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津安看著信息眉眼露出柔和,回復完後起身上樓去解鏈子。
因為胖胖的原因,寶寶每天都會待在閣樓,晚上他會偷偷將金鍊扣在他身上。
上下樓梯不方便,在走廊樓梯另一邊的不遠處裝了簡約電梯。
信息沒發多久,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胖胖看見陸津安過來,搖著尾巴叼著玩具在屋裡跑,溫星瀾聽見聲音坐在籠里回頭。
純黑的頭髮睡得亂糟糟,漂亮又帶著呆萌,身體清瘦右手正抓著金欄杆回頭。
金色的鳥籠不再鎖門,卻選擇了金鍊。
只有說出我愛你三個字才會解開。
溫星瀾埋怨的看著他:「為什麼不在閣樓放張床,每次我睡沙發醒來都在這裡面。」
嬌養的少年比之前更加白皙漂亮,聲音又輕又軟,連皺眉都像撒嬌一樣。
瞳孔是淺淺的棕色,像透明的玻璃珠,每當看向那純金籠子,燈光反射在籠子的光像在眼睛裡灑了星星一樣。
陸津安上前將他手上的東西解開,親昵的親了親他的臉龐。
「你男人不也每天都陪你睡在裡面。」
溫星瀾低下頭,悶悶道:「那你怎麼不把自己也鎖了…」
韓聲坐在樓下繼續刷微博,刷著刷著就聽見兩聲狗叫聲,他放下手機,瞥見一隻薩摩耶從樓上樓梯跑下來。
陸哥居然養狗了?
薩摩耶很親人,看見他也不害怕,上來就往他身上撲,伸出舌頭就舔。
「哎呀,我的頭髮,不會把我頭髮當玉米須舔了吧!!」
韓聲抬手擋著狗,聽見叮的一聲電梯打開,洗漱換完衣服的溫星瀾一眼看到了沙發上的人。
「韓先生。」
少年朝他走過去輕輕喊了一聲,胖胖汪汪了兩聲,緊接著跑出去玩了。
今天來其實是因為他過生日,都是平時玩的要好的哥們,陸哥也同意帶著星星出門。
「星瀾啊,之前聽說你生病了,現在病好多了嗎?」
「好多了。」
韓聲看他氣色確實不錯,看來是真的有調養好身子。
陸津安從樓上拿著外套過來,將外套披在溫星瀾身上:「穿上外套,我們走吧。」
「去哪?」 溫星瀾有點疑惑。
韓聲回道:「我今天生日,晚上一起聚聚,放心吧星瀾,基本上都是熟人。」
「可我沒有提前準備什麼禮物…」
溫星瀾扭頭看向陸津安,伸手抓住他的手,他也不想出門和別人接觸…
一想到就要離開家和別人接觸,要和他們說話,交談,聊天,他心裡就會有一種抗拒和驚慌。
陸津安看出了他的心理,這分明就是怕人自閉的表現。
「沒事的寶寶,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吃完飯我們就回家。」
私人山莊位置比較偏,山上種著竹子和桃樹,市中心下雨,這裡卻是大好的晴天。
初秋的天還是帶著些寒氣,剛下車,溫星瀾就捂住嘴咳嗽了兩聲。
長時間待在家裡,這麼一出來皮膚比周圍的幾個人都要白。
陸津安側身伸手將他身上的外套緊了緊 :「冷嗎?是要抱還是坐輪椅。」
溫星瀾搖搖頭拒絕,他哪個都不想,他想自己走。
車子直接開到山頂的停車場,下車就能看到那一片的粉色桃花林,美得像仙境一樣。
林子旁邊有處大涼亭,裡面還坐著幾個人。
紀蕊正和兩個女生喝茶交談,旁邊的有個陌生男人站在一邊給紀蕊揉肩。
「紀家小姐紀蕊,還有他的未婚夫方時墨,其他兩位是楚家小姐楚兮兮和江家二小姐江念。」
韓聲在一邊給他們介紹,涼亭那邊的人也紛紛揮手給他們打招呼。
一般生日會都開在晚上,但這裡位置偏,過完生日有很多朋友要回家,喜歡留宿,一般都是中午。
幾人走進別墅,別墅里客廳的聲音更吵,四個男人已經玩瘋了,桌子上的酒瓶子都倒了一地。
其中有個人眼尖的發現過來的幾人,再一看發現陸哥,急忙咳嗽給其他幾人示意。
「二狗,你是嗆著了嗎?」
陸津安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皺了皺眉頭,面上帶著寒氣,拉過身邊人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韓聲直接上前在四人頭上打了一巴掌,挨打完後才發覺陸哥來了,酒瞬間嚇醒,急忙收拾桌子。
來的時候就被提醒過,陸哥今天要來,絕對不能有酒氣和煙氣,也不能說髒話。
溫星瀾抓緊男人的手站在他身側,一副溫順依賴的樣子,像小貓探頭般的只露出眼睛觀察他們。
其中有三人認出來是那天來包廂找陸哥的那個男孩子。
陸津安讓他們打掃乾淨,領著少年往樓上走,三樓有一塊巨大的陽台,坐在陽台可以看到外面大片的桃花林。
少年的心事最好猜,即使看著表情都能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陸津安坐在他身邊,伸手撫摸他的腦袋,柔聲詢問:「寶寶,怎麼不開心啊。」
溫星瀾垂下頭:「我也想要好多朋友。」
他過生日的時候從來沒有朋友陪他一起過。
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男人從樓梯口跑上來:「陸哥,姜斯寧來了,打起來了。」
溫星瀾趴在欄杆邊看向陌生男人,身邊的人已經起身。
「寶寶,你先在這裡等我。」
那人神色匆匆應該是有什麼急事,溫星瀾乖乖點頭,繼續趴在欄杆邊看桃花林。
沒一會兒樓下吵鬧的聲音突然停下,周圍變得安靜起來,身後有輕微的腳步聲。
他猛的回頭,看見一個鬼鬼祟祟彎腰拿了個盒子擋住臉,悄咪咪朝他靠近的人。
走路很輕,生怕吵到他。
溫星瀾輕輕吸了吸鼻子 :「紀謙。」
被識破,紀謙也不偽裝了,抱著手裡的盒子上前,直接就過來坐到了溫星瀾對面。
溫星瀾皺了皺眉想起身,紀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低下頭道歉。
「我是真的想跟你道歉,我已經知道錯了,星星,對不起。」
「我其實早就來了,但知道陸哥肯定不會讓我靠近你,我剛看他下樓了才上來的。」
紀謙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將盒子推給他,抬眼的瞬間臉上還帶著傷,眼神可憐。
禮物盒讓他瞬間想到了那天的死老鼠。
「我不要,鬆手。」
溫星瀾甩了甩手沒甩開,想到一會兒津安上來看到肯定會生氣的。
紀謙抬眼看他,心裡就有種抑制不住的心動,想到他很害怕又抗拒,又瞬間低下頭。
怕他走,紀謙單手將盒子拆開,是一盒的蘋果醬夾心奶油餅乾。
「蘋果醬的太少見了,我讓家裡保姆做的。」
甩不開紀謙的手,溫星瀾重新坐回去,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兩人擱著張桌子,面前的人抓著他的右手腕不鬆手,仔細看還能看見紀謙坐的筆直,但頭卻低著,臉龐還帶著詭異的紅。
是餅乾做手腳,一想到他會吃下去就憋笑到臉紅嗎?
紀謙看他一直不說話,以為他還生氣,覺得自己沒有誠意,左手將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
手腕被鬆開,紀謙雙手抓著他的右手將東西塞到他掌心。
右手心感覺到軟軟的觸感,等手移開的時候是一個小倉鼠。
是活的,沒有被剝皮折磨的白色小倉鼠。
溫星瀾愣住著看向紀謙,沒想到他會送倉鼠,手裡的那隻小倉鼠還正興奮的抱住他的手指輕咬。
吱吱吱吱吱…
紀謙瞪大了眼睛,他準備的明明是白黃色的倉鼠,怎麼變成全白了。
【嗚嗚嗚不容易,終於抱住星星寶貝了,快讓統統好好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