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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滾起來!

2026-08-02 18:37:46 作者: 小灣月牙

  月展這種情況下,猗窩座註定得不到回答,可即使他清醒,猗窩座同樣休想從這張嘴裡撬出任何想法。

  猗窩座骨節爆發出破空聲,發泄般一拳打向月展靠著的那棵樹。

  哐當!樹葉嘩啦墜落,

  月展本應該是上弦三,人類不過是地下隨便亂爬的螻蟻,於他而言是行走的食物。

  身為強者,竟然在猗窩座面前露出這種脆弱的表情。

  猗窩座光是看到,怒火就燒得無法遏止。

  冷靜,他告訴自己,對方完全是自作自受,「起來!等天黑還要向無慘大人匯報!」

  「唔……」月展瞳孔無神,緩緩移向發聲處,一扯嘴角閉上眼睛,

  猗窩座:「……」

  他嘁了一聲,繼續把月展扛起來,隨手把外套扔在他身上。

  月展滿頭大汗,牙關一松,嘴中的樹杈滾落,聲音嘶啞得不像樣,「別放我身上,自己拿著。」

  猗窩座:???

  月展有什麼臉讓他拿著屬於月展唯的衣服?!

  「給你臉了?」猗窩座冷哼,「能帶著你就不錯了,看看你現在醜陋的弱者做派。」

  月展把頭埋進他肩膀,一言不發。

  冷暴力!!

  赤裸裸的冷暴力!!!

  多年前就喜歡玩這一套,十次提出挑戰只有一次成功,路過時打招呼也喜歡無視他,什麼時候月展興趣來了,幽幽掃過一眼,才眯著眼含笑說一聲好久不見。

  猗窩座拿起衣服,咬牙切齒,「你最好能恢復到當年的實力,和我完成那場決鬥。」

  風吹動樹林,四周立刻簌簌作響,猗窩座扛著月展,看見路的前方無比寬闊。

  他走著,走著,

  心泛起極輕的漣漪,

  灼目的綠色漸漸變化了,猗窩座仿佛回到剛才的戰場,重新看見銀白色光弧帶著凌厲和肅殺擋住了煉獄那驚天動地的一刀。

  

  強者的姿態令他欣喜。

  「你回來了。」猗窩座半是感嘆道。

  他以為這句話同樣不會得到任何回應,就像月展從不認為自己離去過。

  不會因為過去的選擇後悔,他厭惡別人質問他為什麼,

  月展眼睫不明顯動了動,嘶啞道:「嗯。」

  「我回來了。」

  猗窩座訝然,視線不著痕跡掃向月展,他竟然回應了自己,「其他的我不管,你……」

  這話有點難為情,猗窩座頓了一下,又覺得沒什麼,「身體能恢復到從前嗎?」

  原本是求戰,說出來反而像關心,猗窩座一半尷尬一半無所謂的等待回應。

  「啊……你在關心我啊。」背上的鬼隨口道。

  「……」

  「鬼才關心你!」

  「你難道不是鬼嗎?」

  猗窩座一哽,「如果死在和我打一場之後,不管你結局多麼悽慘我都不會在乎。」

  「我們不是還沒打嗎?換句話說你現在很在乎我。」

  「……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摔下去。」猗窩座冷哼,「四年還沒把你這張嘴磨平嗎?」

  月展動了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我餓了,給我找個漂亮的女人。」

  完全無視了猗窩座的威脅和挑釁,甚至直接開始提條件了!



  「我不掐死你就不錯了。」

  「不要說這種噁心的話。」月展感覺身體好多了,但仍然心安理得被猗窩座扛著走,「說起來,今天的任務沒有完成。」

  猗窩座表情逐漸認真,涉及到無慘的任務,他們回去必定會得到懲罰。

  「這件事是我沒做好。」猗窩座目視前方,「你前段時間才被放出來,如果不想再進去,這個時候就要學會閉嘴。」

  「蠢貨。」月展啟唇吐出兩個字。

  「……」

  猗窩座額角直抽,「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月展垂眸,無慘不願意看見下屬結黨營私。

  尤其有過背叛前科的月展,一旦無慘看見猗窩座把所有罪惡攬到自己身上,很容易認為他們關係過密,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無慘的膽小和怯懦會讓他不由自主擔心自己被再次反叛。

  那麼自然會將月展固定在下弦六的弱小位置,當他精緻的娃娃,更嚴重……說不定會被再次囚禁關押。

  「離我遠點。」月展唔了聲,「我討厭男人。」

  「當然,你削了下面我可以考慮考慮。」

  猗窩座:「……?」

  「下次我就削了你。」猗窩座哼了一聲。

  到了夜晚,白天還在愉快聊天(月展單方面認為)的兩個鬼,

  一鬼低頭陳述自己的無能,

  一鬼跪著可憐巴巴。

  猗窩座一瞥旁邊,看得眼角直抽。

  月展那都是選擇性冷暴力,還極會看人下菜,表里不一。

  「來了三位柱,炎柱被月展殺了。」

  無慘問,「那你做了什麼?」

  猗窩座:「帶著月展撤離了。」

  「……」月展嘴角抽搐,肩膀顫抖著憋笑。

  那傢伙感動於月展恢復實力,竟然真的在旁邊觀戰,並且為了不讓煉獄分心,甚至沒有和炭治郎動手,等到要動手時,對面隊友又來了。

  無慘冷哼一聲,「廢物!」

  「一個兩個連一個人類都沒殺掉!」

  猗窩座低頭受訓,

  「無慘大人。」旁邊月展突然開口,聲音細弱,「千錯萬錯都是屬下的錯。」

  他跪行到無慘跟前,消瘦的脊背顫抖,「屬下太無用了,沒辦法完成無慘大人的任務,如今甚至連一個弱小的人類都沒辦法戰勝。」

  月展驀然激動起來,甚至因歉疚到極點而喘息,「請大人收回賜予的血液吧,從四年前我就該死了,拖著一條殘破的性命到現在,不過是為了讓您消氣。」

  「可——」他話音一轉,墨色長睫輕顫,「我不僅沒讓您消氣,反而令您失望,這條性命過於無用,不如被無慘大人收回。」

  無慘原本還想給點教訓,結果聽得愈發煩躁,「滾起來,別跪了!」

  猗窩座聽得一愣一愣,

  還……還可以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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