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了宅子,陸彩萍每天晚上抽空去搞衛生。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半月過去了,陸彩萍搞好了衛生,還有家具各方面的東西也都安置好了。
老梁氏他們還沒到。
陸彩萍掐指算了一下,發現還有幾百里路,最慢一個星期內,應該也差不多到了。
這半個月時間,莊子上也很忙碌,一部分人把在外面曬乾的穀子挑回來,一部分留在莊子進行脫粒。
傳統的脫粒,就是用穀子打在桶壁,以敲打進行脫粒。
這樣的速度不僅慢,而且累人。
空間裡還存放著打穀機,要是用多打穀機可以提升一大半的效率。
陸彩萍想去中西集市一趟,再弄一套打穀機回來。
這日一早,陸彩萍正準備出去,孫貴急匆匆從地里回來了。
一進院子就開始滿院子喊。
「陸娘子,陸娘子……」
胡慧正在前院曬著東西,聽到了聲音,抬頭便罵。
「你叫啥叫,失魂了,人都沒見著,你就大聲嚷嚷。你好歹也是個莊頭,得淡定。這樣毛毛躁躁,也不怕人看了笑話。」
往日,這胡慧說的話,孫貴都聽,也從來不反駁。
可今日,他破天荒的瞪眼:「都火燒眉毛了,別給我談淡定,陸娘子呢?」
「剛剛看見她在後院呢!這到底出了啥事兒?」
孫貴二話不說,直往後院跑。
「陸娘子……」
「哎,這兒呢,這兒呢!」
陸彩萍從屋子裡出來,喊住了孫貴。
「哎呦,陸娘子出事兒了。」
今日陸彩萍穿了一件簡約藍上衣,素淨典雅。
雖然也是粗布衣裳,可是看著款式新穎,剪裁得體。
再加上陸彩萍五官標緻,看起來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孫貴看見陸彩萍,愣了一下。
胡慧端著水的手抖了抖,水溢出,撒了一點到地下。
胡慧說話有些酸:「陸娘子今天穿的是新衣服,怪好看的。」
看自家男人看陸彩萍眼睛都不眨,胡慧瞪了他一眼。
「給,先喝口水,冒冒失失的,還是個莊頭,我看呀,就是個笑話。」
孫貴尷尬的笑了,接過水喝了口水,手背一抹開始著急上了。
「陸娘子,咱們莊子上的穀子被人偷了。」
「啥?穀子被人偷了?」
院裡幹活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豎起了耳朵,
要知道,這莊子上的糧食那可是比他們的命還要重要。
要是被人偷了,後續上交不了,那大家連飯也別想吃了。
陸彩萍聞言,眉目凝重,「被人偷了多少糧食?」
「走,我帶你過去瞧瞧。」孫貴邊說邊往外走,陸彩萍跟了出去。
看見有人停了沒幹活,胡慧頓時瞪眼,「看什麼看,趕緊幹活,一個個抓住機會就想偷懶。」
姚桑湊到了胡慧的旁邊,「胡姐,今日仔細看,發現陸彩萍還怪好看。」
「你就不怕她跟孫莊頭待在一塊,把孫莊頭的魂都給勾走了。」
本來胡慧心裡就有些不舒服,現在聽姚桑這麼一說,頓時瞪眼。
「姚桑,你是不是閒的慌,該幹嘛幹嘛去!再亂說話,小心我撕爛你嘴巴。」
「胡姐,我也是為你好,你想想,這男人都是花心大蘿蔔,喜新厭舊。」
「你瞅瞅,你自個兒這眼睛都快擠成一塊了,身子五大三粗,再瞅瞅人家娘子,那叫一個標緻!」
本來這段時間胡慧就有些危機感,現在聽姚桑這麼一說,她坐不住了,扭頭就往外走。
姚桑嘴角泛起冷笑,誰讓胡慧平時不把她當人看。
還有那陸踩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邊,孫貴帶著陸彩萍,到了被人偷了糧食的地里。
「陸娘子,昨晚下工前那一片地的穀子,我讓人全部都放在一塊了,就想著今天早上讓他們挑回來。」
可沒成想,早上我來到這兒一看居然發現不見了。
「那大概有多少斤糧食?」
孫貴想了想:「怎麼著也得三四百斤。」
三四百斤,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夠他們莊子上的人吃一個月了。
這一次就投幾百斤,要是再來個幾次,那就上千斤,這可就是幾畝地的收收成了。
不遠處還有些莊丁在綁糧食。
「行,我知道了,我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陸彩萍在地里仔細的轉了一圈。
突然,地下一個東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條汗巾,已經泛灰,一看就是經常用,因為經常洗,邊角也有些破損。
她用棍子翻了翻,發現,在汗巾的一角,還有一個繡花圖案,上面繡了一朵梅花。
看來應該是那個姑娘送給對象的定情物。
陸彩萍眼睛一亮,這可能就是線索。
陸彩萍不怕髒,撿了起來。
「陸娘子,你找到了什麼?」
陸彩萍揚了揚手中的汗巾:「這個。」
孫貴嘴角抽了抽:「這不就是男人的擦汗巾嗎?怪臭的,你撿來幹啥呀?」
孫貴撓了撓頭,笑了笑,「陸娘子,我能理解你沒有男人,可你要真想要男人的汗巾,我那還有幾條呢!」
「呸!」
陸彩萍淬了他一臉,冷聲道:「把你腦袋裡那些髒東西給我擠出去。」
要不是看在孫貴說這話的時候,那一臉無知的模樣,她還以為孫貴是在調戲自己呢。
陸彩萍指著手帕上的那朵梅花:「你懂什麼,這就是線索,你看,這有一朵梅花。」
「一看就是姑娘送給哪個男人的定情物,咱們今晚來個守株待兔。」
陸彩萍嘴角含笑,一臉的自信。
「讓我瞅瞅。」孫貴把頭湊過去看。
「嘿!還真的是。」
一路跟來的胡慧,遠遠的看見這一幕。
看見陸彩萍和孫貴,兩人的頭靠在一起,挨得挺近,頓時醋意大發。
「你們倆在幹啥?」
這母老虎平地一聲吼,嚇得孫貴一哆嗦,趕緊回頭。
「我問你話呢,你們倆在幹啥呢?」
胡慧臉氣的通紅,快步走過來。
孫貴生氣,「你抽什麼風,我們倆在研究怎麼捉賊人。」
胡慧走過來,聲音不減:「研究賊人,需要把頭靠的那麼近嗎?」
「瞧你這話說的,我不把頭湊過去,我能看到她手上的東西嗎?」
孫貴翻了個白眼。
陸彩萍嘴角抽了抽,「胡慧,就你把你們家孫貴當寶似的,你就是白送給我,我也不要。」
陸彩萍小心的把汗巾折好。
「我看看你們在看什麼東西。」胡慧一把搶過汗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