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下去了,月展偏頭咳了幾聲,茵紅拍著他的背,取下外套披在月展的肩膀上。
「嵐。」他懶懶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幾分像木葉那個白緞羅剎?」
嵐眼角猛得一抽,這語氣……
「你是……」
月展棄宇智波之名,「月展唯。」
嵐這狗眼看了半天,猛然注意到眼前這人壓根就沒覆白緞,閉著眼睛,和多年前相差甚大。
一頭黑髮已經混合了銀白,白緞反而系在了長發中端,搭在背後。
臉色蒼白,嘴角噙著冷笑,這張足以當村草的臉倒是沒變,只是五官更加凌厲立體,從年少時的雌雄莫辨化作了俊俏的少年。
嵐倒吸一口涼氣,怎麼一張臉有兩個人?!
這位既然是當年遇見的,那木葉那位又是誰?
不等嵐問,月展已然起身,「酒喝完了,也該走了。」
「等等,等等。」嵐站起身,「我聽說木葉那位來了風之國做任務,我以為是你,那既然不是,就說明——」
月展腳步一頓,
就說明木葉那位來了風之國。
「不對。」月展輕微蹙眉,「他來風之國這件事人盡皆知嗎?」
「是啊,至少忍者圈出名了,所以我才低調一點,怕有些心懷不軌的忍者找你麻煩。」
月展按著額角,「晚了!」
他起身,
「找麻煩的已經來了。」
就在昨天,他已經在風之國大張旗鼓露面,還去了高檔飯店吃飯。
月展沒想到還有替止水背鍋的一天,他走出門,腳底驟然發力,輕鬆躍上屋頂,風聲從耳邊呼嘯飛馳,
銀白色髮絲混著黑色髮絲凌亂,修長指尖立於身前,月展緊閉雙眼,月光凝在他沒有任何神色的臉上,伴隨著飛速結印,
被風吹散的髮絲漸漸平息,以月展為中心,半徑一公里內,所有的風聲在一瞬間平靜下來。
唰!
他平靜抽出腰間武士刀,寒芒映出清冷的眉眼,深紫色寬大武士服緩步走在屋頂房梁之上,好似漫天黃沙中盛開的紫藤花。
今天也想瑟瑟:【哇,武士服露鎖骨騷唯,又給我們送福利】
【嘶哈】
【還玩cosplay】
【佐助對不起,我還是喜歡熟男,你哥哥借我一用】
【受不了了,木葉村花】
【木葉最裝最騷之人】
月展:????
見到彈幕,月展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看到這麼黃的彈幕了。
不是?
止水到底在木葉做了什麼???!
為什麼彈幕竟然是這種風格!
現在的情況非常複雜,有人想殺木葉的宇智波唯,卻搞錯人跑過來打算殺月展。
可就是在如此複雜的情況中,月展抬手——緩緩攏了攏衣服,遮住大半鎖骨。
123笑得直不起腰。
【害羞了嘻嘻】
【都是哥們,那麼深的羈絆都不能看嗎?(失望.jpg)】
【最好是羈絆】
今天也想瑟瑟:【羈羈站起來了】
【我真求你們了】
今天依舊純潔:【騷唯在欲擒故縱】
【受不了了,再也回不去了】
【唯沒有戴白緞誒】
【騷唯究竟是誰想的稱呼,天天這麼念都被洗腦了,每次一出場腦子裡就閃過『騷』】
【木葉村花最經典吧】
【哈哈哈可能因為又裝又帥,還覆著騷包的紅緞,每次穿松松垮垮的衣服老肩巨滑,還喜歡叫前輩哥哥姐姐,聲優仿佛做了般吊著尾音,久而久之就成了騷狐狸】
【風評再次被黑】
【還有好風評嗎?】
【沒有好風評的風險】
房屋底下傳出一聲尖叫,是茵紅。
月展消失在原地,下一次出現,已至茵紅身前,紫色身影裹挾著梅子酒的香味,兩根手指已抵在黑衣忍者眉心。
噗嗤一聲,黑衣忍者頭顱出現一個血洞,徑直向後倒下。
月展緩緩拿下肩膀的外套,遞給茵紅,武士刀橫立與身前,手背青筋暴起。
他勾起唇角,浸透了烈酒的唇還散著驚心動魄的水光,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了勾手,「這點本事刺殺我?」
曉,一個反派組織,
理念非常經典和大義。
以「痛苦」換來和平——讓全世界所有人體會和自己一樣極致的傷痛,因恐懼而互相忌憚,不敢再發起戰爭,
成員均為各國頂尖高手,身處其中的月展唯力量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的忍者。
是個不折不扣的強者。
另一邊,
角都收了三千萬,心情正好,他索性一想,反正總歸需要一個搭檔,為什麼不選一個能給他帶來價值的搭檔,或許他現在該去找月展商量商量,他們還是能夠好好相處的。
至少月展長得賞心悅目。
他剛走出去,眼睜睜看著月展直挺挺路過風之國邊境,一眼沒看他。
哦,他是個瞎子。
可也不應該感知不到角都啊,
角都皺著眉,走上前,「你怎麼搞個紅緞蓋著眼睛,還把頭髮染黑了,嗯……」
他想了一會兒才想到描述,「可以去當親熱天堂代言人。」
說完他反應過來,自己是來打好關係的,不是來罵人的,於是非常敷衍補了一句,「我是在誇你,畢竟可以賺錢,這是一份相當偉大的工作。」
止水:「……」
他眉頭微皺,「你是……?」
角都:「……」
時間大概停滯了那麼十萬分之一秒,角都視線先是從他的頭髮到紅緞,最後落在那張很標誌性的司馬臉上。
嗯,清秀到突出。
一副死人表情。
角都心中的懷疑升起又降下,而後又升起,「我是你爺爺。」
¿
止水略歪頭,薄唇微抿,忽然笑了一下,「有點意思,來風之國一趟有人上趕著當我爺爺。」
「上趕著……」角都咀嚼這幾個字,眼神瞬間變了,月展脾氣絕對沒有那麼好,揶揄的一瞬間就甩手走了,更別提開玩笑。
電光石火之間,他身後湧出黑色絲線,沒有任何猶豫沖向止水,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