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刷了多次+99積分的名字,洛因幼好奇的原因很簡單。
東域分會大典第二輪只有八百人參加,但能夠晉級到第三輪的只有八十人,十分之一的機率。
也就是每個擂台,四人晉級。
洛因幼結束了自己的十連勝後,幾乎每個擂台都逛了一圈,在眾多表現不錯能晉級的參賽者中,沒有一個人叫封思涵。
甚至她還特地注意了一圈那些表現不佳的修煉者,也沒有一個姓封。
這個姓氏很少見,少到她走過三個大陸都沒遇到過一個。
洛因幼朝著觀戰席看了眼,決定去問問雲才絳,這貨來自朝歌,知道的肯定多。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剛走出兩步,就有一名負責人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負責人:「第二輪比試並未結束,不可離場。」
洛因幼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幾個擂台,笑了:「我沒離場。」
負責人面帶難色:「夜辭,請不要離開裁判席視線。」
洛因幼一挑眉,站定在原地:「我懂了,我不亂動。」
負責人鬆了口氣,微笑:「那就好,夜……」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洛因幼轉身衝著裁判席……
然後豎中指!
負責人:「!!!」
尼瑪,你還豎中指?你簡直想把他逼瘋!
洛因幼才不管呢,那根中指就明晃晃的對準了裁判席高台,一臉的豪橫。
裁判席上的眾裁判一下子就熱鬧起來,梵海宗的裁判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其他宗門的裁判則是小聲議論。
「乖乖!這女弟子厲害!」
「我大概能理解單嵐宗主爆發的原因了。」
「這孩子誰看誰不想打死?」
「上頭!幸虧我不是梵海宗的,不然氣死啊!」
「牛嗶,你們赤風宗是真牛嗶!」
「……」
霍祁元和李仇臉都僵了,有些不自在的看向李詩雙,眼神充滿了疑惑和求助。
這個『夜辭』是請來的外援吧?
脾氣怎麼這麼嚇人啊!
李詩雙根本不敢去回望自家宗主和父親的目光,她跑上前,努力將洛因幼的手指給按下去了。
救命,這麼多人看著呢!
「哼!」洛因幼鼻孔出氣。
就當是給李詩雙面子的收回手,然後轉身,留給梵海宗眾人一個後腦勺。
李詩雙:「……」
八百人的擂台賽一時半會兒比不完,洛因幼硬生生在會場上站了十幾個小時,到了最後乾脆坐在地上等。
梵海宗的晉級率的確高,除了第五擂台,其他擂台的前兩名都是梵海宗弟子。
接下來才是一些不錯的二等宗門,至於三等宗門更是寥寥無幾,八十個名額總共不到十個。
赤風宗除了李詩雙,其他弟子全部都被刷了下來。
洛因幼和李詩雙雙雙晉級第三輪,區別是洛因幼拿到了十連勝,積分在前十,李詩雙則是排在了末尾。
但能夠晉級已經是天大的氣運,打完後的李詩雙笑的停不下來,一路蹦蹦跳跳的沖向洛因幼。
只是在走過來的路上,有一名梵海宗的弟子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她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洛因幼記得這人,也是個十連勝,名叫湛嘉容。
只見湛嘉容輕蔑的笑著,對李詩雙說了兩個字:「垃圾。」
李詩雙面上的笑容猛地消失,但並未做出任何回應,只是沉默的走到了洛因幼身旁站好。
洛因幼可不慣著對方,當即豎中指加回懟:「狗屁不是。」
湛嘉容眼珠子都瞪大了,臉一下子氣到漲紅,當即就爆發了情緒想要衝過來跟洛因幼一決高下。
但另一名十連勝的弟子魏良策一把將他拉住,勸道:「第三輪再殺。」
湛嘉容氣的一甩袖子:「赤風宗的垃圾真多!」
魏良策面上帶笑,拍了拍湛嘉容的肩膀:「是,師兄消消氣。」
湛嘉容輕輕一掃自己的肩膀:「少套近乎。」
魏良策還是在笑:「師兄教訓的是。」
兩人之間的較勁明顯,只是一個外放一個收斂,看向彼此的敵意都在眼中亮起。
洛因幼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突然就加了把火衝著兩人大聲喊了起來:「湛嘉容!魏良策這麼陰陽怪氣的你怎麼能忍?干他啊!」
魏良策皺起眉,面色疑惑的看著洛因幼,沒想通這女弟子突然之間在搞什麼。
湛嘉容則是轉身笑出聲:「用得著你赤風宗來管?」
洛因幼一把摟住不明所以的李詩雙,繼續高喊:「我赤風宗弟子之間情比金堅,不像梵海宗,表面師兄師弟的叫著,背地裡恨不得對方死呢!你說是不是啊魏良策?」
這話,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指向了魏良策本人。
魏良策眉頭皺的更緊了,更是抿嘴湧出了一抹殺意,這赤風宗弟子可不是一般的討厭。
湛嘉容也不是傻子,聽懂了洛因幼的話中話,當即冷笑著看著魏良策:「師弟,拿到第一個十連勝,覺得自己是梵海宗第一了是嗎?想置我於死地?」
魏良策深吸一口氣:「師兄,我可不敢。」
湛嘉容:「呵!少陰陽怪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魏良策:「師兄,我入門晚,第一個拿到十連勝不過是巧合……」
兩人拉扯間,洛因幼直接就跑了過來,湊在兩人邊上高喊:「嘴上說著是巧合,鬼知道心裡有多美呢!」
魏良策忍無可忍:「你有完沒完?」
洛因幼:「我說錯了嗎?那你發誓,說你對梵海宗首席之位沒想法,不然就天打雷劈。」
湛嘉容眯起眼看著他:「魏師弟可敢?」
魏良策被激了一下,當即豎起三根手指:「我魏良策發誓,對梵海宗首席之位沒非分之想……」
話音剛落——
轟隆隆!
一道響雷直接在天空之上劈開,一點面子都不給。
魏良策瞪大了眼睛,嚇的當場失聲,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湛嘉容上下打量著表情驚恐的魏良策,冷漠道:「師弟,以後做人還是真誠一點,你要是明著說要競爭,我還不至於這麼看不起你。」
摞下這句話,湛嘉容轉身就走。
魏良策還未從突然打雷的巧合里回神,表情管理都失了控。
洛因幼憋著笑,拉起李詩雙就跑,再不走她就要露餡,笑的她肚子疼。
在梵海宗內部拱火什麼的,最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