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沒有那方面的欲望,無慘乍一聽甚至不知道這是指什麼,
「尋歡作樂?」
「唔。」月展很直白,「和漂亮少女睡在一起。」
無慘視線定在這張臉上,似乎要將月展看出一個洞來,
不管怎麼看,月展都不像會沉迷於人類低等欲望的人,甚至倘若臉上沒有笑容,這位十二鬼月足以令敵人膽寒。
月展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當然,我會幫您留意藍色彼岸花。」
無慘皺眉,自上而下掃過他不甚在意的神色,忽然罵道:「沒出息的東西!」
「不想著彌補這四年的錯誤,竟然打算和人類攪和在一塊嗎?」
月展眨著眼睛,「妓夫太郎和墮姬聽聞也和人類攪和在一塊,還是花樓的頭牌。」
無慘澹淡瞥他一眼,月展頓時不說話了。
其他人月展敢嗆,無慘是真會罰他。
四周驟然安靜下來,遠處悠揚的琵琶聲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逐漸平息下來,空氣中凝結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和人類走的太近,無慘想起四年前月展為了個女人出頭,實在覺得他會重蹈覆轍,「你如果喜歡當年那個類型,我——」
月展:¿
等等啊,為什麼話題會到這裡。
月展隱約覺得接下來肯定並非好話……
果不其然,那點隱秘的擔憂成了真。
「可以為你找幾個鬼。」
就算過眼,天底下只有可愛的二次元娃娃才能陪著他,三次元滾開啊!
「不用了。」月展白著臉,「訓也訓過了,唯如今只想注視著無慘大人。」
只想注視著無慘大人,
只想注視著無慘大人……
無慘心裡迴蕩著這幾句話,被炭治郎短暫籠罩的陰霾一掃而空,不管月展真心與否,至少願意為他花心思,
「只要聽話,你依舊是當年那個上弦三。」
月展應下,裝模作樣領著那位少女離開了。
不過剛出無限城,月展嘴角噙的一抹笑意消失殆盡,
虛偽。
這四年他究竟受到了怎樣的折磨無慘分明一清二楚。
123說幸好,月展卻覺得那只是他極端自私的體現。
一面想要懲罰,一面想要服從,最後還想要月展如同漂亮寵物般活著趴伏在他身邊。
月展低咳幾聲,目光移向落地就跑的少女。
他也沒管她,隨便尋了個方向走。
不多時,123帶來了好消息,【月展!!!】
【唯!你猜這次多少名?!】
月展:【第五?】
123:【嘖嘖嘖,你也有判斷失誤的一天】
腦海空間驟然升起煙花,噼里啪啦作響,【恭喜我們第四名!】
123喜笑顏開,【這麼多年的紮根終於得到回報了,唯】
123開心良久,這才想起去看月展的神色。
月展同樣高興的像個兩百斤的孩子,【你看,我就說我可以靠自己吧】
竟然不是超越了其中一人,而是兩位。
月展環視四周,看四下無人,這才一蹦三尺高,打滾了好幾圈,【我說什麼?我說什麼?】
【快說月展大人牛逼】
123:【月展大人牛逼!】
【快說月展大人最帥】
123:【月展大人最帥!】
【快說……呃……月展大人明天能得到一百個娃娃!】
123:【月展大人明天能得到一百個娃娃!】
月展爽了,大發慈悲道:【接下來幾天我將會給你好臉色】
123:【……】
這傢伙盡單方面給點狗都不要的東西。
月展問:【前三位是誰?】
123:【死去的煉獄,炭治郎以及善逸】
月展感嘆道:【希望我死了也能有這個陣仗】
123:【一定會有的】
123就這點好,大部分時間這張嘴格外甜,從不會亂軍心。
月展好心情哼著歌,抬腳走入花街。
那幾乎是這塊最豪華的地帶,不需要刻意尋找,一眼就能看見燈火通明。
還未來得及欣賞,一左一右插入兩個白臉粉面的女人,正繞著圈打量他。
月展揚起笑容,「請問有什麼事嗎?」
「極品!!」其中一個女人高昂扯著嗓子,噗通一聲跪下了,「極品啊!!」
「跟我去花樓吧,未來一定能成為整個花街的頭牌!!」
月展彎腰湊近她,一瞬不眨盯著她的臉,女人頓時捂著胸口激動,「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不等她繼續說話,左側另一個女人同樣噗通一聲跪下,甚至扒拉著月展的衣袍,「她那裡不行,生意早就散了,來我這吧!美麗的女士,我會給你最好的待遇。」
月展低聲呢喃,「這位女士?」
他避開了左側女人的觸碰,隨手一點右側女人,「你那裡美女多嗎?」
那女人激動無比,「自然是比不上你。」
盡說點人盡皆知的話。
月展哼哼,「那有遊戲機和畫冊嗎?」
「你若想要,我自會安排。」
月展便喜笑顏開被遊戲機和畫冊騙走了。
123無語:【你應該想辦法去主角那裡的花樓,比較好蹭鏡頭】
月展挑眉,【我是誰?】
123:【月展唯】
月展嘖了一聲,沒好氣道:【上次人氣第四,怎麼說都是鏡頭來找我吧】
123:【話是這麼說,但你是反派,鏡頭一般集中在主角附近】
這句話剛落下,彈幕掃過一條,
【小唯!!】
緊跟著無數條竄過,【下弦六!!】
【啊啊啊這是哪兒?男鬼又跟過來了!!】
123:【……】
鏡頭竟然真的過來了。
月展表情產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很快,123聽不見他腦海中吐槽的聲音。
女人自稱露姬,在花街經營一家小花樓,近些天來客戶越來越少,招的姑娘大不如前,這才想著在附近碰運氣。
第一眼見到月展,就覺得一定可以吸引花街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