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完,溫星瀾像平常一樣吃藥,將搭配的糖漿喝掉。
津安說要跟宋昀他們談事情,讓他先洗澡等他回來。
少年洗完澡臉頰被水汽蒸的有些紅,穿著睡衣摸了摸自己的半濕的頭髮,等洗完頭髮都快吹乾了,也沒見人回來。
他離開房間,來到書房發現人不在,想到有一天自己就是在這裡發現了隱藏的秘密。
溫星瀾看著書架,尤其是那隻兔子,上前伸手將兔子移開按住了那個按鈕。
後面響起開鎖的聲音,溫星瀾費力的將柜子移開一條縫隙,閃身進了裡面。
巨大的屏幕監控室一直是實時報導,密密麻麻的小屏幕讓他找不到院子的畫面。
依舊是實驗室既視感,牆壁上全是他的照片,靠近右手邊的牆壁有一個衣櫃,衣櫃打開就是他丟失的衣物。
拍戲的校服,丟失的襯衫,還有更貼身的東西。
第一次的他害怕恐懼,沒有好好的觀察,是不是這裡還有他沒發現的東西。
他剛想去碰桌子上的一個牛皮檔案袋,周圍的燈光忽然之間忽明忽暗,一會兒亮起,一會兒熄滅。
溫星瀾疑惑的看著上面的燈,剛一抬頭就再一次熄滅,周圍是一些福馬林的味道,讓他感覺到有一點害怕。
忽明忽暗的實驗室,裡面的空間並不小,這麼仔細一看暗處還放著不少標本。
一股古怪的氛圍,像鬧鬼一樣。
少年害怕的看著四周,扭頭轉身跑出去,跑出暗室推上書架就跑出了書房。
剛跑到樓梯口,瞬間就和剛上樓的人對上視線。
溫星瀾臉色帶著病態的白,俊秀的臉上帶著些驚慌,看著他回來一下撲到他懷裡,摟住他的勁腰。
陸津安熟練的脫下外套披在懷裡的人身上,眸間帶著幾分笑意。
「看見什麼了寶寶,這麼害怕。」
溫星瀾抬頭的看向他,語氣有些發顫:「你書房裡的房間,裡面的燈忽明忽暗,嚇到了。」
「不怕,我們回去睡覺。」
男人將他面對面抱起來,抱著人往樓上走。
溫星瀾感覺到不對勁,臥室明明和書房一樣在2樓,為什麼要往樓上走。
之前說養身體,不讓他四處走動,所以讓他回原來的房間休息。
為什麼現在又要往樓上走,難不成又要去那個帶著鳥籠的房間嗎?
「津安,你走錯了!!」
「沒有的寶寶,臥室就在樓上啊。」
溫星瀾被放到沙發旁站定,周圍的一切都沒有變。
連同桌上的那幾瓶藥劑都沒有拿走。
玻璃瓶里裝著透明的液體,有封口,上面沒有貼任何標籤,旁邊還有一個未拆封的注射器。
「寶寶,繼續早上沒做完的事吧。」
面前的人伸手解他的衣扣,整理他的衣服,溫星瀾抬頭能將他的神情通通看進眼裡。
男人垂著雙眸,視線從他的衣領緩緩落下,手指輕落在他的鎖骨處,指腹輕柔他的唇瓣,眼裡欲望攀升。
「寶寶,你愛不愛我。」
溫星瀾一愣,耳朵漫上一抹紅,主動伸手圈住面前人的脖頸,摟緊迫使人低頭,兩人四目相對。
「我愛你。」
少年漂亮的眼眸在燈光下稀碎著星芒,像是有銀河鑲在其中。
懷裡的人閉起眼睛,微微仰頭,小心翼翼的湊到他喉#處,輕輕#了一下。
t了一下,讓陸津安眼神瞬間暗下來,有力的手臂摟住少年的腰。
陸津安聲音嘶啞,低頭,額頭有青筋凸起,看著懷裡的人眯了眯眼。
「寶寶啊,老公魂兒都快被你勾沒了。」
說話間隙,男人已經伸手抓住了少年的後頸,讓人更加抬頭。
禁錮強勢的擁抱。
難以掙脫瘋狂的吻。
溫星瀾實在是受不了他的強勢,推著男人的肩膀將人推開,卻被猛的一把抱起,瞬間壓在了沙發上。
黑皮座椅沙發,白皙貌美紅著眼眶勾人的愛人。
陸津安輕輕笑了一聲,周身瀰漫著瘋狂的愛意,尤其是眼眸的滾燙,全是對眼前人的迷戀。
想再次吻下去的時候被人捂住了嘴。
溫星瀾眼尾濕紅,嘴唇映著一層水光,眼眸漣漪有淚水滲出。
委屈的抗拒。
「津安上次拿刀嚇我,我不想了。」
箭在弦上哪有退縮的道理,陸津安反抓住他捂住自己嘴的手腕遞在嘴邊親吻。
聲音嘶啞難耐:「對不起寶寶,以後絕對不嚇寶寶了。」
陸津安壓下的瞬間,溫星瀾再次抗拒別開了臉,吻落在了臉龐。
「你還拿了針管,你還想殺死我。」
「寶寶啊…」
陸津安嘆息,抬手將額頭的碎發推向腦後,露出整張狂野俊美而又侵略性的臉,黑眸帶著灼熱帶著瘋狂。
男人摟住他的腰將人從沙發上帶起來,摟在自己懷裡,讓人看著。
溫星瀾坐在他懷裡,抱著他的有力的手臂有些青筋,伸手抓過桌子上的注射器,輕而易舉的摟著他就將注射器包裝打開。
「你幹什麼!!」
不會是現在反悔要把這東西注射給他吧。
溫星瀾有些害怕,但男人並沒有回應。
注射器被撕開,陸津安看著面前的玻璃瓶,直接抓過相比起來略大的那一瓶藥將針扎進去抽取。
溫星瀾害怕的扭頭,剛一扭頭,摟著他的人張嘴壓下來,堵住了他要說的話。
接吻的間隙,他親眼看著陸津安豪不留情的將針管扎到了他自己的脖側。
陸津安將藥劑全部注射在自己身體裡,將空掉的注射器粗魯的丟在一邊,隨之而來的是愈演愈烈的瘋狂。
低沉的聲音嘶啞蠱惑帶著瘋狂和愛意的呢喃。
「寶寶,不怕了。」
「不要抗拒了寶寶。」
「洗完澡的寶寶好香啊,要瘋了。」
「你男人殺死自己都不會殺死你的。」
「寶寶啊,我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