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沒跑的掉。
所以他想忍忍就好了。
他只會哭,在那種事上不知道怎麼跟陸津安鬧。
陸津安見不得他又乖又順從的樣子,像是整個人都完完整整都屬於他的,甚至是主動奉獻一般。
他認真的看著少年,用清醒的理智最後跟他講。
「寶寶,我已經好久沒見你了,所以…你能明白嗎?」
像是在一起很久的戀人因為什麼事而分開,再次重逢。
以前形影不離,能親能抱,再到最後見一面都是奢侈,痛苦一般的長時間等待。
這對陸津安來說更是磨難,他見不到溫星瀾的日子幾乎要瘋掉了,見不到,碰不到,摸不到。
想他的聲音,他的情緒,他的唇,他的身體,他的一切。
溫星瀾也很想他,知道在那種事上陸津安會不聽他的話,但狠也狠不到哪裡去。
「能明白…我是你的…」
說著,他垂下眼,伸出一隻手拉住陸津安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津安摸摸,我的心臟,也是你的。」
掌心下的心臟跳動明顯,無一不彰顯著強烈的生命力。
陸津安對上他的視線,隨後低頭吻上前,用僅剩的理智給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最好別哭,因為那樣只會讓我更狠。」
以前不管怎麼樣。
陸津安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將他扯回去。
他知道陸津安凶。
但是沒關係。
忍忍好了。
只是這次他卻是高估了自己,現在陸津安比之前還要瘋,瘋起來更加不管他,只是一味的問他。
「愛不愛我。」
「想不想我。」
「你就該是我的。」
「我說了別哭。」
溫星瀾眼裡盛滿了霧,仰頭看著上方,將那凸起青筋的手臂都摳出了指甲印#######
耳邊幾乎要聽不清楚,哭也是實在忍不住。
眼睛酸痛不已,話稀碎分成了好幾小段。
「水…我想…喝水…」
溫星瀾腦子裡混混沌沌,碎的說不出一句標準的話,甚至某些字的音線不一樣。
「水…」
水在沙發那邊的茶几處。
有夠遠的…
陸津安彎腰想將人抱起來過去,被人輕飄飄的無意間抬手打在了臉龐上,隨後撐著他的下巴抗拒。
「不,你去…」
想喝水,又不想自己抱著他過去。
非要出來走過去拿水嗎?
陸津安的眼眸又黑又很欲,下巴的手似乎用了力氣抗拒著他,還能感覺到那手心的熱。
「等著。」
他只能出來過去拿水杯,走到茶几那裡去給他倒水。
此時已經是凌晨黑夜,很長時間了,渴也是正常的。
溫星瀾看到他終於離開,費力扯過陸津安的外套披在身上,翻過身就下床往門邊移動。
茶几的茶壺需要燒熱水,陸津安正借著昏暗的燈光給他燒水倒茶,後背像是被貓抓的,看不清正臉,只留了背影給他。
曾經的新傷舊傷消失不見了。
人也變得比以前還要凶。
溫星瀾感覺腿酸,呼吸很重,用僅剩的力氣,含著淚悄悄往門邊靠,最後直接打開反鎖的門往外面走。
起床的動靜怎麼可能沒引起注意。
甚至走路的時候那輕微的抽泣聲就早已經暴露了。
陸津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那門,和外面有些黑漆漆的走廊,最後聽到電梯的叮聲。
目光移開,落在剛剛少年逃跑的路線,靠著牆離開的路線的地毯上面落了##,可能到時候要大掃除清洗了。
陸津安拿起桌上的水杯,拿著水杯的那隻手背還有被貓咬。
黑眸的欲望沒有一點減弱,反而隨著喝下那一口的瞬間愈演愈烈。
口渴是裝的。
逃跑才是真的。
以前腿沒知覺的時候,是沒法跑的。
現在腿好了,疼了,不僅會拿腳踢他,還會借力翻身抽空就想跑。
莊園很大,除了正廳的別墅,還有後花園側廳的別墅,只有正廳是主人家住的。
溫星瀾身體微微顫抖,他眼睛都腫的看不清,下到二樓就往以前的臥室走,進去就將門反鎖。
他不能再任由陸津安亂來了。