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人鎖住他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甚至不敢離開半步,生怕人被再次帶走。
即使這幾天那個該死的系統並沒有出現,但他還是選擇將人關起來了。
等做完一切換了身衣服,鎖上臥室門才去車庫,看著被綁在椅子上沉重呼吸的人,他眼裡帶著冷意。
夏瀚沒想到陸津安居然回來了,怪不得今天把他突然之間綁起來。
他被綁的手腕都麻了,看著面前泛著銀光的刀子,感覺下一秒這個刀子就會刺到他身上。
要不是星瀾生病,陸津安一直在醫院沒回來,他可能早就被折磨死了。
雙手雙腳都被綁在椅子上,讓他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陸津安,我真的很納悶,你到底是如何看穿我們的。」
陸津安漆黑的眼睛直視鋒利的看著男人,坐在他面前把玩手裡的刀。
聲音冰冷。
「系統在哪裡。」
因為之前不想讓寶寶難過,所以才讓那個該死的系統有機可乘。
但現在不會了。
這次說什麼也不會把人放開了。
看著眼前明晃晃的刀子,說不怕是假的,畢竟痛感是真實的,夏瀚掙扎的動了動。
「你個瘋子!!殺了那麼多宿主,你等著,你敢動我一下,我出去後就把星瀾帶走。」
帶走?
聽完這句話,陸津安握緊了刀,刀鋒閃過的瞬間,只聽見一聲慘叫聲。
夏瀚痛苦的低下頭,餘光瞥見扎進右手的那把刀,刺下來的瞬間帶著無盡的疼痛拉扯著他的神經。
頭頂上傳來男人冰冷低沉的聲音,刀子又往下深了幾分。
「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把人帶走。」
這個位面明明是最簡單的,什麼事都不用做,就只需要保護觀察女主,讓她獲得幸福。
可為什麼會有一個殺神反派在裡面做梗,僅憑一眼就能認出宿主,並且折磨手段也是真的多。
夏瀚能清楚的感覺到痛感,在腦海里大聲呼喊著圓球,卻得不到回應,不知道又被嚇到藏哪裡去了。
可就算抓到圓球也沒有用。
系統又沒有實體。
「陸津安…你猜系統會不會去找星瀾了…等你回去後人就不見了…」
夏瀚笑出聲 ,額頭布著冷汗,手還在不斷的往下滴血,全身充斥著無所謂的態度。
知道這麼說會惹怒他,但他還是這麼說了。
果然剛說完的下一秒男人就瞬間起身,一腳狠踹在他的胸口,連同椅子帶人踹翻在地。
夏瀚狠狠咳了幾聲,感覺五臟六腑都是疼的,看著人起身離開。
人走遠之後,躲著不敢出來的圓球從車庫角落後面的桶里出來,小心翼翼的移到他身邊。
【你幹嘛要這麼說,這麼說肯定要挨打的】
「你不是我的綁定系統,沒法帶我瞬移,那我只能自己想辦法出去啊…我現在連女主的面都沒見上…去找星瀾…讓他…」
【你想幹嘛,你別作死!!!】
「…我最喜歡綁乖乖的男孩子了…」
那人說的話讓人心慌。
陸津安回到房間,看到人還在,但心裡的驚慌感卻絲毫沒有減弱。
仿佛就連腳上的金鍊都困不住人。
平安鎖已經斷裂了,他找人重修了,但已經被寶寶知道是什麼東西,可能會被再次拿下來。
陸津安站在床邊目光深邃,房間昏暗的燈光讓他的神情隱匿其中,看不清面容。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最終選擇離開房間去書房拿藥。
天漸漸亮起,清晨的餘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
昏暗的房間裡,醒來翻身能清楚的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
溫星瀾在被子裡抬了抬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掀開被子,看著腳上的東西發呆。
剛醒來的頭髮蓬鬆亂亂的,但臉卻帶著一層薄紅,他半靠在床邊,將腳收回來,伸手去碰腳踝的東西。
為什麼又鎖他。
門口響起腳步聲,陸津安在監控里看到他醒來,急忙就上樓推門進來。
「寶寶。」
少年目光看向他,看到人走過來坐到了床邊,怕他冷,又順手拉上被子蓋在他腿上。
溫星瀾起身伸手想讓人抱他,可當靠近的時候就聞到男人身上濃重的消毒水味道。
「津安,你身上消毒水味道好重,你去哪裡了。」
即使不好聞,他還是靠前摟住了陸津安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將臉埋在他肩膀上。
將面向他脖頸處淺淺呼吸,隨著動作是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我愛你。」
陸津安不說話,伸手托住他的腰,防止人掉下去,側過臉深深吸了吸少年身上的味道。
以前說聲我愛你就會解開鎖鏈。
仿佛成了解開鎖鏈的密碼。
但現在不會了。
「寶寶,如果我做了不好的事,你會討厭我嗎?」
「不會。」
溫星瀾閉眼輕聲回應:「我只有津安了,就算把我做成標本我也不討厭你。」
陸津安的黑眸翻湧著波動,摟住他腰的手微微上移,扯開他的睡衣衣領。
突如其來的一下咬,痛的懷裡的人抖了一下。
「別怕,我不會傷害寶寶的。」
利齒咬破皮膚,在肩頸處的皮膚上留下痕跡,續而又愛憐的輕t安撫。
「寶寶,你要知道我才是最愛你的男人。」
溫星瀾順從的點點頭,安靜的聽他講話。
「我殺人了寶寶會討厭害怕我嗎?」
這句話平靜像是在敘述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殺人這兩個字聽著就會在心裡炸開漣漪。
溫星瀾抬起頭,懵懂疑惑的目光瞬間對上男人未收斂住的暴戾。
「殺人…不可以…」
「該死的外來者宿主不能殺嘛寶寶。」
那些宿主說他的寶寶賤命一條。
不就該死嗎?
而那個該死的系統有向寶寶告狀他折磨了17個宿主嗎?
不對,算上車庫那個,18個。
陸津安湊上前親了親他的臉,狹長的眼眸壓抑著戾氣,嗓音嘶啞平靜。
「圓球有和寶寶聯繫過嗎?」
「有沒有和寶寶說我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