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海邊的民宿,裡面的裝修很有意境,這片新景區有山有海。
溫星瀾跟著他來到三樓,韓聲姜斯寧正和裴悅他們正坐在一起交談。
只是今天似乎人挺少的,好像除了他們就只有劇組的那些人。
溫星瀾上樓梯的時候停下腳步,回頭看看空無一人,可他總感覺怪怪的。
三樓是一個裝修的休息區,西邊是酒台,二樓是茶館,往上是房間,後院是溫泉池。
夏瀚來到吧檯處坐下,沒想到這邊居然也有酒館,但比起他那家要遜色的多。
「來杯威士忌少冰,再來杯熱椰汁。」
溫星瀾沒想到裴悅居然懷孕了,可是婚期沒有對外公布,本來說是年底,但不知道能不能正常舉行。
「裴悅姐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她有心事,關於方臨淵的,就連懷孕也不敢外傳,方臨淵僱人想破罐子破摔,想對她下手。」
服務員將牛奶和酒推上來,夏瀚將椰汁推給他 ,目光朝四處看了看然後悄悄靠近他。
「星瀾,圓球最近在忙別的位面老掉線,你也要保護好自己,那傢伙是針對你們兩個的。」
「好。」
果然壞人還是很多。
溫星瀾越發覺得煩悶,雙唇微張,拿起椰汁輕輕喝了一口。
燈光是暗粉色加暖黃色色調,從頭頂上打下來,周圍還有悠悠的音樂聲。
「帥哥,怎么喝椰汁啊,過來一起喝酒吧。」
一個穿著漂亮吊帶短裙的女生端著酒杯走過來,從女生後面看去,後面還有三個女生在往這邊看。
「怎麼不說話啊,你好像一個明星啊,我們是來旅遊的大學生,我請你喝酒,可以交個朋友嗎?」
溫星瀾瞬間想到昨天的事,他的眼眸暗下來,明明夏瀚也很帥,怎麼就要跟他搭話,從進來的時候他就有注意目光。
是打著壞主意故意接近的壞人吧。
那情侶的話還在耳邊迴蕩,一會兒可能還會議論背後偷偷說他壞話的。
女生看他不說話朝他靠近,將酒一飲而盡,往前靠近。
燈光從頭頂上打下來,溫星瀾垂下眉眼,眼底冰冷,隨意掏出口袋裡的鈔票,掏出來捲起來塞到她空酒杯里拒絕對方。
「可以不要打擾我嗎?」
夏瀚看著那紅色鈔票,估摸著和他手機一樣厚,居然就這麼捲起來塞酒杯里了。
「星瀾,你這是跟誰學的?」
「津安說錢能讓人變安靜。」
女生顯然有被驚到,慢悠悠離開,回去後嘴裡還念叨著什麼。
溫星瀾轉過身趴到桌子上,臉枕在胳膊上,長睫微垂,眼眸像大霧籠罩的湖泊,平靜冷淡。
「夏瀚,能不能教教我,就是讓人不要注意我,我覺得有人跟蹤我。」
從一個人他到海邊的時候就感覺都怪怪的,像是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
那群商販是的,進來的那群女生也是的,像是從一進來就注意到他了。
夏瀚聽著他的話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可疑的目光盯在他們身上,沒幾個人,都挺正常的,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
「可能是你太乖了,不如我找個化妝師給你改造改造,給你換換形象,。」
溫星瀾一聽瞬間站起身: 「真的嗎?改造一下能讓別人不太關注我嘛。」
「當然是真的。」夏瀚笑著回答:「不過在那之前我得確定一件事。」
夏瀚說著從椅子上下來,走上前低頭貼上他的耳朵像是在說悄悄話。
溫星瀾聽的半信半疑,跟著他離開三樓,從樓梯下樓到門口,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住。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知哪來的一個大漢死死抓住了夏瀚肩膀。
「先生,您剛剛喝的酒中獎了,先不要走。」
「我不想中獎…」
夏瀚乾笑了幾聲,心裡的猜測果然沒錯,陸津安這麼放心把人放出來,那就說明景區里一大半都是他的人。
看來這次沒法帶人改造了。
溫星瀾不想讓人把他帶走,剛想開口阻攔,大漢身後就傳來宋昀的聲音。
「溫先生,少爺讓您回房間。」
「津安說他要忙工作,沒時間陪我,我不想回去。」
宋昀沉默了幾秒,聽見耳麥里的聲音,看向身邊的宋昭示意。
「 失禮了溫先生。」
被架回房間是他沒想過的,不是說讓他好好玩的嗎?
房間暖氣開的很足,陸津安坐在沙發上處理工作桌上放著電腦和文件書。
男人穿著黑襯衫,帶了一架金絲眼鏡,抬眼看了看他,隨後摘下眼鏡捏捏眉間,再次戴上緊盯著他。
「出去玩怎麼沒有買東西,錢花完了嗎?」
低沉冷肅的聲音,壓著冷意。
溫星瀾站的筆直,搖搖頭,想了想還是開口: 「我覺得有人跟蹤監視我,是津安嗎?」
陸津安聽見他的話放下手裡的文件,眸光深邃,聲音放輕下來。
「寶寶啊,是不是昨晚被嚇壞了,所以覺得被跟蹤了。」
對方的表情平淡,沒有一點緊張,看著他反而露出絲絲笑意,戴著眼鏡多了分斯文。
「是真的,如果不是你監視的話,那為什麼這麼巧讓我回來,不是說讓我好好玩嗎?」
「因為想寶寶了,過來,讓我抱抱。」
溫星瀾抿了抿唇,顯然不太信,但還是乖乖走過去坐在人懷裡,任由對方親。
親夠,溫星瀾才掙扎的起身,捂著嘴巴:「那津安處理工作吧,我再玩一會兒就回來。」
他打算走,但卻被人死死抓住了手,力氣很大,讓他掙脫不開,男人聲音平靜,但卻藏著一些生氣。
「出去玩什麼?」
溫星瀾和他對視:「沙子。」
又接上:「我今天在沙灘上撿了好多貝殼,想再去多撿一些。」
陸津安眼神暗下來。
「寶寶啊,說謊可不好。」
他確實是說謊了,剛到沙灘他就將桶給丟了,更沒有撿貝殼。
「知道說謊不好,那津安為什麼要說謊,是怎麼知道我沒有撿貝殼的。」
陸津安果然就有偷偷監視他,那遇到的商販和女生也是嗎?幹嘛故意讓他們接近自己,難道是為了嚇自己?
不是說所有人都是壞人嗎?!!
「我只派了宋昭和宋昀看好你,這是為了寶寶的安全。」
溫星瀾不說話,皺著眉想將手抽回來,很明顯是生氣了。
「寶寶。」
「為什麼生氣?」
「給我個生氣的原因。」
兩人僵持著,陸津安每次說一句,聲音就陰沉幾分。
「原因。」
「原因。」
「說話。」
「一。」
「二。」
「三。」
「呵。」
陸津安蹙眉,將人抓的更緊,用力拉到身前,抬眼看著他,隔著鏡片,都能看到那眼底平靜晦澀極力忍耐。
「我犯天譴了嗎?寶貝。」
「我只是保護你的安全。」
「我又不是裝壞人嚇你。」
為什麼保護不直接說,選擇欺騙,那兩個人也是故意接近他的吧,情侶的話也是嗎?
他不敢想。
那樣太過分了…
溫星瀾垂眸平淡的對上他的目光,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鈔票,纖細白嫩的手指夾住想塞進男人衣領里。
聲音輕輕的。
「可以不要打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