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志華心急如焚的在下面等著,劉欣妍下樓就見著他了。
「你不說在外面等我嗎?咋到這裡來了?」,劉欣妍有點詫異。
彭志華道,「我陪著你跑了一下午了,我怕你答應我的肉夾饃不請了。」
劉欣妍有點無語,「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彭志華湊近道,「咋樣,退了嗎?」
劉欣妍渾身輕鬆,「退了。」
「喔嚯~」,彭志華興奮的叫出聲。
劉欣妍被他逗樂了,「我退婚,你高興啥啊?」
「嘿嘿,免得你老哭,我不想哄了。」
劉欣妍愣了一下,語氣複雜道,「是啊,每次我哭好像大多都是你在哄我。
你每次給我一條手絹,都嫌我弄上鼻涕不要了,從小到大我就沒有自己買過手絹。」
彭志華賤兮兮的跟上劉欣妍,「所以你承認你欠我很大人情對吧?」
「嗯」,劉欣妍點頭。
彭志華道,「欠人情是要還的,你給我織條圍巾唄?」
劉欣妍愣了一下。
彭志華有點緊張道,「我沒圍巾,去年你不是給歐陽若飛織過一條圍巾嗎?我看你織的挺好看的,你,你要不願意就算了。」
「行,我給你織就是了。」
「真的?」
「哄你幹啥?」
「喔嚯~」
「叫啥啊,跟個猴子似的。」
「我高興,我要有新圍巾了。」
軍醫院,歐陽若飛從手術室出來。
於紅紅從後面追了上來,「歐陽醫生,謝謝你,我請你吃飯吧?」
歐陽若飛知道她說的是下午的事情,搖頭道,「吃飯就不用了,今天表現挺好的,以後繼續努力。」
於紅紅臉上帶著羞澀,「謝謝歐陽醫生的誇獎,大家一起進步。」
歐陽若飛看著於紅紅,莫名的就想起來了下午劉欣妍淚流滿面的樣子。
他擰著眉毛含糊的點點頭,「行,就這樣,我還有事。」
進了自己辦公室,他不由的反省自己,下午怎麼就沒有好好安慰一下欣妍呢?
他忙著手術的事,並不影響他安撫欣妍的情緒啊,為什麼在她哭的時候還拉著她講道理呢?
同辦公室值夜班的袁醫生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
「咋了,在想啥啊?不會是在想劉護士吧?」
袁兵用打趣的語氣朝著歐陽若飛道。
他今天來上班就吃了個大瓜,聽到幾個小護士聊著下午的事。
見歐陽若飛沒出聲,袁兵道,「我跟你說,小丫頭肯定是吃醋了,之前就愛使小性子,你跟誰走近一點就撅嘴。」
歐陽若飛愣了一下,腦海中頓時就閃過劉欣妍下午跟自己的哭訴,「她害怕你能安慰她,我也很害怕啊,你就不能安慰我嗎?」
「哎,這麼多年了,她還是這個樣子。」
歐陽若飛想了想,朝著對面同事道,「袁兵,於醫助以後你帶吧,我嫌麻煩。
小姑娘心思多,我怕欣妍還跟我鬧。」
袁兵道,「你今天不是請假嗎?聽說下午鬧的還挺大了,都是哭著走的,你沒追出去哄哄啊?」
歐陽若飛頭也沒抬,「沒事,欣妍的性格很好,過段時間她自己就想開了,等忙完這陣之後再好好陪陪她吧。」
袁兵打趣道,「你小子這性格,也不知道劉護士怎麼受得了你,你就冷著吧,等哪天真把人家心涼透了,跟人跑了,有你後悔的。」
歐陽若飛在單子上寫著病例,語氣堅定,「不會的,欣妍不是這種人。」
壽宴過後,顧雲洲並沒有馬上離開濟洲。
他去拜訪了幾位舊人。
某一座幹部大院內,顧雲洲坐在古香古色的紅木椅上,一位身穿太極服的老者給他倒了一杯茶。
「怎麼突然想起來看我老頭子了。」,老者朝著茶杯擺了一下手,示意顧雲洲喝茶。
顧雲洲端起茶抿了一口,「老師,在寧縣的這些日子,我一點都沒有懷念過濟洲,唯一想念的,就是您的茶。」
將茶杯放下,顧雲洲又道,「老師你說的對,年輕的時候都沒有衝勁,還談何起伏呢。」
老者語氣平淡的說道,「怎麼,你這是想通了?之前不是說不想捲入這些爭鬥裡面嗎?」
顧雲洲直視著老者的眼睛,「我遇上了一個特別的人,突然不想就這麼一輩子伏著,我想要進步了。」
老者沉默了好幾秒,「這次回來多待幾天吧,明天我帶你去見幾個人,我年紀大了,很多事情也就一個面子情了,其他的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顧雲洲端起茶壺給老者倒茶,語氣帶著感激,「謝謝您了。」
老者再次提點,「你要想好了,確定了就不能後悔了,關係我給你鋪好,至於你要跟誰走近,你自己心裡要有譜。」
顧雲洲真誠道,「還望老師多多指點。」
老者笑了一下,「我年紀大了,退下來了,就算現在人家還給我兩分面子,但總有人微言輕時,靠別人不如靠自己,你得自己快點成長起來。」
話題點到為止,老者又問起了顧雲洲的身體情況。
顧雲洲輕聲道,「王副院長那邊已經在和京都聯繫了,那邊也給了回復,現在就等著那邊的檔期了。」
老者點點頭,「摔了這一跟頭,對你來說也不一定是壞事。」
顧雲洲扭頭看向陽台上鳥籠裡面的畫眉鳥,「是啊,自己的價值是自己爭取的。」
寧縣。
上午忙完後,店裡慢慢也冷清了下來。
喬江心坐在收銀台單手撐著下巴無聊的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路人發呆。
一個星期了,顧雲洲和劉欣妍走了一個星期了。
雖然日子依然忙碌,但喬江心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就在喬江心發呆間,門外走進來了幾個人。
「歡.....」
喬江心下意識的張嘴,卻見是喬有財兄弟。
「大伯,爸爸,你們來啦?」,喬江心趕緊站起來。
「吃過了沒有?」
喬有福兄弟也不客氣,「給撿倆包子,在弄碗熱茶。」
喬江心招呼著他們坐下,這才道,「上來拿貨嗎?我媽和江木好不好啊?」
提起兒子,喬有財臉上的笑意淡了兩分,「都挺好的,就是江木身子骨,到底是弱了些,有些難帶,你媽這段時間被鬧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