下檢查她們倆身上的傷。
幸好他們身上也沒有什麼傷,只是臉上被挨了兩巴掌。
陸彩萍掃了胡慧一眼,聲音冷的像冰:「我陸彩萍不主動惹事兒,但也不怕事兒。」
「今天他們倆沒事兒,我也就不跟你們計較,要是有事兒,這事兒沒完。」
「走,咱們回屋!」
看著陸彩萍一家大小就這麼回屋,孫貴氣的愣是說不出話。
自己是莊頭,居然被他們踩在頭上撒野。
看見周圍有人還在圍著,他氣不打一處來:「滾,該幹啥幹啥!。」
胡慧扭著他的耳朵:「虧你還是莊頭,虧你還是莊頭,讓新來的莊丁都給欺負到頭上了。」
「疼疼疼~」孫貴捏著耳朵,疼齜牙咧嘴。
大家暗暗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