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霆審判的天罰之下,東郭城當場死亡,連個搶救機會都沒有。
要知道那可是地武境強者啊!
整個北幽國只有二天九玄,外加一個不知深淺的夜辭。
在至高的武力之下,任何一名地武境都是人人仰望的強者,普通人到黃武境純看天賦都要花個十幾二十年。
像東郭城這樣如此年輕的地武境,整個北幽國都不多。
卻被一道雷直接劈死了!
宕州駐軍們一下子亂套,恐慌讓他們人人自危。
「大晴天哪裡來的雷?」
「快跑啊!是天罰!」
「我就知道跟著這個東郭城沒好結果,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他是不是有病?他去針對有大功德的郡主做什麼?」
「東郭城自己找死,別拉我下水!這駐軍我不當了!」
「放肆!逃兵是死罪!」
「那我也不管,總比被老天一道雷劈死好!」
「……」
在場的一千駐軍已經四處逃竄,亂鬨鬨一片。
也有人趁亂上前想要靠近洛因幼,被嚴星淵一劍擋在身前。
嚴星淵飽讀詩書的同時,也沒有鬆懈過修煉,修為境界一直在穩固提升。
殺幾個駐軍,不在話下!
駐軍的暴亂很快引起了後方不夜軍的注意,不多時大量的不夜軍就從後方包圍,三大猛將更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結果一來,三人都對眼前發生的事摸不著頭腦。
發生了什麼?
這幫駐軍跑什麼!
周鴻也來了,請示洛因幼:「小將女,這些駐軍要殺嗎?」
洛因幼這才從嚴星淵的身後走出,搖了搖頭:「不用,擴散消息,東郭城被天降雷罰劈死了。」
周鴻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焦黑屍體,愣愣的點了點頭。
燕符童這個大虎妞對真實情況一無所知,當場大喊:「老天有眼,劈的好!」
嚴星淵無語的看了自己表姐一眼,什麼天降雷罰,就你這個傻子信。
游虎志哐哐敲盾:「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大晴天一道雷劈死這姓東郭的!」
李心遠點頭:「恩,活該。」
嚴星淵:「……」
好吧,傻的不止一個。
宕州駐軍的混亂,讓不夜軍的前路坦蕩,都沒人攔了。
不僅在宕州沒有,消息一擴散出去,後面幾個即將路過的州都不敢再攔截。
雖說這件事離譜,但誰也不敢以身犯險。
萬一又來一道雷呢?
以凡人之軀對抗天罰,這不是找死嘛!
同時,不夜軍小將女有老天庇佑的事也不脛而走,傳的沸沸揚揚,甚至還有些誇張。
各地的驛站、酒樓和茶館,是個人都在聊這件事。
「聽說了嗎?那永夜郡主?」
「怎麼沒聽說!不夜軍兵臨城下,直接把郡主從稷下接回凜州!禁軍在不夜軍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霸氣!不愧是我北幽不夜神話!」
「不不,不是這件事,你們消息也太落後了吧?」
「那是什麼?」
「郡主回凜州的路上,被宕州的駐軍攔截,那駐軍首領就是東郭世家的二公子東郭城,出身高貴,更是地武境強者!」
「東郭世家貌似跟不夜軍瓜葛很深啊……」
「是!那東郭城當場就要檢查郡主的馬車,還要搜郡主身,相當的囂張不把我們郡主放在眼裡!最後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快說說!」
「轟——」
「臥槽你幹什麼?你突然來一句想嚇死誰?」
「天降神雷啊!大晴天的,一點徵兆都沒有,一道雷直直的就把那東郭城給劈的焦黑!當場死亡!」
「我靠?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親眼所見!」
「你怎麼親眼所見?這也能親眼所見?」
「我就是從宕州逃出來的駐軍,除了我,所有駐軍都被雷劈死了!」
「我天,看來這永夜郡主有天道庇護,自帶雷罰,不能惹。」
「傳下去,永夜郡主是天道本道!」
「……」
洛因幼看著這幾天暴漲的系統積分,笑的合不攏嘴。
60萬了!
漲起來比賑災還快!
讓她來算算,可以解開幾顆封印釘?
依照系統的尿性,說得好聽每顆釘子的拔除是20萬,但實際上算上訓練成本,應該是40萬才對。
只不過洛因幼喝淬體液抵消了最初的成本,外加之後的力量訓練,加速了鎮魄釘的鬆動。
這麼一想,沒有夜辭的幫助,單靠系統拔除全部的龍剎十封。
需要400萬積分???
洛因幼直接就被這個巨大的數字嚇到了。
正好,此時邊谷從自己眼前路過,蹦蹦跳跳的揚著四個蹄子,得瑟的張揚它那一身飄逸毛髮。
洛因幼:「區區50萬的邊谷,不值一提。」
邊谷瞬間扭頭看來,雖然它聽不懂小主人在嘀咕什麼,但不妨礙它下意識的不服心理。
【邊谷氣不過,積分+22】
行軍的速度在北方慢了下來,現在已經入冬了,半個月後就又是一年的新年。
洛因幼看著眼前飄落的大雪,不覺得冷。
越往北,越靠近凜州,她反而越安心。
不管凜州有多荒涼,環境有多惡劣,她還是最喜歡那裡!
邊谷就更別說了,整天都在雪地里刨坑啃雪球,不要太開心。
張青山早已穿上了厚厚的衣服,他腿腳不利索,有些畏寒。
洛因幼原本以為自己就會這樣順利回凜州,回軍營當她的小將女,誰料即將進入凜州地界的一天夜裡。
夜辭左手一個洛因幼,右手一個小邊谷,要把兩幼崽帶走!
「等等!」洛因幼被拎起在半空中,一個勁的掙扎:「我說幾句話,讓我留幾句話再走啊!」
邊谷:「啾——」
夜辭戴著他那奇醜無比的面具,聲音冰冷無情:「捨不得燕符童夢裡的小曲是吧?」
這貨連她天天逛別人的夢都知道!
洛因幼:「不是!我跟嚴星淵留幾句話!」
這倒是讓夜辭有些意外。
夜晚,不夜軍都在歇息,嚴星淵也是如此。
他睡的正香,突然就一陣寒風灌進來,鑽進他的被窩裡。
凍的他一個哆嗦!
睜開眼,就看到夜辭拎著洛因幼面對著自己,地上還有一隻滿臉不高興的邊谷。
嚴星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