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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囚籠

2026-08-02 23:28:23 作者: 惡龍吹泡泡

  「我就是瘋子。」

  陸津安後退從台階上下來,遠離鳥籠,冷下臉,聲音瘋狂。

  「我想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寶寶,我見不得別人欺負和靠近你,是寶寶把我逼瘋的,那我就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留下了。」

  看著男人想要離開房間,偌大的房間除了鳥籠就只有裡面的金銀珠寶。

  這讓他心裡瞬間湧上驚慌。

  「別走!!別把我留在這裡!!陸津安!!」

  溫星瀾急忙抓住曾經的門裡晃蕩,金鎖早就鎖死,無法打開。

  少年的呼吸聲漸重,眼底恐慌蔓延,聲音抖的不成樣子。

  「不要走!!我好害怕…」

  走到門邊的陸津安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身影漸漸消失,直到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溫星瀾全身都在抖,雙手抓住欄杆的手因為大力而關節泛白。

  周圍陌生的一切幾乎將他吞噬,整個人無力的順著欄杆跪坐在毛毯上。

  頭抵著欄杆,睫毛輕顫,眼淚大滴大滴砸下來,脊背單薄一直抖。

  抽泣個不停。

  別丟下他一個人。

  好害怕。

  

  砰—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響聲,溫星瀾一愣,抬頭就看見陸津安抱著從隔壁拿來的被子和枕頭進來。

  「別怕,我沒有要走。」

  陸津安抱著東西,順勢將房間的門鎖上,再次走上台階。

  裡面的少年眼裡縈繞著晶瑩的淚珠,哭多了,鼻尖眼尾全是紅的。

  睫毛被打濕,整個人顫抖,破碎又脆弱。

  陸津安眼神暗了幾分,站在門口和他對視。

  隨後伸手將鎖扣下面的暗格打開,不需要鑰匙,指紋也能打開。

  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柔。

  「聽話,寶寶鬆手,我要開門了。」

  溫星瀾頓了一瞬,將手鬆開。

  外面的人將門拉開,俯身將被子放到籠子一邊,上前一把將人擁入懷裡安慰。

  陸津安一手扣住人的肩膀,這攬住人的腰,將人緊緊按入懷裡。

  他將臉埋在少年肩膀上,低沉磁性的聲音啞的發苦。

  「本以為鎖住的是寶寶,沒想到也鎖住了我。」

  「對不起,讓寶寶害怕了。」

  溫星瀾哽咽著,被寬闊溫熱的懷抱緊緊擁緊,剛剛的害怕消失不見。

  這一瞬間他哭的更凶,顫抖著手也抱住陸津安。

  知道陸津安做的不對,他明明很討厭很害怕。

  但又不得不承認對陸津安的依賴。

  他好賤啊。

  陸津安根本見不得他眼淚和害怕,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離開。

  「只要不離開,我什麼都可以給你,生命也可以。」

  鳥籠向來是困住自由飛翔的鳥兒。

  籠子代表牢籠。

  把最愛的人困在牢籠里。

  就是囚。

  ——

  陽光明媚,陽光照在大片的向日葵花海里,熱烈張揚。

  閣樓的窗戶很小,過幾天會請人擴大,這樣可以完整的看到外面。

  溫星瀾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睜開眼看見的不是臥室的天花板。

  是純金打造的籠。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這才發現了房間的不對勁。

  晚上的時候裡面除了籠什麼都沒有,最角落有一個通體兩間的換衣室和衛生間。

  但現在有了沙發,電視機,臥室家具應有盡有,唯獨沒有床。

  最中心懸掛著的籠才是床吧。

  陸津安端著瘦肉粥進門的時候,裡面的人正將籠子裡的金銀珠寶扔的滿地都是。

  最下面的底座很重,任憑怎麼晃動都不會搖晃,很安全。

  「寶寶,我給你打開,出來吃飯。」


  看見男人靠近,溫星瀾胸口起伏情緒激動,握緊了手裡一塊玉石朝陸津安扔過去。

  玉石被磨成了橢圓形,像石頭一樣,砸在頭上肯定很疼。

  陸津安就這麼任由他砸,任由他發脾氣,端著粥朝人走過去。

  「餓不餓,先帶寶寶洗漱好不好。」

  少年抓緊欄杆,因為情緒激動喘著氣,微垂著眉眼,哭過的眼睛濕潤。

  「放我出去!!我不要在這裡!!」

  兩人四目相對對視。

  陸津安漆黑的瞳孔晦澀不明,隨後低聲笑出聲,左手拿粥,右手抬手撫摸少年的臉,被重重拍開。

  「我不准你再摸我的臉!!!」

  輕輕哭過的聲音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撒嬌一樣。

  陸津安越看越喜歡。

  「寶寶,別鬧了,我們晚上還要一起睡覺呢。」

  溫星瀾聽見他的話呼吸怔住,緊緊抓住欄杆怒視面前的人。

  昨天確實是有說會在房間裡陪著自己。

  說時間會改變一切。

  陸津安低眸,目光划過一抹嘆息和憐愛,再次靠近得來的還是抗拒。

  這次的抗拒將他手上的粥都給打掉了。

  粥掉在地板上,碗摔的四分五裂,但幸好沒有弄到寶寶身上。

  「寶寶,不要惹我生氣。」

  陸津安平靜的轉身回桌子上拿紙巾擦手,剛擦完轉身看見後面的情景,黑眸猛的一沉。

  他看見少年正趴在籠邊,彎腰手臂從縫隙中伸出,想拿下面的碎片。

  腰部往下塌,衣服順勢下落,露出雪白纖細的腰肢,手指正一下一下的想觸摸地上的碎片。

  溫星瀾費力的想觸摸,但始終碰不到。

  距離還是有限。

  明明就差一點點。

  他不想當做被豢養的金絲雀。

  他是人,活生生的人不可能一直在籠里生活。

  波濤洶湧的愛意和無窮無盡的占有欲共存,像是永遠逃不出去的枷鎖。

  自由被限制在籠里,成了供人觀賞的金絲雀。

  「寶寶,別再想著逃跑了,小心變態。」

  溫星瀾夠不著乾脆放棄,聽見男人的話情緒更加激動。

  「瘋子!!你就是那個變態,我討厭你!!」

  陸津安聽見他的話不怒反笑,一步步逼近,站在籠前,觸摸他白皙漂亮的臉龐。

  被拍開的瞬間就輕輕捏住了少年的下巴,讓人正視自己。

  「我說過了,你是屬於我的。」

  「寶寶怎麼就知道,除了我以外,就沒有別的變態了呢。」

  外面那麼危險。

  他要把人藏好。

  陸津安鬆手將門打開,拉開門逼近裡面的人。

  「討厭你!!!滾開!!」

  漂亮的少年驚慌的往裡面縮,面前人靠近來,他翻身想跑被抓住腳踝按住。

  「乖,只是帶寶寶洗漱,我們下樓吃飯。」

  居然是要下樓。

  能下樓是不是就意味著在徹底失去自由之前還能爭取一次。

  只不過要換種方法。

  陸津安將人抱出來,懷裡的人異常安靜,生活了那麼久他早就知道人心裡在想什麼。

  「別想著跑,不然以後就沒機會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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