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貓兒山確實挺多野味,陸彩萍進去一刻鐘,就打了幾隻野兔。
【叮】
窩囊廢提示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宿主,前面60米處有一群山羊】
陸彩萍拿起連環弓駑,剛架起弓箭,十幾頭羊竄了出來。
陸彩萍瞄準,嗖的一下,四支箭同時發射。
射中了兩頭山羊,其他的四散逃跑。
中箭的兩頭羊,還一瘸一拐想逃跑。
眼看它們就要朝著樹林深處繼續跑過去,陸彩萍從地下撿起兩顆石子。
噗噗兩聲。
受了傷的山羊被石子打中,最後倒地掙扎了幾下。
陸彩萍快步上前,扯起蛤蟆藤,綁住了山羊的雙腳,扔進了空間。
眼看小有收穫,陸彩萍就沒再繼續逗留。
她把其中一頭山羊直接扔進了背簍。
幾十斤重的山羊,只露出兩條腿在外邊。
還真的是巧了,陸彩萍出去的時候在外圍又封上了錢獵戶。
「大妹子,總算看見你出來了。
那前獵戶手裡拿著弓箭,腰間綁了只野雞。
看見陸彩萍,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見陸彩萍沒傷,鬆了一口氣。
「大妹子,你瞅瞅我在外圍,我也打到了一隻野雞,這野雞給你,答謝你剛才救命之恩。」
錢獵戶說著,把野雞給陸彩萍塞過來。
陸彩萍推了回去:「錢大哥,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打有獵物。」
陸彩萍指了指自己的背簍。
這時,錢獵戶才發現,陸彩萍的背簍露出兩條腿。
仔細一看,瞬間不淡定了。
那兩隻蹄子一看就是山羊。
「大妹子,你,你背簍裡頭裝的啥?」
「山羊。」
「什麼?你居然抓到了羊?」
錢豬戶滿臉不可思議,瞬間不淡定了。
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感覺尷尬至極。
自己還想給她一隻野雞,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小丑。
陸彩萍越過錢獵戶往外走。
「咯吱……」
樹林裡很安靜,只有陸彩萍踩在樹枝上斷裂的聲音。
貓兒山很多參天大樹,太陽根本曬不進來。
裡邊不僅光線比外面暗,也比外邊冷。
從林子出去,太陽照射在身上,陸彩萍身子暖洋洋。
錢獵戶反應過來後,一路追了出來。
他背著弓箭,激動的搓著雙手,眼裡滿是笑。
「大妹子,你打獵這麼厲害,能不能教教我?」
「錢大哥,其實我還真的沒啥教你的,弓箭你也會,其實打獵這東西就全憑運氣……」
陸彩萍想把這錢獵戶給甩了,可沒想到,他緊跟著不放。
「大妹子,你肯定有些絕招的,你就行行好吧,教教我。」
好說歹說,他還是榆木疙瘩不開竅,陸彩萍不耐煩了。
「我都說了,我沒東西可教你。」
她總不能說自己有窩囊廢的輔助。
再說打獵這東西,也就是靠箭術,瞄準就打。
自己只不過多了窩囊廢的輔助,還會功夫,增加了抓到獵物的機率。
眼看著到了貓兒山腳,錢獵戶還繼續追過來,陸彩萍停下了腳步,回頭。
她眼神疏離,語氣冷了下來:「錢獵戶,我真的沒東西教你,打獵這東西就是碰運氣。」
「再往前走可就是我們官莊了,官莊不讓陌生人進去,違者後果自負。」
「呵呵……」
錢獵戶撓了撓頭:「那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大妹子,你啥時候再進山打獵,到時候我跟你一塊去。」
陸彩萍轉身,沒再搭他的話。
錢獵戶不死心,他揮動著手,提高了音量:「大妹子,我是太斗村的,家門口有棵梧桐樹,哪天你再上山,招呼我一聲。」
不遠處有莊丁在綁糧食,看見陸彩萍和一個男人說話,有人看了過來。
不少人指指點點。
「哎,那不是陸娘子嗎?那男人是誰呀?」
「誰知道,他說上山打獵,怎麼跟個男人扯在一塊?
「哎,那男人我見過,他是不遠村的獵戶。」
「這陸娘子真是好手段,這麼快就和別人的獵戶混到了一塊。」
眾說紛紜,說什麼的難聽的都有。
隔著老遠,白狐看見了陸彩萍,一路狂奔,很快就到了陸彩萍跟前。
「主人,你總算回來了,這莊子上可有不少田鼠,今天我抓了二十多隻田鼠。」
「不錯,真厲害!」
陸彩萍眉眼歡喜,這時她想起,早上跟白狐說過的事。
揉了揉小白的頭:「小白,真不好意思,說好給你找對象的,可我上山沒看見有狐狸。」
「等下次啊!」
還沒等她說完,白狐翻了個白眼,扭頭一溜煙跑了:「主人,我都說不要
四丫在院門口,高興的跳起,遠遠的朝陸彩萍招手,聲音清脆:「娘……」
臨近下工,不少人挑著穀子往莊子趕。
看見陸彩萍背著東西,一個個瞧了過來。
看見陸彩萍背簍露出的那兩條蹄子,不少人瞪大了眼睛。
「陸娘子,你背簍里裝了什麼東西?」
「山羊!」
「什麼?」
「你居然抓到了山羊!」
大家紛紛奔走相告,陸彩萍人還沒到莊子,這話便傳回了莊子。
莊子上的人聽到了消息,開始跑到院門口迎接。
「娘,大家說你抓到了山羊?」
陸彩萍還沒走近,四丫便迎了上來。
「沒錯!」
「真的?」
四丫難掩心中的激動。
「當然是真的,娘什麼時候騙過你?」陸彩萍走進院子,卸下了背簍。
陸彩萍早已把兔子放進了空間,背簍只留下山羊。
看見陸彩萍不會把背簍放下,大家瞬間圍了上來。
背簍里躺著一隻山羊。
圍的人越來越多,陸彩萍扯開了大嗓門:「鄉親們,今天運氣好,我逮了只山羊,咱們今晚加菜!!!」
人群炸開了鍋。
「真的是山羊,陸娘子沒騙我們。」
「太好了,咱們多久沒吃過肉了。」
「娘,白狐還抓了好多田鼠。」
陸彩萍點頭:「好!不過眼下先吃這山羊,田鼠殺了先風乾,留著日後慢慢吃。」
得知晚上加菜,下午,莊丁們幹活格外的有勁。
吃過午飯,陸彩萍就開始在伙房和廚娘劉桂香一起忙活。
這劉桂香四十來歲,長得壯實,一臉的精明相。
她是莊子上的廚娘,平日集體開伙都是她煮飯。
她邊燒火,笑的合不攏嘴:「陸娘子,你一來,咱們莊子上的人,就能吃上肉,這在過去想也不敢想。」
陸彩萍心裡一動,隨口問:「肖莊頭對你們怎麼樣?」
劉桂香撇了撇嘴:「他呀,有啥好吃的,自己藏起來吃,生怕我們聞著味兒。」
「平日裡對我們這些人不是打就是罵,得虧他被抓走了,要不然你也不會分到這兒,這樣一看倒是好事。」
整個下午劉桂香都在念叨。
不過說歸說,她手腳倒是挺麻利。
不到半個時辰,山羊宰好了,剔肉起骨。
這隻山羊大概有五六十斤重,省著點吃,夠莊子上的人吃兩頓了。
羊頭和大棒骨用來熬湯,放上草果,大料,放上滿滿一鍋水,慢慢熬煮。
熬至傍晚,湯白味鮮。
羊肉切了一半燜煮,滿滿一大鍋。
剩下的用鹽醃製掛起,明日再吃。
田鼠宰殺後,用調料醃製好,用棍子身子撐開,掛在屋檐下晾起風乾。
下午,整個莊子上空飄著羊肉特有的腥膻味兒。
大家聞著這個味兒,勾起了肚子的饞蟲。
早上,陸彩萍說讓大家晚上加菜。
大家是還不以為然,可沒想到,現在實打實的落到實處。
劉桂香熬了一大鍋高粱小米野菜粥。
暮色四合,百鳥歸巢。
莊子上的人也都回來了。
院子點上了火把。
陸彩萍站在伙房門口:「鄉親們飯已經煮好了,今晚有羊肉,有羊肉湯,來,大家排隊。」
大家雀躍歡呼!
「好!!!」
「陸娘子是好樣的。」
劉桂香負責分粥,陸彩萍負責分菜。
每人一小勺羊肉,一碗羊肉湯,再來一碗粥。
大家端著飯碗,坐在地下,喝著湯,嚼著肉,吃的津津有味。
「這羊肉可真香,有嚼頭。」
「這湯真好喝,吃了身子都暖和了。」
黃哮端著湯舉起來,大聲說:「大傢伙,咱們敬陸娘子一杯。」
大家紛紛舉碗,異口同聲說:「陸娘子,謝謝了,謝謝你讓我們吃上了肉。」
陸彩萍笑意盈盈,「大傢伙努力,齊心,咱們莊子上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大家什麼也不要說了,以後咱們有事兒一塊商量,咱們現在努力的乾飯吧。」
說完話,陸彩萍端著飯碗,和四丫坐在伙房門口的凳子上。
白狐也趴在地下,津津有味的吃著新鮮的羊肝和部分內臟。
大家誰也沒有再說話,盡情的享受著美味。
他們知道,陸彩萍來了,這樣的日子,以後肯定不會少,日子瞬間又有奔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