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荒種菜,進行的不是很順利。
陸彩萍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一塊地,並沒有劃分為官田。
那是因為那塊地的石頭實在太多了。
兩畝的地,下面卻有不少石頭。
表面看,有些石頭看著並不是很大,可深埋在地下,比表面大了十幾倍。
有的估摸著都有幾噸重,還有一些,是官府開荒的時候,搬過來的一些石塊。
陸彩萍離開的那段時日,孫貴帶著眾人,並沒有翻多少地。
因為石頭實在是太多,弄爛了幾把鋤頭,孫貴幹脆就放棄了。
眼看著一大早陸彩萍過來這邊檢查,孫貴就跟在陸彩萍後邊兒嘮叨。
「陸娘子,這塊地哪能種菜,你看,這石頭東一塊西一塊。」
「不是我不弄,是這塊地根本就種不了東西,裡頭石頭比泥還多。
陸彩萍:「我再想想法子。」
「能想出什麼法子,反正人工是不行,你慢慢想吧,我就不陪你玩了。」
孫貴扔下這句話,就自行離開了。
陸彩萍雙手環胸,看著眼前的這塊地沉思。
這兩畝地離河邊近,地理位置也好。要是真能種出青菜,可以掙不少錢。
特別是到時候冬天到了,蓋上大棚,到時候的青菜更能賣的上價錢。
到時候不僅他一個人能掙錢,還能帶領整個莊子的人都能掙錢。
因為蕭將軍和劉大人都說過了,這青菜歸她,至於她怎麼安排,那是她的事兒。
飯館會以市場價買入青菜。
到時候種植的青菜多了,還可以供應給其他的飯館,也可以拉到集市上賣。
可是現在這麼多石頭,怎麼處理呢?
用人工是不可能的。
用炸藥?
也不行!『
這想法剛出,便被陸彩萍否決了。
這塊地這麼大,而且石頭這麼多,又不是只在表面。
這不行,那不行。
突然,腦子傳來了三德子的機械聲。
【宿主,你是不是糊塗了?你可以找土地公呀!】
對呀!陸彩萍眼睛陡然一亮。
自己曾經都搬過房子,她就不信這石頭挪不開。
陸彩萍在商城買了一些糖果,餅乾買了塊滷肉,放上只鹽焗雞。
放上白面饅頭,點上香爐,就地請神。
她掐訣念咒,念了一道請神咒,一刻鐘後,終於把土地公請上來了。
這土地公鬚髮花白,長相黝黑,個子高瘦。
身穿布衣,拄著原木拐杖,看著比較清苦。
和人一樣,就算是神仙,在不同地方當差,這待遇也不一樣!
「誰找的我呀!」
這土地公中氣十足。
陸彩萍雙手合十,一臉的虔誠:「民婦陸彩萍,拜請土地公公。」
「嗯,真香~」
那土地公鼻子嗅了嗅,看見了地上的貢品,眼睛亮的嚇人。
要知道他可多久沒見過肉了。
這邊百姓逢年過節,準備的貢品大多數都是一些粗糧窩窩頭,要麼就是野菜餅子。
他掌管著這一片官田,可也沒吃過一頓好的。
「土地公公,這是民婦特意為你準備的一點心意,請你笑納!」
這土地公公剛想上前坐下,突然他眼珠子一轉。
「不對,無功不受祿,你說,你請我上來是想幹啥?」
拿人手軟,吃人嘴短,這句話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嘿嘿!
想不到這土地公公還挺精。
陸彩萍笑了:「土地公,那我就直說了。」
她找到一塊大石頭前,指著那塊大石頭:「土地公公,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能把這石頭移開?」
土地公公不屑一顧:「你瞧不起誰呢!這只是雕蟲小技,不足一提!」
陸彩萍挑眉:「我不信,除非你移給我看看。」
「這有何難,看好了!」
陸彩萍的激將法起了作用,土地公念了咒語。
下一秒,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塊石頭居然拔地而起。
而且那塊石頭拔出後會縮小,最後被土地公公收入到了一個巴掌大們荷包。
而原來的那塊地,則空出了一個大坑。
陸彩萍滿心佩服,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土地公公,你可真厲害!你能把這塊地里的大石頭,全部都給我挪到河邊去嗎?」
土地公公眼睛銳利:「你請我上來就是讓我想讓我幹這事?」
「沒錯!我想把這一片地都種上青菜,你只需要幫我把這些石頭挪開就行。」
「事成之後,以後初一十五,過年,逢年過節,我都會給你奉上豐盛的貢品。」
聽說要把地里的大石頭都給挪走,土地公公皺眉。
「這地里的石頭可不少,我這把老骨頭,可得耗費不少功力呀!」
他不想答應,可看到那麼多好吃的,勾起了他肚子裡的饞蟲,壓根走不動道。
眼看土地公公眼睛盯著那些貢品,陸彩萍莞爾一笑。
「土地公公先不急著答應我,要不,你先嘗嘗這東西,就當是我謝謝您,剛才挪走了那塊大石頭。」
這麼一說,這土地公公也就不客氣了。
他盤地坐下,扯了個雞腿就往嘴裡塞。
「嗯,真香。」
他吃的嘴角流油,越嚼越香。
一口雞肉一口酒,那是一個香。
不遠處,孫貴又過來了。
看見陸彩萍擺在地下的那些貢品,他眨巴著眼睛。
「陸娘子,你從哪弄來了這麼多好吃的?」
「噓……」
陸彩萍手指放在嘴上,示意他閉嘴。
土地公公吃的正香,冷不丁被人打擾了,頓時黑臉咒罵。
「原來是孫貴,這摳門的,逢年過節連個雞蛋都沒給我吃,上次還把酒都給我灑了。」
他生氣,揚起手啪的就打了孫貴一巴掌。
下一秒,陸彩萍的手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孫貴的臉上。
「陸娘子,你怎麼打我?」孫貴一臉懵逼。
下一秒,啪的,又打了一巴掌。
陸彩萍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扭:「土地公公,你也太坑了,出手的是你,背鍋的卻是我。」
「嘿嘿……」
土地公公一臉得意。
陸彩萍的第一巴掌,孫貴沒生氣,可第二巴掌,他就已經開始惱羞成怒了。
孫貴捂著臉:「陸娘子,你好端端的怎麼打我,我沒得罪你吧?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我打的就是你,你這臭小子,摳門精,沒給過我一頓好吃的,還總罵我。」
陸彩萍閉上了嘴巴,轉頭看向始作俑者,
只見土地公公正幸災樂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