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球不在他一個人沒辦法知道任務的進度。
之前因為系統的原因,沒辦法說出關於劇情的任何事,可是他現在連繫統都能說出來,卻沒有受到任何限制。
圓球是更新完之後將他忘記了嗎?
最近總做一些噩夢,似乎是現實生活中所發生的,等細想起來卻是一片混亂。
因為上次洗冷水澡,冷氣入侵身體,身體也似乎越來越不好了。
車子穩穩停在了老宅門口,陸津安率先下車,從後面繞過去打開少年這邊的車門。
溫星瀾從車裡出來,看著眼前有些年代感的古代小院被驚艷到。
「寶寶總說想媽媽,今天委屈見見我的媽媽吧。」
陸津安從口袋裡掏出東西塞給他:「裡面太亂,留著防身。」
男人牽著他的手往裡面走,帶著人走入小院,宋昭跟在後面,三人一進去就和裡面的一群人迎面相對。
林靜和陸勛穿著黑色旗袍和大衣,白髮皚皚不失風色,身邊跟著一些中年男人和女人,那些是陸家的親戚,今天還來了不少母親生前的朋友。
陸津安淡淡看了他們一眼,牽緊身邊的人略過他們走過去,完全把他們當空氣。
溫星瀾能感覺到身後這些人的視線,還能聽見一些後面的議論和咒罵聲。
怪物,瘋子。
小畜生,沒心沒肺。
侮辱的詞彙讓他心裡升起不滿,回頭掃視了那群人一眼。
陸津安直接帶人來到了後山的墓碑前,前來的人除了親戚和熟人和母親的朋友並沒有多少人。
墓碑面前放滿了白花,上面的女人長發,真的很漂亮,是一種凌厲的美,黑白的照片,漂亮的面容帶著一絲壓迫感。
這麼一看,陸津安更像媽媽。
「媽,我來看你了,今年不是一個人了,是和愛人一起來的,他叫溫星瀾,是我最愛的人。」
溫星瀾和男人並肩而站,看著墓碑上的人 ,彎腰將手裡的花放到墓碑前。
「阿姨你好,第一次見面,我叫溫星瀾。」
原文裡很少寫反派的父母,只被作者一筆帶過父母雙亡,生活悲慘。
陸津安蹲在墓碑前說了很多,將手裡的花放在最上面。
還沒多久,身後就突然傳來喧鬧聲,剛剛站在大廳的那一群人走過來,手裡拿著花和籃子。
陸津安帶他來這麼早就是為了不想跟這些人碰面,也知道他害怕人多的環境。
「寶寶,你跟著宋昭先離開墓園,我一會兒就去找你。」
陸津安跟遠處的人使了個眼色,宋昭立馬表示收到,上前將人帶出人群,還推來了他的輪椅。
溫星瀾被人扶坐在輪椅上,宋昭蹲下身將毛毯蓋在他腿上。
少年皺起眉頭:「我不是瘸子。」
「您身體還在恢復期,輪椅是早就準備好的,走著不累。」
宋昭起身推著人離開墓園大門,剛推出後廳的花園,和面前一個吊兒郎當的人碰到。
男人染著黃毛,長相一般,穿著黑色西裝是偷偷躲在花園牆邊吸菸,看見溫星瀾吹了個口哨,故意將煙丟了過去。
宋昭拉著輪椅往後躲開,眼神瞬間冷下來,剛想要動手,突然想到溫星瀾。
能當著溫先生的面打架嗎?會嚇到他嗎? 要不然還是等一會兒出去了,回來再打。
「聽姨母說藏了個小明星就是你吧,這不純純病秧子小白臉,陸津安那個精神病和他媽一樣都喜歡小白臉啊,也不怕命沒了。」
溫星瀾看著面前的人認出是剛來的時候裡面其中一個,沒想到這人說話會這麼髒。
陸帆走上前,站定在少年面前彎腰,這麼看一下長得倒是真的俊。
「陸津安要是以後玩夠你了,來跟我吧小娘炮。」
溫星瀾抬眸淡淡看著他,眼中波瀾不驚,但眉頭卻有些輕微的皺起,聲音輕輕的。
「道歉。」
「讓我道歉嗎?」陸帆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清一樣 :「讓你跟著我是給你臉啊。」
濃重的煙氣,像是劣質煙味的味道。
靠的不近都能聞得到,溫星瀾別開臉抬手捂住口鼻瞬間咳嗽起來。
「哈哈哈哈,身體這麼弱啊,仔細一看是個美人胚子,怪不得那精神病把你藏起來當金絲雀。」
溫星瀾臉色蒼白,捂住口鼻看向他,眼神帶著幾分不悅,怒視著面前的人。
「你還瞪著我了,你!」
陸帆氣憤的上前,結果猛的瞪大了眼睛。
沒想到面前的人會突然站起來,脖側感覺到一點點疼痛。
溫星瀾手裡握著陸津安塞給他的刀片,抵在他的脖子上,目光依舊平靜冷淡,但明顯看出生氣。
「跟我和津安道歉。」
「小刀片威脅我??」
陸帆眯了眯眼,輕聲笑笑,盯著面前少年的脖子,悄悄抬起手,速度飛快。
卻沒曾想被速度更快的宋昭猛的抓住了手腕。
也在一瞬間,刀片突然划過,劇烈的疼痛劃破皮膚,疼的讓陸帆猛的鬆開了手,急忙捂住脖子。
刀片的一邊做了防護,拿著的時候不會傷到手,但另一端卻是鋒利無比。
他沒用力氣,只是輕輕劃了一下。
溫星瀾看著手裡染血的刀片,眸中帶著幾分無措,好像流血了,紅色的流在了他手上。
他丟下手裡的刀片後退一步,後背突然貼到一個寬闊的胸膛,被輕輕擁入懷裡。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寶寶。」
陸津安摟著他的腰,俯身下巴擱在少年頸窩,將人往懷裡按,高大的身姿圈著他。
一手摟腰,一手抓住了那隻染血的手,與染血的那隻手相扣,語氣帶著笑意。
「做的好。」
溫星瀾看著自己手上的血,在剛剛被罵瞬間就想到了反抗,想讓罵他的這個人給他道歉。
可是在以前,他從來不敢。
打不過,還會迎來更嚴重的毆打。
溫星瀾心裡很糾結這種變化,聲音帶著顫音看向陸津安 : 「津安…他…」
「死不了。」
陸津安看向宋昭,宋昭立馬拽著叫喊的陸帆離開,將人拖到後院。
每年都會有人在背後說他壞話,只是逮不到人,他也懶得管。
「寶寶好棒,懂得保護自己了。」
「看來教的都記住了,以後不會被欺負了。」
「乖寶寶。」
溫星瀾眼尾通紅,漂亮的淺褐色的瞳孔裡帶著恐懼,害怕出事 : 「我這麼做不對,太危險了。」
「確實不對,下次要抵在要害,他才不敢回手。」
陸津安糾正他,低頭目光看到了腳下一隻悄悄靠近溫星瀾的小麻雀。
小麻雀蹦蹦跳跳靠近溫星瀾,被突然的一隻大手抓住,被掐住露出脖子做示範。
「比如喉嚨。」
溫星瀾看他掐住麻雀,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撿起來了刀片,正抵在麻雀脖子上。
吱吱吱吱吱…
「津安,你別!!」 溫星瀾急忙伸手阻住,被男人摟入懷裡。
「只是示範,我怎麼可能殺掉無辜的小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