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閒著沒事,為什麼要把星星帶出來,明明說好的只要出了別墅就行】
【你明知道陸津安有多不好惹,你這不是找死嗎?】
它是真搞不懂夏瀚的腦迴路,不明白他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
星星不願意出門,卻在車開的一瞬間將人拉進車裡了。
電話另一端被掛斷沒了聲音,夏瀚起身不回答圓球,拉開茶几的抽屜,將車鑰匙塞進兜里。
隨後走到沙發,將關機的手機塞到溫星瀾手裡,眼睛透著幾分深意。
「星瀾,宿主是能永遠留在位面裡面的,但你要確定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值得託付,如果以後你後悔了,系統是無法將你帶走的,在他來之前,你要想明白了。」
溫星瀾抬眼看著面前的人,隨後接過手機,目光肯定。
「 我喜歡津安,不會後悔的。」
他現實生活中已經沒有什麼牽掛了,也已經見到了爸爸媽媽,身體的癌症也沒有了,在這個世界和津安在一起沒什麼不好的。
夏瀚看了看時間,想著趁現在走還來得及,不然等一下被人抓到就再也走不了了。
他讓圓球跟他走,準備去市中心找個酒店住,第二天去應聘裴悅經紀人。
「星瀾,我們走了,你只要拖住不要讓反派找我們就好了,裴悅這邊我們會處理的。」
溫星瀾坐在沙發上低頭將手機開機,聽著他們的話點點頭,他也希望有一天能親眼見到裴悅幸福。
夏瀚離開房間,走後門打了個車,圓球搞不明白他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你為什麼要說那些話,把人帶出來又丟在那裡不管了,起碼也得親眼看著星星安全被人接走吧】
夏瀚擺了擺手:「不用,星星會自己判斷我說的話,他看著乖巧純真,其實什麼都懂。」
「陸津安這種人最會揣測人的內心,會窺探他的生活,觀察他,包括他身邊的人,以及窺探他的行蹤,這種人往往瘋批而又危險,是不建議談戀愛的,因為病態的瘋狂到極致,就會因為愛和占有而逼瘋伴侶,甚至…殺掉伴侶。」
【你怎麼這麼懂?】
「因為我死前做了8年的金牌心理諮詢師。」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他一個人。
溫星瀾起身走向二樓的窗戶,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行人陷入沉思。
他知道夏瀚是什麼意思。
津安太過瘋狂偏激,是個明人都能看出來,所以下意識覺得他不能和這樣人待在一起,會覺得危險。
津安沒有安全感,和他在一起是沒有自由的,是必須要舍掉自由的。
所以夏瀚把他帶出來,是讓他看看外面的世界,讓他想明白是想要自由還是要愛嗎?
自由。
還是愛。
溫星瀾垂下目光,長睫遮住眼帘,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在他身後映射出一道黑影。
津安從來沒有傷害過他,他也不害怕。
手機開機,他看著未發出去的信息,最終將未發出編輯好的信息點擊發送。
「我是愛你的,我永遠愛你」
放下手機離開二樓,他選擇下樓去等人,剛下樓就迎面碰到一個人。
「不好意思。」
溫星瀾率先向人道歉,看著自己的衣服袖子被紅色的酒水沾染上。
酒館整體是暗紫色的燈光,燈光四處分散,十分有意境,氣氛渲染,帶著說不清的曖昧感 。
這麼仔細一看,好像都是成群結伴的男生,女生甚少。
男人酒喝的有點多,明明是他撞到人了,脾氣卻大的要死,張嘴就想罵面前的人。
可當看到眼前的少年就愣住了。
長而卷翹的睫毛下是一雙漂亮漣漪像琥珀般明亮的眼眸,黑髮清冷無辜,而人又漂亮,身上穿著簡單白色毛衣跟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尤其是太眼熟了,像一個明星來著。
溫星瀾繞過他走到門口轉了個方向,找剛剛前台的小姐姐要了張濕巾,將袖子的酒漬擦乾淨。
坐在吧檯邊擦的認真,身後有道陰影籠罩著他,雙手撐在吧檯邊將他圈起來。
「抓到了。」
後背貼著堅硬的胸膛,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溫星瀾心裡一緊,下意識轉動椅子轉過身,剛一轉頭身後的人就順勢吻下來。
急迫的親吻,完全不顧及周圍的人。
衣領被撩撥開,一個冰涼的東西滑進衣服,涼的他猛的推開男人。
溫星瀾將滑落在衣領的金鍊拿出來,冰涼的觸感緊貼著肌膚,那一瞬間像冰冷的毒蛇一樣鑽進了衣服里。
「寶寶,不要發信息說愛我,要用嘴說出來。」
陸津安一手撐著吧檯,一手攬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沒有看到夏瀚,狹長的眼眸愈發深邃。
應該是和那個系統一塊跑了。
跑的倒是挺快,居然把他寶寶一個人留在這裡。
「津安,我愛你。」
「用嘴說。」
溫星瀾愣住:「我已經用嘴說了。」
「要這樣說。」
陸津安俯身張嘴再次吻下來,壓迫感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些風塵僕僕。
這個酒館不是一般的酒館,男生居多。
從樓上下來,就已經有不少目光偷偷鎖定了在吧檯擦袖子的少年身上。
個個蠢蠢欲動,躍躍欲試。
結果卻是名草如主,高大威嚴帶著上位者氣息的男人進來就直接走到臨近前台的吧檯處。
陸津安單手撐在吧檯桌面,另一隻手摟住少年的腰往懷裡按,圈在懷裡親吻,只是餘光卻是看著他們。
黑眸深邃晦澀,直白而又鋒利的看向暗處的覬覦者,危險而又警示。
不止剛剛被撞到的男人,早已觀察的人被那視線掃了一眼也匆匆低下了頭。
那人似乎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