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衍看著她，心率還在88附近徘徊。比剛才降了，但沒完全降回去。
姜眠瞥了一眼，「傅總，你現在還在業務餘震里？」
傅安衍：「姜老師的業務後勁比較大。」
彈幕再次尖叫。
【業務後勁比較大！】
【傅總你學壞了。】
【這倆真的別太好嗑。】
【他明明還是一本正經，但每句話都能讓我炸。】
姜眠挑眉，「傅總，注意男德。」
傅安衍：「我剛才拒絕了。」
姜眠：「你拒絕的是摸腹肌。」
傅安衍：「嗯。」
姜眠：「但你沒有拒絕貸款想像。」
傅安衍看著她，頓了兩秒。
心率：90。
傅安衍語氣平穩，「想像權屬於姜老師。」
全場再次安靜。
賀星野緩緩把杯子放下，「我服了。」
白薇低聲笑，「傅先生這回答，確實比情話高級。」
主持人已經麻木，他覺得自己今晚不是在主持戀綜，是在主持一場大型語言殺傷力測試。
姜眠笑出聲，「傅總，你這樣不太公平。」
傅安衍：「哪裡不公平？」
姜眠：「你表面男德滿分，實際每句話都在讓彈幕發瘋。」
傅安衍：「我只是在回答問題。」
姜眠：「你最好是。」
彈幕瘋狂刷屏。
【你最好是哈哈哈哈。】
【姜眠看穿了。】
【傅總：我沒有撩，我只是回答。】
【他倆對話像高手過招。】
【一個敢問，一個敢答，節目組敢播嗎？】
導演在後台看著實時熱度，已經從崩潰變成恍惚。
熱搜廣場也開始變了。
原本衝上來的詞條是：
#姜眠傅安衍劇本心率#
#心率手環數據可後台操控#
#星河捧人#
現在新的詞條開始往上爬。
#姜眠腹肌能摸嗎#
#傅安衍現在不能#
#傅總心率94#
#心率手環最誠實的男人#
黑稿詞條被擠得搖搖欲墜，營銷號還在發通稿，但評論區已經變成了另一種畫風。
【別造謠了，快去看直播，傅總心率炸了。】
【你們黑稿晚了，姜眠已經現場反殺了。】
【資本造糖？這糖明顯是傅總自己炸出來的。】
【誰家劇本敢寫「不能我就貸款想像」？】
【如果是劇本，建議內娛編劇全部來進修。】
輿論場轉向的速度快得嚇人。
蘇清梨看著大屏上的實時彈幕，心口一點點沉下去，她發現自己完全插不進去了。
從姜眠開始複測那一刻起，所有鏡頭、彈幕、注意力，全都被姜眠和傅安衍的對話抓走。
她試圖用溫柔找存在感，但姜眠一句話就拆穿她。
陸景知想借公平壓姜眠，姜眠用複測把他壓回去。
現在連黑粉都成了姜眠的墊腳石。
蘇清梨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姜眠不是在搶她的劇情。
姜眠是在改寫規則。
以前這個世界會自動偏向她。
她委屈，就有人心疼。她沉默，就有人解釋。她一皺眉，就有人替她討公道。
可現在，只要姜眠開口，所有「默認規則」都會被掀開。
蘇清梨不喜歡這種感覺，她甚至有點害怕。
陸景知同樣難受，他看著傅安衍和姜眠之間那種輕鬆又鋒利的默契，胸口像壓著一口氣。
他想說姜眠以前不是這樣的，可這句話他不能說，因為說出來，只會顯得他更可笑。
以前姜眠在他面前收斂，是因為她愛他，不是因為她本來就該那樣。
現在她不愛了，所以她終於不用再裝成他喜歡的樣子。
而傅安衍，偏偏喜歡她最不受控的樣子，這才是最刺痛陸景知的地方。
主持人終於找到了合適的收束點。
「那麼經過現場複測和後台公開，我們可以確認，心率數據為實時採集，複測結果有效。」
他說完，看了一眼傅安衍，又看了一眼姜眠。
「姜眠老師的複測表現，也再次證明了本輪心率挑戰結果的真實性。」
彈幕刷得飛快。
【真實到傅總想關手環。】
【真實到黑粉閉麥。】
【真實到我已經忘了剛才誰在罵劇本。】
【心率挑戰最大贏家：姜眠。】
【最大受害者：傅總的手環。】
姜眠抬手，輕輕鼓了兩下掌，「不錯，節目組這次反應比我想像中快。」
姜眠補了一句，「主要是傅總壓迫感比較強。」
主持人：「……」
傅安衍看她，「姜老師也不弱。」
姜眠：「我只是講道理。」
賀星野小聲道：「你管這叫講道理？」
姜眠看他，「怎麼，不講理的時候你想見識一下？」
賀星野立刻搖頭，「不了，我惜命。」
彈幕又笑成一片。
【弟弟求生欲滿分。】
【姜眠講道理已經很嚇人了。】
【不講道理可能節目組要連夜搬家。】
氣氛終於從剛才的緊繃里緩出來。
可熱度沒有降，反而更高，直播間在線人數繼續飆升，後台技術組甚至不得不臨時擴容。
主持人耳麥里傳來導演壓低的聲音，「穩住，別再刺激了，準備進入下一流程。」
主持人心裡苦笑，下一流程？現在誰還記得流程是什麼，姜眠就是流程，傅安衍的心率就是流程，黑粉挨打也是流程。
就在主持人準備宣布複測結束時，大屏右下角又彈出一條實時提醒。
這一次不是黑稿詞條，而是直播間觀眾投票。
【實時投票請求：是否公開傅安衍心率複測完整收音？】
主持人臉色一變。
完整收音？剛才姜眠湊近問「腹肌能摸嗎」時，聲音被收音器捕捉得不算完整。
直播間觀眾只聽到了關鍵幾個字，可節目組設備里，一定有更清晰的原始音軌。
如果公開，那就是二次爆點，但也可能踩到嘉賓隱私邊界。
主持人剛想壓下去，投票人數已經瘋狂上漲。
【公開：89%】
【不公開：11%】
彈幕刷瘋。
【公開公開公開！】
【我要聽清楚她怎麼問的！】
【傅總會同意嗎？】
【姜眠敢不敢？】
【現在不能都說了，還有什麼不能公開？】
主持人頭皮發麻，他看向傅安衍，又看向姜眠。
姜眠也看見了投票，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轉頭，看向傅安衍手腕上還沒完全降下來的心率數字。
【傅安衍：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