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不要再說了…」
溫星瀾聽著他的話更加羞憤,感覺快要被酒氣熱死了。
他是怎麼臉不紅心不跳的就這麼說出來。
「教教我,寶寶。」
「好不好。」
「求你了。」
「寶寶啊。」
他想將摟著男人脖子的手臂收回來,奈何剛有動作腰就被捏了一下,似是不讓他亂動。
貼的太近就越熱,酒氣不斷往上攀升,周身全是帶著酒精味的玫瑰香。
溫星瀾急忙用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人往後拽。
「不要這樣…」
頭髮被抓住,能清楚的感覺到拉扯感。
像撒嬌一樣可愛。
陸津安任由對方抓,悶笑著湊上前。
繼續親。
差點瀕死才被放開,溫星瀾只能無力的把腦袋靠對方肩膀上呼吸。
「寶寶,我知道你愛我,夏瀚逃走了,你留下來是在等我。」
「好愛寶寶,總在堅定的選擇我。」
耳邊的聲音幾乎聽不清,溫星瀾只感覺到頭暈,呼吸噴灑著熱氣,感覺到意識要斷片。
回到家後直接就被丟在了床上,床邊站著他的人正在脫衣服,單手扯開領帶隨意扔在一邊。
「知道寶寶熱,但一會兒就不熱了。」
「好漂亮啊,寶寶。」
慢感知會越發明顯,磨人一樣難受。
陸津安上前俯身釋放他的雙手。
「這可要解開啊,畢竟寶寶是會像小貓一樣撓人的。」
「繼續抓老公的頭髮也可以。」
溫星瀾聽見他的話搖搖頭,酒精上臉,整張臉都是紅的。
「不要…」
根本受不了,因為陸津安##。
「那寶寶想要什麼,告訴老公。」
「寶寶啊,別哭了。」
「寶寶之前回來的外套也是那個男人的吧,穿著陌生男人衣服,在黑暗裡的巷子像迷路的小貓一樣亂竄,最容易遭到變態尾隨了。」
「以前做變態的時候,每天都偷偷跟在寶寶後面,看著寶寶回家,然後站在門口通過貓眼觀察裡面。」
「知道我那時候想怎麼做嗎?」
溫星瀾急忙捂住他的嘴:「不要說了…求你了…」
他已經聽不下去這些話了,這些話曾經以信息的形式發送過他的手機上。
每次他都會被這些不要臉的話嚇到腿軟,知道暗處的變態總在覬覦他。
甚至在人多的道路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陌生人不小心撞到一起,那人會趁機偷偷摟他,捏他。
他知道那人就是變態,捏完就走,緊接著就是不停發來的信息。
「好軟,好香,好喜歡」
「寶寶怎麼這麼可愛」
「還像小兔子一樣紅眼睛道歉呢」
「不知道##其他地方會不會####」
「太喜歡寶寶了,想知道##是什麼感覺」
「下次偷溜進寶寶房間一定要試試」
「怎麼又掉小珍珠」
被人摸了一下他很害怕,當時在街上就忍不住了,眼淚止不住大顆大顆砸下來,但沒想到一舉一動變態都知道。
「小小的寶寶,眼淚倒是挺大顆」
「別哭了,好可憐啊」
「再哭晚上就去找你」
溫星瀾哭泣著死死捂住他的嘴,不想讓他再說了。
面前的人被捂住嘴,只露出一雙危險又鋒利的眼睛盯著他。
眼底興奮,迷戀又粘稠緊盯著他,攻擊性十足,一點也不掩飾。
這才是最本質沒有偽裝的變態本人。
「不要說這些話…太變態了…」
溫星瀾哭的眼圈紅紅,雙手捂住他的嘴,不敢拿下來,甚至不敢對上他的眼神。
怕一鬆開陸津安就會撲上來,還會說那些讓人羞憤的話。
他別開臉不去看陸津安,卻感覺到有隻手從抓住他的手腕,從毛衣袖口順著往下。
「手…陸津安!!」
溫星瀾驚慌失措的收回一隻手隔著布料按住了停留在肩膀的那隻大手。
明明他的手也是熱的,但卻感覺像一塊冰一樣涼涼的很舒服。
掌心溫熱,溫星瀾猛的收回手,像被燙到一樣,詫異委屈的看向陸津安。
「寶寶,我跟蹤在暗處覬覦你了兩年,那天在套房我早就在監控里看到寶寶給我下/藥了。」
「當時寶寶輕戳我的臉頰,在我耳邊軟軟的呼喊我的名字,我就忍不住想把你抓起來。」
「當時寶寶是不是想拍我的照片,我一直都知道。」
「我還開心的想,寶寶會不會認出我和照片上發來的是同一個人呢。」
迷戀低沉帶著濃濃愛意的話語,像是永遠都說不盡。
從一開始他就已經一步一步被引誘著落入陷阱里,甚至是主動走到陷阱里。
陸津安越說越開心,眼神也更加病態,俯身在他臉上親親,清楚的嘗到鹹鹹的淚水。
「…陸津安…你真的很變態…」
「謝謝寶寶誇獎。」
居然覺得被誇獎了嗎?他又沒有誇他。
溫星瀾狠狠吸了吸鼻子,沒想到從一開始陸津安才是大尾巴狼,早就知道他要偷拍的事情。
他和圓球其實早就想到求反派庇護,但他一直不同意不敢去,因為原文說反派很瘋。
他很害怕…
轉折點是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他被變態嚇得睡不著。
變態居然給他打電話,讓他聽變態##。
「不聽,我現在就去找寶寶。」
他只能害怕的哭著罵對方也不敢掛電話,那急促的電子音他也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
「以後寶寶不好好睡覺都和我打視頻,F開#讓我看看。」
「不開視頻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