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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極限試探

2026-08-20 21:45:45 作者: 我煞費苦心

  這次去稷下,洛因幼沒有在路上墨跡,隨禁軍以正常速度趕路。

  只不過,她一路收割。

  邊谷和張青山陪同她在禁軍隊伍里走,周鴻則是暗中保護。

  並且每到一處地方歇腳,都有老六在附近。

  也不知道現在的老六陣容擴張到了什麼地步,連隨處一個關口的驛站店小二,都有可能是老六。

  半個月後,一行人抵達稷下皇城。

  禁軍們鬆了口氣,好在路上沒出什麼么蛾子。

  唯有陳科面色發苦,進宮面聖。

  北幽帝在得知洛因幼這麼快就抵達,果然開始懷疑。

  他盯著殿下的陳科,冷聲問:「這麼快就來了,那李心遠就沒有阻攔?」

  「攔了。」陳科如實回答,更是跪下道:「那李心遠是天武境,我玄武境初期根本無法抗衡,更是差點死在凜州!」

  北幽帝看著他,面無表情道:「朕倒是沒發現你有傷在身。」

  陳科苦笑:「皇上有所不知,那李心遠有賊心沒賊膽,空有一身天武境修為,卻不敢對禁軍太過於放肆。」

  北幽帝來了興趣:「哦?怎麼說?」

  陳科開始一一分析:「永安侯死後,李心遠現在是一人一座城,孤立無援的狀態,並且毫無指揮才能,否則也不會讓剩下的不夜軍全部戰死!」

  陳科:「他能一躍步入天武境,完全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北幽帝點著頭:「這點朕倒是聽說過,李心遠悟性極差。」

  陳科連忙補充道:「李心遠以前是不夜軍騎射將軍,負責的是遠攻,而且都是定點射擊,若不是有防禦軍在配合,那支騎射軍一點作用都發揮不出來。」

  北幽帝表情不顯情緒,眉頭微挑:「這麼說來,那李心遠不足為懼?」

  陳科:「與永安侯當年風姿比,實在是差遠了!」

  北幽帝冷漠道:「你倒是崇拜永安侯。」

  陳科也不反駁,只是挺了挺脊梁背,聲音大了起來:「皇上!永安侯為國為民,多年奮戰在兩國邊境,這次更是戰死沙場……」

  說到這裡,他用力一叩首:「請皇上!追封永安侯為異姓王!」

  北幽帝表情一剎那的狠辣,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果然是陳良平的兒子,動不動口出狂言的樣子,真是一模一樣的令人厭惡。

  但……

  

  倒是坦蕩!

  若陳科順著自己的意,對永安侯出言不遜,反而不正常,說明他心裡有鬼。

  不管皇帝和夜辭的關係當年有多僵硬,但凡當兵者,都奉夜辭為神明。

  這也可以側面說明,陳科沒有問題。

  「罷了。」北幽帝嘆了口氣,揮著袖口道:「追封的事朕會考慮,你先退下吧。」

  陳科沒走,而是猶豫著從芥子袋中拿出了一沓東西,呈上。

  北幽帝看著他,面帶疑惑。

  陳科有些難以啟齒,低著頭道:「皇上,這是永夜郡主一路的賒帳單,她利用自己郡主的身份,買了不少東西。」

  北幽帝笑出聲:「朕還以為是什麼呢,不過是花了些銀子而已。」

  但等他打開一看,笑容便徹底僵硬在了臉上。

  第一天,買下二十座酒樓,花費十萬兩白銀。

  第二天,看中一匹赤雲駒,盤下供應商十處,花費百萬兩白銀。

  第三天,從一商會手中買下金銀珠寶等……

  一路走來,她一路買。

  總計花費,白銀三億兩!

  嘭!

  北幽帝將這一沓賒帳單重重的拍在案几上,大怒!

  陳科再次跪下,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洛因幼現在在哪?!」北幽帝怒喝道。

  陳科苦著臉:「在東郭家的酒樓,臣走之前,她看上了那酒樓……」

  啪!

  北幽帝一把捏碎了茶杯,氣的面色發黑:「禁足!讓她給朕禁足!」


  「是!」陳科連忙點頭:「臣立即將郡主押送至郡主府。」

  「慢著!」北幽帝突然叫住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不要押送,要請,請郡主回郡主府。」

  永安侯剛戰死,不夜軍更是在凜州鬧出那麼大的陣亡動靜。

  這會兒的北幽國正是輿論的風口浪尖,全部都在緬懷之中,尤其是那些說書的,大肆宣揚夜辭的豐功偉績。

  永安侯之女是戰神遺孤,來這稷下皇城是來享福的,而不是來受罪。

  要是押送的過程被百姓們看到,怕是又要傳出風言風語。

  北幽帝這一點想的很清楚,絕不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錯。

  幾年之後,等到夜辭被世人遺忘,再找個理由辦那洛因幼也不遲。

  陳科退下後,北幽帝等了一會兒,淡淡道:「讓徐嘉玉過來。」

  沒多久。

  禁軍衛軍徐嘉玉前來,跪在大殿上。

  北幽帝盯著他,問:「你隨陳科一路護送郡主回京,在那凜州,可有與李心遠交手?」

  徐嘉玉點頭:「臣未曾交手,但陳科副將差點被李心遠打死。」

  北幽帝:「哦?怎麼最終沒死呢?」

  徐嘉玉笑出聲:「那李心遠不敢啊!」

  北幽帝:「何出此言?」

  徐嘉玉面上帶著嘲諷,道:「李心遠長得人高馬大,更是天武境的強者,卻膽小如鼠,甚至晚上都不敢一個人睡覺!」

  北幽帝一挑眉:「說下去。」

  徐嘉玉繼續說道:「這可是我們親眼所見,那李心遠不敢對抗禁軍,又害怕永夜郡主離開凜州,硬生生趴在城門口哭了出來!」

  北幽帝淡淡道:「害怕永夜郡主離開?那洛因幼難道有什麼過人之處,竟然讓堂堂天武境都如此失態?」

  徐嘉玉嚴肅道:「皇上!那永安侯之女絕非等閒之輩!」

  北幽帝冷笑,並不說話。

  能逃出京城搞什麼賑災,怎麼可能是蠢笨之人。

  看來需要好好測一下這個洛因幼的修煉資質,萬一又是個文武雙全的人,豈不是夜辭二號?

  不得不防。

  徐嘉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試探道:「皇上要不要將她?」

  北幽帝擺手:「還不是時候,不過那陳科,應該是沒有問題。」

  徐嘉玉似有不滿,開始上眼藥:「陳將軍對永安侯盲目崇拜,以至於對永安侯之女的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臣好幾次都有機會對郡主下手,都因為陳將軍……」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北幽帝一雙厲色雙眸盯著。

  徐嘉玉內心一驚,連忙閉嘴。

  北幽帝:「蠢貨!朕什麼時候說要殺她?滾!」

  「是!皇上息怒!」徐嘉玉連滾帶爬的跑出大殿,差點嚇出毛病。

  皇帝剛剛的那眼神,真是狠辣又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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