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彩萍帶著孫貴,在大棚里轉了一圈,仔細的跟她講解了那些農作物,需要預防什麼,注意什麼。
大棚平時都是陸彩萍在管理,他很少來大棚。
沒想到大棚里青菜鬱鬱蔥蔥,還有好些他都沒見過的品種,孫貴頓時激動。
「陸娘子,你放心,這兒永遠有你的份。」
陸彩萍挑眉:「那當然!」
「孫貴,我現在教你的,你可得聽記住了。別後續把這些菜全都種死了。」
孫貴拍胸脯保證:「你就放心吧,交給我好了咱們的全靠這收入呢!」
在大棚里轉了一圈,陸彩萍又摘了一些青菜。
剛出大棚,白狐便跑了過來。
「主人快跟我來,我抓了幾隻田鼠。」
陸彩萍把手裡的青菜塞給了孫貴:「孫貴,你跟著白狐過去,白狐抓到了幾隻田鼠,我去河邊抓幾條魚。」
孫貴撓了撓頭:「陸娘子,你難不成聽的懂,這隻狐狸跟你說的話?」
「當然!它是我養的。」
為了證實陸彩萍的話是不是真的,孫貴跟著白狐一路走。
「哎臭狐狸,你慢點,等等我。」
白狐一路往前跑,孫貴跑的氣喘吁吁,壓根就跟不上。
很快到了放田鼠的地方,白狐總算停下來了,朝孫貴搖了搖尾巴。
孫貴走上前去一看,好傢夥,那兒整整齊齊擺著八隻田鼠。
「嘿,你這隻狐狸!還真有兩把刷子,難不成,陸娘子真的聽得懂你說的話?」
白狐撅起屁股,朝孫貴面門崩了一個屁。
好臭!!!
熏的孫貴站起,捂著鼻子。
「你這隻臭狐狸,我剛才是誇你呢!」
他話音剛落,白狐往前跑了幾步,撅起屁股又朝他崩了一個屁。
氣的孫貴從地里撿起一塊泥塊,朝白狐扔了過去。
白狐身子靈活一竄,跑出了老遠,氣的孫貴罵罵咧咧。
……
陸彩萍從大棚出來後,拐了個彎兒去了河邊,瞅著四下無人,進空間撈了幾條魚。
靈泉池裡的魚肥美鮮活,陸彩萍捉了三四條上來。
那條大胖魚游到陸彩萍旁邊:「主人,怎麼不見那隻狐狸?」
「怎麼,你想它了?」
大魚張開大嘴喝了口水,搖頭擺尾道:「幾日不見,確實怪想它的。」
「行,那我今天晚上讓它進來陪你。」
陸彩萍遊了幾圈,提著幾條魚從河邊走了回去。
回到莊子門口正好碰見孫貴,他手裡頭提著幾隻田鼠,捧著一大捆青菜。
看著她手裡提著的那幾條大魚,孫貴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下。
「陸娘子,你也太厲害了吧,這一條魚怎麼瞅著也有五六斤?」
「那當然!」
陸彩萍仰起頭,她左右的瞧了瞧:「對了,白狐呢?」
「甭提了,陸娘子,你養的這隻白狐,它崩了我兩個屁。」
陸彩萍忍不住笑抽:「誰讓你嘴巴這麼臭,告訴你,它可聽得懂人話,你少罵它。」
「呦!陸娘子好樣的,又抓了這麼多魚。」伙夫二哈接過陸彩萍手裡的魚。
「二哈,你瞅瞅我手裡的!」孫貴揚了揚手裡的田鼠。
二哈撇了撇嘴,一臉的鄙夷:「孫莊頭,不是我戳穿你,這又不是你抓的。
孫貴嘿嘿直笑。
難得辦喜事兒,孫貴讓大家歇會兒,幫著羅東張羅。
陸彩萍洗了把手,去了彭蓮房間,劉芝正在裡面幫她梳妝,就連胡秀蓮兒也在裡邊。
彭蓮個子小小,五官長得也挺清秀,往臉上抹了點粉,顯得更是好看。
她今天穿了一件半身半新的紅衣,就是大了。
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裳,松松垮垮,陸彩萍看了忍不住想笑。
「彭蓮,你這衣服是誰的呀?」
「是胡姐的婚服。」
陸彩萍搖頭:「不行,這衣服太大了,我替你改一下。」
「你發什麼神經?」
突然一聲怒斥,從隔壁房傳了過來。
聽著好像是羅東的聲音,陸彩萍和胡秀蓮快步走了過去。
羅東房間圍滿了人。
隱約聽到有女子的哭聲。
「誰呀,誰在裡邊?」
胡秀蓮向那些漢子詢問。
方克撇了撇嘴:「還能有誰,姚桑唄!這羅東還真的是走桃花運!」
他倒是看上了姚桑,可是姚桑壓根不搭理他。
陸彩萍擠了進去。
只見姚桑坐在地上,抱著羅東的雙腿,痛哭流涕。
羅東穿了一身半新的衣服,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他皺著眉頭:「姚桑,你起來!」
姚桑非但不起來,反而抱的更緊了:「羅大哥,我喜歡你,我就算做小的,也無所謂。」
不少漢子起鬨。
「羅東,乾脆你兩個都娶了。」
「就是,要是我,我就兩個都要了。」
「你說什麼?你還想娶兩個?」
一婦人瞪著眼睛,扭著那漢子的耳朵。
「嘶……疼疼疼。」那漢子手捂著耳朵:「媳婦兒,我也就隨口說一句而已。」
「我是說羅東,不是說我,我哪有那膽子!哦,不對,我只要你,別人我都不要。」
那婦人揪著男人的耳朵,把他揪出了門口。
惹的那些漢子哄堂大笑。
胡慧進去,把姚桑拉了起來,張嘴就罵,唾沫滿天飛。
「姚桑,你還要臉不,人家都說不要,你還上趕著。」
「你明知道今天是人家的大喜日子,你還鬧這麼一出,我看你這是故意的。」
「胡慧,我不要你管,你快放開我。」
姚桑想掙脫胡慧的手,可她哪有胡慧力氣大。
很快就被胡慧拖出了門口。
沒想到,臨出門時,姚桑拉著門框,不肯出去。
看來不用強是不行的了,陸彩萍皺著眉頭。
她一個手刀,劈在了姚桑的脖子上。
姚桑軟綿綿的倒了下來,胡慧趕緊一把架著她的腋下。
「陸娘子,她沒事兒吧?」
「沒事兒,讓她睡一覺,省的鬧事兒。」
姚桑可是個潑辣的,要是她醒了,指定會把這場這婚禮,攪的天翻地覆。
彭蓮性子軟弱,要是自己不在這,她還真不一定搶的過姚桑。
所以趁著她暈過去,一定要生米做成熟飯,趕緊把婚事辦了。
陸彩萍讓胡慧把姚桑扶回了她的房間,並鎖上了門。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你們閒著的,趕緊去灶房幫忙煮飯。」
陸彩萍一聲令下,大家紛紛散開,自覺的分工合作。
陸彩萍回了彭蓮的房間。
彭蓮站起給陸彩萍行了個禮:「陸娘子,謝謝你。」
她說著這話,眼睛有些紅。
陸彩萍揮手:「行了,咱不說這話,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哭。」
「告訴你,姚桑她就是欺軟怕硬,你以後可別怕她……」
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陸彩萍給姚桑蓋上了紅蓋頭。
在大家的見證下,羅東和彭蓮拜了天地。
父母雙方不在,他們就去土地公公面前讓土地公公見證,最後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土地公公伸了個懶腰出來,剛才他正睡的正香,結果被鞭炮吵醒了。
剛想罵人,看見擺了塊五花肉,還倒了燒酒,趕緊盤腿而坐,大口的喝酒吃肉。
陸彩萍挑眉:「土地公公,今晚我要離開這兒了,以後我可不經常在這,對了,魯陽官莊歸不歸你管?」
土地公公嘴裡吃著東西,說話含糊不清:「當然,那邊也是我的地盤。」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剛才陸彩萍說的是什麼,
他瞪大了眼睛:「你要是走了,以後我哪還有那麼多好吃的?」
陸彩萍笑的眉眼彎彎:「以後我在那邊也給你留個位置,你就兩頭跑,順便幫我看著這官莊,怎麼樣?」
「行,沒問題!」
土地公公搖頭晃腦,一口答應了下來。
吃過飯,陸彩萍拿出帳本,再把屬於給大家的銀子都分發到手。
每人發一兩銀子,剩下的暫且記在公帳上。
大家心裡高興呀!
他們當中有的人流放到官莊已經十幾年了,從來沒想過,在官莊種地還能掙到銀子。
不少人都抹眼淚。
「陸娘子,多虧了你呀,你來了不過半年,咱們官莊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可沒曾想,你如今就要走了,還真是捨不得。」
陸彩萍站起:「大家放心吧,我還會時常回來的,這菜該還是會種。」
「就算我不在這邊了,種到的菜,依然會穩定供應給那邊飯館,會按時月結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